翌日,田長老的洞府內。
田樂安坐在大廳的賓座上,一副小心謹慎地模樣回答著田長老的每個問題。
“你昨日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回稟田長老,昨日我在東外島去觀察雷雨的動靜,沒想到遇到了噬雷狂魔,所以特來稟報。”
田長老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品了一口靈茶之後繼續問道:
“我記得你說知道噬雷狂魔是什麼人了,但是昨日在淩長老麵前似乎又有所隱瞞,是何原因?”
“回稟田長老,我隻是看見他的長相,但是並不認識他。不肯在淩長老麵前說的原因是噬雷狂魔身懷異寶,所以才能在雷雨之中穿梭自如,這樣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田長老能得到這件異寶就不用再畏懼雷雨這樣的天災了。”
田樂安對答如流,不禁讓田長老心生懷疑。
“你昨日跟淩長老回去後他沒有為難你吧?你不要害怕,有我為你撐腰,一個靈氣期修士掀不起什麼大浪。”
“多謝田長老關心,淩長老隻是訓斥了我一頓,不曾為難於我。”
田長老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看向田樂安,他昨日被帶走的時候明明恐懼得不行,今日卻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不由得起了疑心。
田長老接下來又與田樂安寒暄了幾句,見無法再問出些什麼就打發他走了。
田樂安離開了田長老的洞府之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剛才他在田長老的麵前極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累得他心力憔悴,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歎了一句。
--夾在兩個大人物之間做人好累啊!
--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輩,隻是想過著平淡地生活,結果現在不僅陷入了麻煩之中,還成為了別人的仆人,連做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哎!早知如此還不如繼續在外島生活呢,好歹外島的生活更自由一些。
田樂安皺起眉頭,一副無辜的眼神看向東方,消瘦的臉頰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三個月後。
田樂安再次從田長老的洞府中出來,他這三個月的時間裏不停地周旋於田長老和淩蕭之間,如今已經鍛煉得爐火純青,在兩個人麵前都能應付自如,不露破綻。
隨著田樂安帶來了大量的有用情報,田長老對他也漸漸地再次信任起來,開始交代他一些更複雜的事去做。田樂安大都辦得十分出色,讓田長老十分滿意,漸漸地已經成為了田長老的心腹。
不過這一切都在淩蕭的控製之中,是他讓田樂安繼續替田長老做事,甚至有意讓他將自己的一些隱秘之事彙報給田長老,好讓田樂安再次取得田長老的信任。
他一點也不擔心田樂安會背叛自己,他在田樂安的神魂中種下了血誓魂咒,而且這個血誓魂咒與常見的血誓魂咒不同,是從薑婉月贈給他的血道禁製典籍上學到的。上麵施加禁製的手法不僅複雜,而且也更加殘忍。
隻要被施加之人有了想要解除禁製或者反叛主人的想法,附在神魂上的禁製就會馬上感應到,然後立即自爆,就算不死也將淪為白癡。
淩蕭將這些都清楚地告訴了田樂安,田樂安除了在心中一陣腹誹之外毫無辦法,為了活命也隻能選擇認淩蕭為主,所以不可能會做出背叛主人的行為。
田樂安回到星月島,來到淩蕭的臨時洞府,這時顧月娥剛從洞府中飛了出來。
田樂安恭敬地向顧月娥施了一禮,顧月娥報以微笑點點頭,便化作一道遁光飛走了。
田樂安進入淩蕭的臨時洞府,見淩蕭正坐在大廳的賓座上飲著靈茶,一副滿麵春風的模樣。他連忙上前施禮,淩蕭一擺手示意他坐下。
雖然淩蕭在田樂安的神魂中種下了血誓魂咒,但是平日裏對待田樂安還是以禮相待,並沒有看低他一分,這讓田樂安的心中也好受了一些,讓他沒有感到自己是那麼的屈辱。
“回稟主人,主人交代的事屬下都順利完成了。而且田長老還交代給屬下一件重要的事。”
“哦?什麼事?”
“田長老說馮長老這些年總是不時地在星月島外圍的群島出沒,讓屬下找個機會引主人去查看一番。”
淩蕭聞言眉梢一挑,露出好奇地表情。他在星月島多年,卻從未在周邊的小島查看過,隻是一心養傷修煉。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馮長老竟然暗中來過他的星月島數次。
“我知道了,你就按照田長老的指示依計行事吧。”
田樂安聞言點點頭,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神不時地看向淩蕭。
“什麼事你盡管說。”
淩蕭沒有正眼看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品著靈茶一邊說道。
“屬下見大掌櫃最近經常來找主人,不知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