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連忙將淩蕭包圍起來,一個個虎視眈眈,麵露凶光。
淩蕭見狀臉上終於浮現出認真的表情,冷冷地說道:
“淩某好久沒有大開殺戒了,既然各位今日找死,那淩某就成全各位!”
雙方箭在弦上,一觸即發,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從深邃的夜空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聲音沙啞而低沉,卻顯示出讓人不可抗拒的威嚴。
“住手!陳沐風,老夫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愈發地肆無忌憚了,還有沒有將本島主放在眼裏!”
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從天而降,一股巨大的靈壓瞬間將整個百靈居籠罩其中。圍困淩蕭的一眾修士看見來人連忙屈膝跪倒,一齊稱道:
“參見島主!”
白袍青年嚇得臉色慘白,冷汗直冒,聲音顫抖著問候道:
“參……參見島主,島主……不是在洞府中閉關修養呢嗎?怎麼出來了?”
“哼,老夫不出來又怎麼會知道你幹的這些好事?老夫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將銀沙島搞得烏煙瘴氣,怨氣衝天,你以為你幹的那些勾當老夫都不知道嗎?”
老者的聲音中帶著十分的嚴厲,嚇得白袍青年連忙跪下求饒道:
“島主贖罪,島主贖罪,我再也不敢了,念在我們之間的情分上放過我這一次吧。”
“還不帶著你的人馬上滾回去!”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白袍青年聞言連忙招呼跟他前來的一行人屁滾尿流地離開了百靈居。
老者這時一轉身來到淩蕭麵前,他麵帶微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淩蕭矗立在原地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顯示出絲毫懼意。
“老夫銀沙島島主劉泰真,見過這位小友。”
“在下淩蕭,劉島主別來無恙啊~”
……
在一個裝飾精美的房間內,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滿臉怨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正是銀沙島的副島主陳沐風。
這時房門被打開,一名身穿金袍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精神矍鑠,雙目如炬,滿麵春風。他見一拱手向陳沐風見禮道:
“見過副島主。”
“曹掌櫃不必多禮。”
“老朽見副島主麵有難色,難道是那件事不太順利?”
陳沐風聞言點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將百靈居內亂之後的事向老者娓娓道來。
老者聽了之後臉色變了數遍,他為此事謀劃多時,沒想到橫空多出了個叫做淩蕭的靈氣期修士壞了他的好事。想到這老者的眼中隱隱散發出一絲殺意。
一番思量之後老者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一副釋然的模樣向陳沐風說道:
“既然有島主出麵,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還請副島主不要太為難,此事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對,雖然淩蕭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百靈居的大掌櫃,但是他不過是靈氣後期的修為,我就不信他能守住那麼大一片的島嶼。”
“副島主所言極是,聽說與他們臨近的迎客軒如今正對百靈居虎視眈眈,隻要副島主對他們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百靈居總有一天會撐不下去。到時候就是我們接手的時候。”
“恩,就按曹掌櫃說的這麼辦。不過這次收了曹掌櫃這麼多靈石卻沒有把事情辦成,在下實在是過意不去。”
“副島主言重了,這不過是老朽的一點心意,不足掛齒。事成之後老朽還有重謝。”
“曹掌櫃請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助雲來閣將銀沙島的全部洞府都收為囊中,屆時曹掌櫃將有享不盡的財富。”
“嘿嘿,那老朽就先謝過副島主了,還有這是給島主的一份心意,還請副島主在島主麵前多美言幾句。”
老者將一個儲物袋遞給了陳沐風。陳沐風打開儲物袋,查看一番後眼中閃爍出一絲羨慕的神色。
“曹掌櫃出手真是大方啊,如今島主壽元所剩不多,這次歸來似乎也受了不輕的內傷,這裏麵丹藥對島主來說都是必須之物,相信島主一定會十分喜歡。”
“那就有勞副島主了,老朽店鋪裏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說罷老者笑盈盈的模樣施了一禮,陳沐風客氣了幾句,將老者送出了房間。
……
在島主劉泰真的命令下淩蕭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困難就將百靈居的過繼手續辦妥了,如今他已經是百靈居名正言順的大掌櫃。
淩蕭命令府主將百靈居重新修繕了一番,並且在後院的二層閣樓中專門將一個房間設立成祠堂,供奉了顧月娥父女的靈牌。
淩蕭將百靈居的規矩修改了一番,廢除了長老的職位,強化了府主的作用。他可不想像顧月娥一樣受到來自靈液期長老的壓製,至少在他進階靈液期之前是不會增加長老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