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在下是通過下麵的火靈認出蕭道友的。不,現在應該稱道友為淩蕭才是。”
“哼,蕭淩也好,淩蕭也好,都是父母之姓所賜,馮道友願意叫什麼都可以。不過馮道友此次不是前來除掉在下的嗎?做出現在這樣的事要如何向你的雇主交代?”
“雇主?那個老頭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倒是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淩道友,倒是解了在下的燃眉之急。”
“此話怎講?”
“嗬嗬,難道淩道友打算讓在下就這樣懸在空中說話,這可有失待客之道啊。”
“拜閣下的雇主所賜,在下的星月島已經被妖獸踐踏得不成模樣,恐怕也招待不了馮道友了。”
“不過是區區一些妖獸,在下幫你打發了便是。”
說完紅衣青年向島上飛去,淩蕭再次激活乾坤四象陣,將尚未攻上島上的妖獸擋在外麵。在紅衣青年的幫助下妖獸很快就被清空,不久之後猛烈的獸潮也隨之退去,星月島再次恢複了平靜。
淩蕭將白靈和火靈收了起來,然後帶著紅衣青年來到自己的臨時洞穴。
紅衣青年正是玄武國五大世家之一馮家的二公子,九仙宗赤霞峰的靈師馮天鳴。
淩蕭曾經在玄武秘境中無意間卷入馮家兩兄弟的恩怨鬥爭中,並且無意間助馮天鳴殺死了他的大哥。
事後馮天鳴借報恩之名把淩蕭引到火淵深處去取機緣令牌。結果淩蕭中了馮天鳴的計謀,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眼睜睜地看著馮天鳴將機緣令牌奪走。
淩蕭沒想到今日星月島被八名陌生修士圍攻,其中一人竟然是馮天鳴,而且馮天鳴在自己沒有任何要求的情況下竟然主動偷襲與他一起的七人,替淩蕭除去了大患。
本來淩蕭因為玄武秘境的事對馮天鳴記恨在心,但是今日馮天鳴也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因此也不好再舊事重提。
進入洞府後淩蕭和馮天鳴在桌前相對而坐,淩蕭拿出半壺靈酒與馮天鳴同飲,全當是感謝他這次相助。
馮天鳴對靈酒讚不絕口,侃侃而談,將淩蕭在玄武國的傳聞一一道來:
“淩兄如今在玄武國可謂是家喻戶曉,你的傳聞五花八門,傳得天花亂墜,全是各種讓人難以置信之事。如今你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好多人都巴不得找到你呢。”
“在下被玄武國上下通緝,在別人眼中自然就成了大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非也非也,玄武聖皇聽了玄冰師太的諫言,早就撤銷了對淩兄的通緝。就算現在將淩兄緝拿歸案也無法獲得任何賞賜。”
“果真如此?”
淩蕭聞言不由得心中又驚又喜,沒想到玄冰師太竟然真的替他向玄武聖皇求情了。看來自己當初懷疑玄冰門有意害自己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淩兄放心,如果現在還有人打淩道友注意的話,絕不是因為通緝懸賞,而是因為淩道友身上的那些傳聞。”
“傳言大都是三分真七分假,不足為信。”
“嘿嘿,有三分真也足以讓人瞠目結舌了。”
“哦,難道馮兄這次幫助在下也是為了在下身上的這些傳聞?”
淩蕭這時眉梢一挑,有些警惕地看向馮天鳴,同時體內法力也暗自運轉起來。
“嗬嗬,淩兄不必緊張,在下才不會對這種虛無縹緲的傳言感興趣呢,在下感興趣的是你的這頭火靈。”
馮天鳴見淩蕭露出警惕的眼神,連忙嗬嗬一笑解釋道。
淩蕭見狀眉目一鬆,好奇地問道:
“馮兄可否詳細說明?”
“淩兄可否聽過朱雀秘境嗎?”
“略有耳聞。”
“嘿嘿,這朱雀秘境中可有一件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寶物。”
“你是說朱雀神鼎?”
“淩兄真會說笑,朱雀神鼎雖好,卻無人可以控製,若不是被封印在極北之地整個修仙界恐怕早就化為一片火海了。”
淩蕭是異界穿越而來,有些修仙界的秘聞他還不甚清楚,沒想到朱雀神鼎竟然有如此威力。
“那到底是何寶物?”
“嘿嘿,這可是所有修煉火係功法修士夢寐以求之物--天級靈焰。天級靈焰乃是天火自然形成,威力無比,無物不燃,如果能將天級靈焰煉化那麼一絲在修仙界中不敢說無敵,也將是讓人十分忌憚的存在了。”
淩蕭聞言不禁心中一動,臉上浮現出十分好奇的表情。馮天鳴見狀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趁熱打鐵道:
“不知淩兄可否願意加入我們的隊伍,一起去趟朱雀秘境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