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白衣盛裝,千嬌百媚,悅耳的聲音劃破天際,蕩人心弦。
“鳳兒,你負責越國上下的守衛工作,這次前來參加朱雀秘境試煉的修士中可否有可疑之人?”
在慕容嫣主持大典之際越皇突然開口對大公主慕容鳳說道,聲音不溫不火。
慕容鳳的心好像被人敲了一下猛地一緊,她盡力地掩飾心中的慌張,做出一副自信的模樣說道:
“母後放心,每一名參加試煉的修士都經過身份確認,那些身份不明的修士都被攔在了邊境之外。”
“這樣最好。要是讓一些窮凶極惡之人混入其中,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慕容鳳聞言眼神閃爍了幾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簡單了敷衍了幾句。
“對了,狄兒,你未來的皇妃也參加了這次朱雀秘境試煉,不知她是否做好了萬全準備,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多謝母後關心,梓鳶她有皇家令牌在身,又有幾人結伴而行,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恩,不過以防萬一最好還是暗中安排一些人保護她為好,畢竟曆次朱雀秘境試煉中殺人奪寶之事也屢見不鮮。”
“母後所言極是,皇兒這就去安排。”
說完慕容狄向越皇施了一禮向下方越國本土修士的方陣飛去。
見慕容狄飛遠後,慕容鳳靈機一動,在越皇的身後自言自語道:
“三弟對這個未來的皇妃十分上心啊,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的,竟然讓我這個三弟對越國的眾多美女視而不見,偏偏喜歡這麼個外來的女子。”
“嗬嗬,狄兒對這女子一見鍾情,哀家也是沒有辦法,隻好由著他的性子去了。”
“難道母後就不擔心三弟與這女子生下的孩子血統不純,將來無法繼承傳承嗎?”
越皇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她聽出了慕容鳳話中有話,然後淡淡一笑說道:
“不繼承皇位的話不就沒有這樣的問題了,不是嗎?鳳兒?”
“母後大人所言極是。不過皇兒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單純地擔心家族血統會不會被外來之人稀釋的問題。”
慕容鳳聞言微笑著回答了一句,但是她此時的內心卻是十分地忐忑。
她心知自己的這個母後城府很深,說話滴水不漏。從一開始對她的詢問就話中有話,好像已經知曉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知曉。
慕容鳳此時不敢再多言,生怕露出什麼馬腳。幸好越皇此時也不再說話,而是專心地看向下方。
在慕容嫣的主持之下,外來的修士紛紛拿出各自的銅鏡碎片舉在空中,在巨大的法陣中央架起了一個直徑丈許大小的圓形銅盤。
三名靈晶期老者在慕容嫣的示意之下開始向銅盤中打入一連串法訣,頓時一團金色光芒從銅盤上爆發而出,將整個法陣都染上一層金色。
這時修士手中的銅鏡碎片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發出陣陣輕鳴,緊接著銅鏡碎片上也散發出一小團金色光芒,然後向銅盤之上激射而出。
霎時間密密麻麻地金色光芒從外來修士的方陣之中射出,彙聚在銅盤之上。
銅鏡碎片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眾修士感覺想要抓住銅鏡碎片已經感到有些吃力,於是有些人索性鬆開手,銅鏡碎片頓時沿著光束鏈接的地方向銅盤飛去,鑲嵌在各自所在的位置上。
清脆的鑲嵌聲此起彼伏,眨眼之間銅盤上已經布滿了碎片,但是可以明顯看出還有十幾處空缺。
淩蕭手中的碎片自然也被吸引了過去,他看了看馮天鳴和白如風手中也是空空如也,但是在距離他們不遠處有幾人依然緊緊地握著銅鏡碎片沒有鬆手。
淩蕭這時心中不禁暗暗吃驚,隨著時間的流失,銅鏡碎片被吸引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多數修士都是因為無法承受這股巨力的吸引而不得不鬆手。
但是有些人卻依然能緊握銅鏡碎片,其中金袍青年就赫然在列。他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看著手中銅鏡碎片,表情從容自若,看不出絲毫吃力的感覺。
同時還有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男子,一副桀驁不馴的表情,對手中的銅鏡碎片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
雖然淩蕭自信還能再堅持片刻,但是當時他已經感到十分吃力了,而且他也不想在人群中太過顯眼,在大多數修士都鬆手的時候淩蕭自然也很識趣地鬆開了手,放任銅鏡碎片離去。畢竟一名靈氣期修士堅持得比靈液期修士還要長久,想不引起他人注意都難。
但是就算如此淩蕭也清楚地知道到這股巨力是多麼的強大,到現在還能雲淡風輕般地束縛住銅鏡碎片之人必然不是尋常修士,其實力可見一斑。
--看來進入密境後一定要小心避開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