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青年的聲音出奇地冷靜,他甚至都沒有站起身,依然保持著半蹲的模樣仔細地研究著身前的一處礦脈。
血袍青年他本來打算釋放一個無關痛癢的神通捉弄一下金袍青年,沒想到竟然被他率先識破。血袍青年慘白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下垂的三角眼散發出明顯的怒意。
“閣下既然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為何還能保持如此的鎮靜,難道就不怕我突然出手偷襲嗎?”
金袍青年聞言終於站起身,將手中的一塊金屬樣本扔在地上,有些不滿意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
“可惜了,年份還不夠。”
血袍男子見金袍青年對自己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甚是惱火,一揚手一道三丈大小的赤色血刃激射而出。
金袍青年見狀淡淡一笑,大袖在身前飛快地畫了一個圈,頓時一道螺旋的劍氣順著他的手指激射而出,將飛來的赤色血刃絞成了碎片。
血袍男子見狀不僅大驚,盡管自己的神通不過施展了兩成的功力,但是也絕不是普通靈液初期修士可以如此輕描淡寫擋下來的。
就在他驚訝之際,金袍青年的眼中突然精光一閃,嘴角揚起詭異的微笑,說出了一句讓他更加震驚的話。
“聽聞血焰魔君被中原城的金龍衛聯手斬殺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與魔君再會,看來傳言有些不實啊。”
血袍男子被識破了身份,心中頓時感到一絲不安,他再次用神識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金袍青年的修為後心中才平靜下來。
盡管金袍青年極力隱藏體內的靈力波動,但是血袍男子還是判斷出了他的修為。
--靈液初期,根本不值一提。
血袍男子在心中嗤笑了一聲,反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會認識本魔君?”
“嗬嗬,血焰魔君的名頭常年霸占著中原城通緝榜前三的位置,在下聞名已久。本來還有意招募閣下作為在下的客卿,可惜閣下卻在與中原城金龍衛的對戰中隕落了,倒是讓在下有些失望。”
“不過剛剛進入靈液期就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魔君本來還沒有殺你之意,不過既然身份已經被你識破,今日就更加不能留你活口了,否則被那些金龍衛知道本魔君還活著就不好辦了。”
“看來閣下是來這朱雀秘境之中想辦法恢複修為的吧,難道是看中了朱雀神鼎中的天級靈焰?”
“哼,將死之人無需知道這麼多!”
血袍男子雙手在身前一展,一大片血海滾滾湧出,血海之中燃燒著赤色火焰,洶湧澎湃。
在血袍男子的操縱之下血海向金袍青年飛卷而來,眨眼之間便將他卷入其中。
就在血袍男子以為自己的攻擊得手之際,隻見血海之中突然卷起一陣劍氣風暴,硬生生將血海撕裂成無數塊向四周飛散開來。
血袍男子連忙施法將血海收回,在身前再次凝聚,但是血海的大小已經比釋放之前少了一小部分。
血袍男子心中十分惱怒,同時又十分震驚,沒想到金袍青年竟然在沒有使用靈劍的情況之下就能釋放出如此強大的劍氣,看來他應該是一名極具天賦的劍修。
劍修在修仙界是個讓人十分頭疼的存在,劍氣神通十分犀利,極難防禦,除非有一件極佳的防禦靈器,否則想要單憑神通就防禦下來劍氣神通十分困難。
血袍男子此時不再輕視對方,而是將神通發揮到極致,身形一閃之下化作一片十幾丈大小的血海向金袍青年攻來,五六丈大小的赤色血刃接連不斷地從血海中激射而出。
金袍青年此時也認真起來,祭出一柄金色靈劍。劍身凝實鋒利,通體光芒流轉,在他的操縱之下體型狂漲,化作三丈大小,同時一道道與金劍一般無二的金色劍影從劍身浮現而出,圍繞在金劍周圍,迎向飛來的赤色血刃斬去。
一聲聲轟鳴聲傳來,天空中不斷地爆發出金紅兩色的光芒,雙方地神通不相上下,你來我往。
然而血海距離金袍青年越來越近,似乎占據了有利的局勢。終於血刃攻擊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幾條手臂粗細的血色觸手從血海之中伸出。
金袍青年不慌不忙,指揮著金色飛劍將攻來的觸手一一斬斷。
但是斬斷的觸手開始向一處合並,越來越粗,越來越巨大,最後化作一條尺許粗的巨大觸手,蜿蜒伸來。
就在金袍青年指揮著金色飛劍斬向巨大觸手的時候,突然觸手的前端化作一張血色大手,將金色飛劍一把捂住。緊接著血色大手一凝再次化作觸手,將金色飛劍完全包裹起來,同時在觸手的頭部開始燃燒起赤色的火焰。
“哈哈,這柄靈劍品質不錯,本魔君收下了!”
從血海之中傳來血袍男子的聲音
金袍青年這時雙目一凝,單手一點指,同時身上的靈力波動瞬間爆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