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未必就會死在這裏。”
“還有什麼方法?”
“剛剛我可能是被火甲蟲王的恐怖嚇到了,仔細回想起來眼前這個火甲蟲應該不是蟲王。真的火甲蟲王是七階妖獸,相當於人類修士靈晶初期的修為。而這頭火甲蟲隻有六階妖獸大圓滿的修為,實力相比火甲蟲王差了不少,看起來更像是正準備進化成蟲王的準火甲蟲王。所以我的水月玄冰靈氣才能將它困住這麼久。”
“可是似乎也困不了多久了,它已經將你的水月玄冰靈吞噬的差不多了。這樣吞噬下去你辛苦修煉的水月玄冰靈會像我的琉璃金靈液一樣被吞噬幹淨……等等。”
淩蕭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然後向韓梓鳶問道:
“不知這火甲蟲的抗毒性如何?”
“火甲蟲抗毒能力一般,但是它的外殼百毒不侵,毒係神通也很難攻破它的防禦。”
淩蕭聞言眼睛一亮,他的左袖白光一閃,白靈現身而出。
它按照淩蕭的指示吐出一大團毒液,淩蕭讓韓梓鳶用寒氣將毒液團團圍住,然後讓毒液慢慢浸入其中。
白靈完成自己的任務後馬上鑽回了淩蕭的袖中,這種極熱的高溫環境不是它可以承受得了的。
這時嘩啦一聲碎冰的聲音傳來,火甲蟲終於掙脫了寒冰的束縛,快速向淩蕭和韓梓鳶飛來。
韓梓鳶眼疾手快,將混合著毒液的寒氣攻向火甲蟲,再次將它凍住。
火甲蟲見狀怒不可遏,瘋狂地吞噬起身上的寒冰。然而片刻之後它的氣息突然變得紊亂起來,眼中散發出痛苦的神色,渾身的靈力波動也在不斷地減弱。
它終於意識到了寒冰中蘊含著毒液,於是不再吞噬寒冰,但是寒冰將它牢牢困住,讓它無法行動。它此時是吞噬也不是,不吞噬也不是,陷入了兩難地境地。
韓梓鳶見淩蕭的辦法起作用了,又驚又喜,但是下一刻她的表情又變得凝重起來。
“淩兄,雖然這個方法能暫時困住它,但是隻要我們無法殺掉它的話就始終無法擺脫它的威脅。隻要我一離開它身上的神通就會自動解除,之後就會馬上再追上來。”
然而這時淩蕭卻顯得十分從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先困住它一陣也好,我也能趁機恢複一下傷勢。這個世界上沒有殺不死的東西,隻要方法得當就能辦到。”
說完淩蕭不慌不忙地落在地上,他剛剛想到了一種方法也許可以給予火甲蟲致命一擊。
不過就算這個方法無效他也不怕,他早已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最後他還可以使用嗜血魔劍全力一搏。
就算變成一個魔人也在所不惜,他一定要盡最大努力保護韓梓鳶,他在心裏已經暗暗發誓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韓梓鳶則是全力維持自己的水月玄冰靈氣。雖然使用地級寒氣十分耗費法力,但是此時她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雖然她不知道淩蕭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她心中卻對他十分信任,這種信任已經超出了朋友的感情,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感覺,沒有絲毫的疑慮。
終於淩蕭站起身來,他的雙目突然一陣精光閃爍,緊接著他伸出雙指按在眉心,引出一股極強的神識。緊接著他上下牙齒一合,輕輕咬破舌尖,頓時一股精血順著他的舌尖流出。
精血在他口中凝聚出一枚三寸的血魂鑽,淩蕭將這股神識注入其中,頓時血魂鑽飛快旋轉起來,猛地向火甲蟲的頭部激射而去。
血魂鑽擊打在火甲蟲頭頂的甲殼上轟然碎裂,潰散成一小團血氣,看似沒有任何效果,但是火甲蟲卻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尖鳴,開始極力掙紮起來。
淩蕭見狀心中大喜,於是用同樣的辦法又釋放出一枚血魂鑽,這一次他用了更多的神識之力,血魂鑽的威力也更強了一些。
火甲蟲的頭部被擊中連連發出痛苦的叫聲,同時雙目散發出憤怒的目光。
它開始不顧一切地啃噬起周身的寒冰,被毒性入侵之後它的氣息變得更加紊亂,但是它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似乎馬上就要大難臨頭。
淩蕭也看出了火甲蟲的意圖,於是這一擊他沒有留有餘地,將自己的神識大量釋放而出,然後凝聚成一枚尖刺,用血魂鑽將神識刺包裹住。
他的目中閃過一絲冷冷的殺意,包裹著神識刺的血魂鑽一閃之下激射而出。
火甲蟲嚇得大驚失色,瘋狂地吞噬身下的寒冰,終於在它的努力之下掙脫了寒冰的束縛。
然而就在它揚起翅膀準備飛走之時,血魂鑽突然在它的額前閃現而出,下一個瞬間便沒入了它的頭中。
火甲蟲及身體僵直地呆立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眼中還停留著驚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