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梓鳶已經習慣了看他搜集寶物時興奮的模樣,像個找到了寶貝的小孩子般天真,一點沒有其他修士那種貪婪的醜陋模樣。
兩個人準備妥當之後便再次向傳送陣方向飛去。
傳送陣這裏一片狼藉,隱約能看出幾名修士隕落的痕跡。淩蕭歎了口氣,心中不禁暗想。
--機緣與危險是並存的,誰都無法預料下一刻遇到是逆天的機緣,還是致命的危險。
進入第十六層後,火海煉獄般的景象讓淩蕭和韓梓鳶震驚不已,到處是岩漿火海,烈焰如怒濤般翻滾,火山如憤怒的野獸般咆哮著,噴射出漫天的火焰,岩漿順著山體流入火海。
即使是隔著韓梓鳶釋放出來的寒氣淩蕭依然感受到了四周的熾熱高溫,這種環境單憑他自己一個人根本無法立足。
這時兩道遁光飛來,來人正是馮天鳴和白如風。
馮天鳴周身散發出赤紅光芒,精明的眼睛閃閃發亮,臉上的表情十分愜意,似乎很享受周圍的環境。而白如風則是周身纏繞著一股清風抵禦熱浪的侵襲,顯得十分從容。
馮天鳴見到韓梓鳶和淩蕭,撇撇嘴,有些不滿地說道:
“淩兄和韓道友姍姍來遲,可苦了我和白兄在這酷熱的環境裏苦苦等候。”
淩蕭聞言淡淡一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回道:
“馮兄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我和韓道友行動慢些,馮兄和白兄又如何能獨享十一層之後的各種寶物呢?”
“淩兄這話可就說錯了,我和馮兄這一路上急著趕路,並沒有什麼收獲,而且這十一層之後的寶物在我和馮兄進入之前就已經被人搜刮一空了。”
這時白如風一擺手,無奈地搖著頭說道。
“哦?這麼說十一層到十四層之間的寶物都是被其他人采集走的?可是馮兄和白兄應該算是較早一批進入第十一層的人,何人有如此能力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一整個區域的寶物都搜刮一空?”
淩蕭突然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馮天鳴這時精明的眼睛突然閃爍了幾下,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和馮兄在第十五層時看見一名金袍青年被一隻火甲蟲王追著,會不會是他幹的?不過他的修為看起來最多不過靈液中期,應該沒有這樣的實力才是。”
淩蕭聞言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金袍青年的身影,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對了,我和淩兄在第十五層時被一隻準火甲蟲王襲擊,你們提到的火甲蟲王會不會是襲擊我們的那隻?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個金袍青年應該已經隕落了才是。”
“準火甲蟲王?我可以確定我和白兄看到的是一隻貨真價實的火甲蟲王,它的靈力波動十分強大,已經達到了七階妖獸的級別,這一點絕對不會看錯。”
馮天鳴振振有辭地說道,白如風也在一旁點點頭,表示馮天鳴的話無誤。
“難道?”
韓梓鳶突然麵露震驚之色,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韓道友想到了什麼?”
淩蕭見韓梓鳶如此震驚,連忙關切地詢問道。
韓梓鳶努力地平複了一下情緒,但是眼中震驚之色卻絲毫不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我沒推斷錯的話,應該是火甲蟲王被人擊殺了,然後預備的王級火甲蟲會通過一番廝殺產生一名新的火甲蟲王。然而這個新的蟲王還隻是準火甲蟲王,需要不停地吞噬各種靈材靈物來提升修為。所以我和淩兄剛剛斬殺的那隻火甲蟲隻是個準火甲蟲王,而真的火甲蟲王應該被那個金袍青年斬殺了!”
聽到這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據記載火甲蟲王在朱雀秘境中幾乎是無敵般的存在,堅強的外殼幾乎已經達到法寶雛形的級別,鋒利的牙齒可以咬碎一切,更不用說火甲蟲王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七階妖獸的級別,那可是相當於一名靈晶初期的人類修士。
而這名金袍青年不僅跨一個大境界將一隻七階妖獸斬殺,而且對手還是一頭讓人聞風喪膽的火甲蟲王,可以想象這名金袍青年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金袍青年絕不是一名普通的靈液期修士,一定是一名大有來曆之人。
想到這淩蕭對金袍青年的忌憚之心又增強了幾分,甚至有一種不由自主想要遠離他的感覺。
然而這時馮天鳴卻突然看向韓梓鳶和淩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看向他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對陌生人一樣。
“淩兄,韓道友,你們剛剛說殺死了一直準火甲蟲王?喂喂,你們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