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琉璃金的數量似乎增加了一倍,而且感覺上已經和原來的琉璃金有了許多不同,似乎是融合了準火甲蟲王身上的甲殼產生了變異,材質上似乎更堅硬了一些。
淩蕭將變異的琉璃金收好,想要將這些琉璃金全部煉化還需花費數年的功夫。
隨著朱雀秘境關閉的日子越來越近,韓梓鳶的心情越來越差,她的臉上始終流淌著淡淡的憂傷,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反倒是淩蕭終日裏一副從容自若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接下來的離別。
離別的日子終歸是要到來,最後幾日韓梓鳶的變得越來越憂傷,淩蕭幾乎每時每刻都陪在她的身邊,安慰她,和她聊一些在七星島時的見聞,幫她轉移注意力,好讓她的心情能好一些。
最後一天淩蕭隻是淡淡地向韓梓鳶道別,他拿出傳送令牌,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而韓梓鳶卻是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平靜,但是當淩蕭手中的傳送令牌泛起白色光芒的時候,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在白光的包裹之中漸漸地看不清淩蕭的臉,但是就在傳送前的一瞬間,淩蕭突然語氣十分堅定地對韓梓鳶說道:
“梓鳶,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出去,哪怕窮我畢生之力。”
話音剛剛落下,白光便卷著淩蕭飛出了朱雀秘境。韓梓鳶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不過她的臉上卻不再是悲傷,反而一邊哭著一邊笑了出來。
淩蕭的話又燃起了她心中的希望,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淩蕭這樣的話語了,每一次淩蕭都兌現了他的承諾。
她此時對淩蕭的話深信不疑,隻要淩蕭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這樣的想法已經在她的心裏深處生根發芽。
--淩蕭,我等你!
……
朱雀秘境外如今駐守著大量的守衛,散發出一種森然嚴峻的氣氛。
每一名傳送出來的修士都是在守衛的護送至下被帶到指定的區域盤查。不過這些守衛還算守規矩,並不查看修士的儲物袋,隻是詢問關於朱雀秘境中發生事故的原因。
被審查之後修士也不能馬上離開,隻能返回朱雀秘境外臨時開辟的洞府休息,而且洞府都被附上了極強的禁製,同時每個洞府外都有守衛把守。
馮天鳴坐在自己的洞府之中正在閉目養神,此次他朱雀秘境之行的目的已經達到,可以放心地回去和師父交差了。
有了天陽之火師父的修為就能更近一步,而自己也將會獲得師父的傳承,未來的修煉之路將一帆風順。
一想到這馮天鳴的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時他洞府的禁製突然嗡嗡響了起來。
馮天鳴馬上收起了笑容,定了一下心神,然後拿出洞府的禁製令牌,打入一道法訣。
石門緩緩地打開了,一名身穿銀甲的將軍走了進來。
看見來人馮天鳴會意地笑了笑,眯起眼睛問道:
“銀鬆將軍這麼忙,怎麼有空來我這裏?”
銀甲將軍輕笑了一聲,一副不屑的語氣說道:
“有人想要見你,跟我走一趟吧!”
“現在不是禁製參加朱雀秘境的修士外出走動嗎?銀鬆將軍這樣做豈不是知法犯法?”
馮天鳴精明的眼睛突然睜大了一些,裝作十分驚訝的模樣反問道。
“我可沒有時間陪你浪費口舌,快跟我走!”
“好吧,既然銀鬆將軍親自出馬自然是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