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周身毒霧滾滾而出,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迅速擴散,形成一個直徑三十幾丈大小的球狀。
他通過淩蕭能將水晶巨蟒打得身形不穩就能看出淩蕭擅長煉體術,有了這片毒霧淩蕭應該不敢近身。
他隻要再拖住淩蕭片刻就能操縱水晶巨蟒從他的身後偷襲,如此一來前後夾擊,定能一擊將淩蕭擊殺。
這樣想著他的嘴角也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正如他所料,淩蕭在毒霧外停了下來,他雙臂一斬,身前濃鬱的血氣滾滾而出,化作十幾道血刃向毒霧中斬去。
錢義德冷笑一聲,眼中精光一閃,毒霧之中瞬間凝聚出十幾道毒屬性盾牌,將闖進來的血刃一一擋下。
錢義德心中暗自得意,在他的毒霧之中可以隨時隨地施展出攻擊防禦手段,功防一體,十分保險。
這時淩蕭身後的水晶巨蟒已經開始掉頭,張開大口再次吐出一團綠色光芒向淩蕭後背襲來。
淩蕭此時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偷襲,而是連續不停地施展出血刃神通,而且血刃的體型越來越大。
但是無論威力如何強大的血刃都無法突破毒霧中的防禦,毒屬性盾牆一層接一層出現,血刃擊碎了幾層盾牆後便威力耗盡,自行潰散開來。
但是這時淩蕭突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將《破空拳》功法運轉到極致,將力量全部關注在手臂上,同時雙手金光一閃,變異琉璃金靈液凝聚在手中,然後雙手一合,一柄金色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緊接著一道白影從他的袖中飛出纏繞在金色長槍之上。
隻見他將手中金色長槍握在手中,用盡全身力氣向錢義德擲去,頓時金色長槍發出一聲輕鳴,便化作一道筆直的金色長虹激射而去。
錢義德頓時大驚,沒想到淩蕭竟然還有這種手段,連忙將毒霧向自己收攏,同時凝聚出十幾道凝實的盾牆。
但是金色長槍的穿透力十分了得,隻聽一聲聲悶響傳來,金色長槍接連將盾牆擊穿。眨眼之間十幾道盾牆已經被全部洞穿而過。
眼看金色長槍已經來到錢義德的身前,他雙目一凝,一張口吐出一麵碧色小盾,在身前體型一陣狂漲,化作三丈大小。
鐺的一聲巨響傳來,金色長槍終於耗盡了所有威力,筋疲力竭,被碧色小盾反彈了出去。
然而就在金色長槍被彈飛的一瞬間,一道白影突然繞過碧色小盾向錢義德猛地激射而來。
錢義德暗呼不妙,一拍身上靈甲,頓時一層凝實的銀色光罩浮現而出。
白影這時已經化作一條丈許長的白蛇,它的尾巴猛地一個橫掃,尾部的一根尺許長的銀針噗的一聲刺入銀色光罩中,隨著它尾部的巨力一下子將銀色防禦護罩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白蛇正是白靈,它從缺口一下子鑽入,張開大口就向錢義德咬去。
說時遲那時快,錢義德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白靈的脖子,同時手臂黃芒一閃,就要將白靈的脖子捏斷。
白靈這時一張口,一道黑影從它的口中激射而出,正是淩蕭贈予它的中品靈器碧影針。
錢義德怎麼也沒想到一隻靈獸竟然具有使用靈器的能力,完全來不及反應,眼睜睜地看著碧影針刺入自己的左肩。
好在他身上穿了靈甲,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此時他怒不可遏,正要用手捏斷白靈的脖子,但是他突然感到體內法力一滯,無法流傳運轉起來。
他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剛剛那顆碧影針有毒,連忙運轉功法抑製體內的毒性。他本來修煉的就是毒屬性功法,煉化毒性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白靈趁機連忙施展蛻皮神通,一下子從錢義德的手中溜走了。
錢義德此時也顧不上白靈,第一時間煉化自己體內的毒性,好在這股毒性威力一般,隻是會抑製體內法力的運轉,能臨時降低修士的修為。
想到這時錢義德眼神中猛地露出驚恐之色,他看向淩蕭的身後,本來就要攻擊到淩蕭的水晶巨蟒突然體型不支,身形一凝,重新化作一枚碧色玉佩懸浮在空中。
此時他的修為已經恢複到了靈液後期,比他剛剛的修為還要低上一些。
錢義德對自己的疏忽大意懊悔不已,然而就在他分神之際一張巨大的雷網已經從天而降。
淩蕭的周身浮現出七柄樣式各異的金色靈器,看著被雷網網住的錢義德冷哼一聲,然後單手向錢義德一點指,頓時七柄靈器同時飛出,紛紛刺入雷網中錢義德的體內。
錢義德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眼神,有憤怒,有驚恐,有懊悔,有絕望。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修仙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