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聞言頓時心中一凜,心想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是隱雷靈脈之事,但是當他想到自己的主魂也被對方的血誓魂咒束縛住時馬上就想通了。他沒想到血誓魂咒的作用這麼大,連神魂的信息都能知曉。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第一時間將血誓魂咒解除,否則自己今後的修仙生涯恐怕都將在屈辱中渡過。
“不錯,在下確實是隱雷靈脈。一直以來修仙界對隱靈脈修士不太友好,難道前輩有何想法嗎?”
“本座乃是一名愛才之人,隻要你忠心於本座,本座不僅不會對你不利,還會好好栽培你,讓你成為本座的左膀右臂。”
淩蕭聞言微微一愣,他狐疑的目光看向洪遠山,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忠心於你?還是同舟盟?”
“既然本座已經給你下了血誓魂咒有些事就可以明說了。同舟盟雖然是嶽不凡一手創立,但是多年來真正暗中運營同舟盟的卻是本座。如今本座暫代同舟盟的盟主之位,目的是為了掩護嶽島主的身份不被發現。”
洪遠山說道這時麵色一沉,眼神中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本座在同舟盟上傾注了大量心血,甚至有擔任島主的機會都放棄了。而那個嶽不凡隻會裝裝樣子,躲在背地裏發號施令,同舟盟能有今日之規模幾乎全是本座一己之力而為。你以為將來本座會甘心將同舟盟盟主之位還給那個自視過高的嶽不凡嗎?”
淩蕭聞言心中也不由得一凜,他從洪遠山的話中隱隱感到自己已經卷入一場巨大的陰謀漩渦之中,如果不早做打算將會越陷越深。
“所以,你現在知道你到底應該忠於誰了嗎?”
洪遠山說道最後突然語氣變成了質問,一道銳利的目光瞬間將淩蕭的神識屏障穿透。
淩蕭頓時感到後背一寒,額頭冷汗直冒。
“在下忠於前輩,忠於前輩就是忠於同舟盟,忠於同舟盟就是忠於前輩。”
淩蕭的回答滴水不漏,洪遠山聞言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點頭向他說道:
“你明白就好,接下來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銀沙島的曹掌櫃聯手,一起布下陷龍陣,這樣本座對付劉泰真就萬無一失了。”
“曹掌櫃,前輩指的可是雲來閣的曹掌櫃?”
“正是,聽說你與他有些過節,不過既然現在你們都是同舟盟的成員了自然要通力合作,不可再生事端。”
淩蕭聞言心中不禁有些後怕起來,沒想到雲來閣的曹掌櫃竟然是同舟盟的人。
這些年來他的百靈居與雲來閣衝突不斷,雲來閣甚至還找來了數名外來修士前來對付他,當時若不是碰巧馮天鳴在場,那一次他恐怕將凶多吉少。
想到這他不禁麵露為難之色,微微皺起眉頭向洪遠山說道:
“前輩,雲來閣的曹掌櫃一向囂張跋扈,對在下的百靈居虎視眈眈,在下擔心他會趁機吞並掉在下的百靈居。畢竟他是同舟盟的元老成員,修為也高在下一籌,在下擔心他會對在下不利。”
“嗬嗬,你放心,同舟盟中隻分地位,不分先後,你持有的身份令牌和曹掌櫃持有的是同一級別,他不敢拿你怎麼樣。而且曹掌櫃實際上是嶽不凡安排在銀沙島的人,本座絕不會偏向於他。誰效忠本座,本座自然會袒護於誰,這一點你就不必擔心了。”
淩蕭聞言突然心中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喜悅的神情。
“有前輩庇護在下就放心了。”
“放心吧,你資質不凡,可是本座重點培養的對象,隻要你表現得當本座會毫不猶豫地提升你在同舟盟中的地位。”
“那在下在此先謝過前輩了!”
“行了,今日之事已了,你且先回銀沙島休息幾日,稍後本座會通知雲來閣的曹掌櫃有關合作布陣之事。”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淩蕭聞言連忙向洪遠山一躬身告辭道。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洞府。
洞府外叫做無名的男子依然守候在石門旁,見淩蕭出來向他一拱手見禮。
淩蕭在離開洪遠山洞府的一瞬間心中壓著的一大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此時他心中隻想第一時間離開洪遠山的洞府,離開北屏島,因此他完全沒有理會男子,而是身上遁光一起向銀沙島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傳來男子的聲音。
“你的神識很強,有機會可否切磋一次?”
淩蕭聞言心中大驚,他回頭看向北屏島,盡管已經相距甚遠,但是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男子身上傳來的強大神識波動。
淩蕭沒有任何回答,反而加快了飛行速度,他隱隱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怖縈繞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