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將薑婉月送給他的血道禁製典籍拿出來仔細研究了幾日,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解開須彌帕上的血道禁製。
淩蕭本來就不擅長禁製符文之道,而且血焰魔君在須彌帕上設下的禁製十分複雜,想要用強硬手段解除幾乎是不可能之事。
最終淩蕭放棄了破除須彌帕禁製的打算,此時他終於意識到當初朱辰子為何會如此爽快將須彌帕當做見麵禮送給自己了,就算裏麵有多少寶貝,如果打不開的話跟沒有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淩蕭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在他星月島下方有一處古修士墓穴,上麵封印了十分複雜的上古禁製。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打開,就算是將來他也沒有自信一定可以打開。
這種情況和他手中的須彌帕如出一轍,就算明知裏麵有寶物,但是如果取不出來的話又有何用呢?
如果能解決他現在急需解決的問題,那麼就算損失了這一處的寶物又有何不可呢?反正自己的也打不開,不如拿去與朱辰子進行交易也許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淩蕭雖然並不確定自己知道的這個古修士墓穴是否對朱辰子有用,不過任何一處古修士墓穴都價值連城。就算裏麵沒有寶物,找到一些上古秘聞也極具價值。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可能會為之心動。
朱辰子乃是出自大明國八大太宗之一的天雲劍宗,其劍道神通已經修煉出了身劍合一境界,可見其劍道資質不凡,極有可能是一名金丹期前輩的高徒。如果由他出麵也許可以請到一名金丹期修士為自己解除洪遠山種下的血誓魂咒。
想到這淩蕭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好像已經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朱辰子的設計之中。朱辰子好像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切,就等待自己遇到困難時主動找上門來。
淩蕭苦笑了一下,不禁在心中腹誹了一句。
--沒想到他為了從自己這裏獲取古修士墓穴的情報竟然都算計到了如此地步。
……
數日後曹掌櫃將淩蕭請到了雲來閣做客。他將淩蕭帶到了雲來閣後院的一間密室,命人為淩蕭倒上一杯上等的靈茶。
淩蕭坐在雅座之上,品了一口靈茶,茶香沁人心脾,入口甘甜,同時一股精純的法力從腹中流入經脈。
淩蕭感到經脈中十分舒暢,可見靈茶品質不俗,已經不亞於常見恢複法力的靈草靈果。
曹掌櫃命人全部離開了密室,然後施展出一道複雜的隔音禁製。
他見淩蕭對靈茶十分享受,臉上隨即露出笑容向淩蕭一拱手說道:
“之前老朽多有得罪,還請淩掌櫃多多海涵!”
淩蕭放下手中靈茶,淡淡一笑回道:
“過去的事就算了,在下並沒有放在心上。既然你我皆是同舟盟之人,今後自當同心協力。”
“嗬嗬,淩掌櫃果然是心胸寬廣之人,是老朽多慮了。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就商量一下關於布陣之事吧。”
“在下初入同舟盟,對布陣之事還不太清楚,還請曹掌櫃詳說一二。”
“其實布陣之事並不複雜,主要是需要在銀沙島四周的小島上按照陣法的指示布置好陣棋即可。之前老朽不遺餘力地收購租售洞府的店鋪為的正是此事。如今有了淩掌櫃配合,剩下那幾件小店鋪就好辦多了。”
“對了,不知要布下的是何陣法,有何功效?”
“此陣名為陷龍陣,具有束縛行動,壓製修為的作用。一旦將此陣布下,大陣中的修士可以說全部都在你我的掌控之中。”
“哼,恐怕是掌控在曹掌櫃的手中吧!”
淩蕭突然冷哼了一聲,語氣也變得冷淡下來。
“淩掌櫃這是何意?”
“在下雖然對陣法之道不甚了解,但也不是一竅不通。每一座陣法都需要陣盤來控製,誰掌握陣盤誰才是大陣的真正控製者。想必陣盤應該在曹掌櫃手中吧,在下的百靈居也在大陣之中,到時候在下豈不是也被掌控在曹掌櫃的手中?”
“哎,淩掌櫃多慮了,老朽和淩掌櫃皆是同舟盟之人,怎麼能和其他人等同視之?老朽是絕不會做出任何有害淩掌櫃之事。”
“哼,防人之心不可無,曹掌櫃之前的手段在下可是充分領教過的。一旦陷龍陣布置成功,到時候就由不得在下了。在下無法接受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除非將控製陣法的陣盤交給在下,否則布陣之事恕難從命。”
“淩掌櫃,老朽勸你不要一意孤行,如果布陣之事出現了什麼差池盟主怪罪下來恐怕你可擔當不起。”
“哼,布陣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就算盟主怪罪下來也是曹掌櫃你先承擔,然後才會輪到在下。”
“你,你!”
曹掌櫃氣得胡子都快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