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在朱辰子的帶領下來到老者身前。
朱辰子恭敬地施了一禮,向老者見禮道:
“徒兒朱辰子參見師尊。”
淩蕭見狀連忙也跟著躬身施禮道:
“晚輩淩蕭參見前輩。”
老者聞言睜開雙目,頓時一道犀利的目光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瞬間將淩蕭的神識屏障洞穿。
淩蕭隻感覺自己渾身瞬間被人看穿一般,一種無形的恐懼頓時湧上心頭。
朱辰子見狀連忙向淩蕭介紹道:
“師尊乃是大明國八大太宗之一的天雲劍宗宗主,人稱藏劍真人,如今是金丹後期的修為,是當今修仙界中修為最高的劍修。”
“哦?你就是辰兒提起的淩蕭,果然資質不凡,倒是一名難得的人才。聽說你被人種下了血誓魂咒,到底是因為何事遭人毒手?”
“這個,在下有難言之隱,不便明說,還請前輩見諒。”
“師尊,你就別為難淩兄了,七星島上有能力給淩兄種下血誓魂咒的也就那麼幾名靈晶期的島主,隨便哪一個都是淩兄得罪不起之人。”
“哼,為師是怕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你怎麼總是幫著外人說話。”
老者聞言有些慍怒,白了朱辰子一眼。
朱辰子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嘿嘿一笑,振振有辭地解釋道:
“在下如今已經與淩兄是道中好友,如果淩兄真的碰倒了什麼麻煩,在下自當義不容辭。”
“你,你!哼,你長大了,翅膀硬了,看來為師也管不了你了。你以後有事最好也不要求到為師。”
“師尊息怒,徒兒知錯了。”
淩蕭聽著朱辰子和藏劍真人之間的對話,感覺兩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師徒,更像是一對親密的父子。
朱辰子在一名金丹期修士麵前一點也沒有顯示出畏懼之色,反倒是這麼金丹期前輩藏劍真人卻顯得十分平易近人,一點也沒有顯示出金丹期修士高高在上的威嚴。
淩蕭自覺自己在一旁有些尷尬,於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玉簡,恭敬地捧在手中向藏劍真人說道:
“前輩,此玉簡中記載了古修士墓穴所在,還請前輩笑納。不過其中是否有前輩所需之物在下尚不能確定。”
藏劍真人將玉簡攝入手中,眼中隻是精光一閃便已經知曉了玉簡中的內容。
他隨意地向將玉簡扔給朱辰子,不動聲色地說道:
“此處墓穴位於七星島內島,為師不便前往,辰兒你就替為師走一趟吧。為師就在此地為淩小友解除血誓魂咒。”
朱辰子接過玉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喜色,然後一拱手向藏劍真人和淩蕭告辭道:
“那徒兒就先行一步了。淩兄,你放心吧,有師尊在解除血誓魂咒之事自然不在話下。”
說完朱辰子身上遁光一起化作一道金虹向海麵上方飛去。
待朱辰子遠去之後,藏劍真人突然笑容一斂,一瞬間就恢複了金丹期修士應有的威嚴,讓人感到敬畏。
“你過來。”
藏劍真人的聲音如洪鍾一樣低沉而厚重,淩蕭聞言頓時感到渾身好像被控製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就走向了藏劍真人。
“放鬆心神。”
藏劍真人話音剛落,淩蕭突然感到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製一樣,渾身上下瞬間放鬆下來,甚至想要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藏劍真人的雙目突然變得明亮起來,隨之眉心之間浮現出一道明亮的金色劍紋。
他將手指按在自己的金色劍紋上,然後向外牽引,一柄細小的金色劍影浮現出。
淩蕭看不出金色劍影有任何靈力波動,看起來更像是由神識凝結而成。
--神識化形?!
淩蕭心中一驚,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修煉過的《煉神術》中的一種神通。他雖然也能勉強施展出神識化形,但也隻是簡單將神識凝聚出一個錐形,十分簡陋,而且還不穩定。
但是藏劍真人施展出的神識化形已經可以凝聚出劍的形態,形狀凝實而穩定,根本不是自己的神識化形可以比擬的。
隻見細小的金色劍影向淩蕭的頭部飛來,淩蕭心中頓時驚恐不已,他還記得自己曾經用神識化形的神通將一隻準火甲蟲王擊殺時的情形。
藏劍真人的這道神識所化金色劍影之強大,想要斬殺掉他的神魂簡直就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然而此時淩蕭盡管有心閃躲,但是身體卻好像被一股無形之力束縛住了一樣,一動都不能動,甚至想要運轉一下體內的法力都做不到。
淩蕭清楚地意識到在一名金丹期修士麵前任何的掙紮都隻是徒勞。金丹期修士的強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範圍。
靈晶期修士雖然強大,但是數名靈液後期修士聯手之下還是能勉強與之一戰。
但是在金丹期修士麵前,無論多少靈晶期修士聯手也隻會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