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打賭(2 / 2)

兩顆土黃色圓珠撞碎盾牌之後接著向他飛來,同時他頭頂也浮現出一顆土黃色圓珠,一道碗口粗的黃芒從上方激射而至。

他身前的羽墨硯在黃芒強力的攻擊下開始有些不支,顫抖開始變得劇烈起來,好像隨時都會被擊飛。

終於羽墨硯身形不支,體型一縮,被擊飛向淩蕭,同時直徑尺許粗的黃芒攻擊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緊隨而來。

麵對著四麵而來的攻擊淩蕭已經無力再防禦,更是無處可躲,此時的他隻剩下一個手段。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四麵而來的攻擊將淩蕭所在之處瞬間淹沒,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一陣轟鳴聲結束之後,淩蕭所在之地隻剩下羽墨硯的碎片,去不見淩蕭的身影。

浦山道人見狀馬上意識到即將會發生什麼,連忙將神識全力釋放而出,同時他身前的四顆土黃色圓珠突然散開,向他的身後看似胡亂地激射出一道道黃芒。

終於一道黃芒好像擊打在一道空氣牆上一般被攔了下來,緊接著黃芒對麵血氣一閃淩蕭現出身形,手中凝聚出一麵金色盾牌將黃芒攻擊擋了下來。

浦山道人轉過身來,看著淩蕭狼狽地現身而出,得意地冷笑了一聲,然後馬山操縱著七顆土黃色圓珠再次向淩蕭發動連續攻擊。

在他看來淩蕭最強力的防禦手段已經被他破去,此時隻要不停地攻擊,淩蕭遲早會露出破綻,被他擊敗。

果然淩蕭的金色盾牌防禦顯得很吃力,尤其是當浦山道人直接用土黃色圓珠直接攻擊金色盾牌時,總能將金色盾牌瞬間擊碎。

然而淩蕭的金色盾牌好像用不完一樣,碎掉之後還會再次凝聚而出,一時間浦山道人也沒能占得半點便宜。

七顆土黃色圓珠在浦山道人的操縱下攻擊十分靈活,時而射出黃芒,時而猛地撞來,好像一顆顆眼睛圍繞著淩蕭周身一般,打得淩蕭毫無還手之力。

淩蕭在擂台上被追得四處閃躲,顯得十分被動,高台之上觀戰之人則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傳言這位叫做淩蕭的青年神通過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今日擂台比試應該是浦山道人獲勝了。”嚴慕白饒有興致地說道。

嶽不凡聞言有些氣惱,但又不好反駁,反倒是洪遠山此時好像看出了什麼端倪,微微一笑說道:

“這倒未必。雖然浦山道人占優,但是淩蕭他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這樣僵持下去的話不利的應該是浦山道人。”

“哦?此話怎講?”

“浦山道人使用的靈器七重峰既然是九界峰的仿製品,那麼大家應該都清楚九界峰對法力的消耗有多巨大。浦山道人剛剛發動了一次相當於靈晶期修士一擊威力的神通,應該消耗了不少法力。如此這樣耗下去,相信浦山道人很快就會因為法力消耗過度而敗下陣來。”

嚴慕白聞言點點頭,覺得洪遠山的分析有些道理,但是杜天穹聞言卻坐不住了,馬上出言反駁道:

“洪副島主此言差矣,你看那淩蕭連防禦靈器都損壞了,隻靠那種不上不下的防禦盾牌還能堅持多久?相信沒等浦山道人法力耗盡,他就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了。”

“在下覺得未必,淩蕭身法靈活多變,防禦無懈可擊,浦山道人很難有機會傷到他分毫。而且據在下所知淩蕭身懷一種自愈神通,就算傷了幾處也能短時間內修複,不會造成多大影響。”

“哼,洪副島主如果不信的話,不如你我二人打個賭如何?”

杜天穹見洪遠山依然狡辯,心中有些不悅,冷哼一聲向洪遠山打賭道。

洪遠山來者不拒,微微一笑答應道:

“好,不知杜島主想要賭些什麼?”

杜天穹略微猶豫了片刻,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詭異一笑,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洪遠山,說道:

“不如就用洪副島主的古寶雷公錘作為賭注如何?”

洪遠山聞言心中咯噔一下,雷公錘是他賴以成名的古寶,擁有不俗的雷係神通,配合他的雷係功法天衣無縫,所向披靡。如果失去了雷公錘他的實力相當於減少了一半。

不過他略微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下來,微笑著對杜天穹說道:

“可以。不過如果杜島主輸了的話,在下想要杜島主的黃龍古劍,不知杜島主可否舍得割愛?”

杜天穹聞言眼中驚色一閃,有些猶豫起來。

洪遠山見狀嗬嗬一笑說道:

“如果杜島主對浦山道人沒有自信的話那就算了。”

杜天穹聞言目中頓時心中泛起一絲強烈的怒意,雙目怒視著洪遠山,大喝一聲。

“好,一言為定!就讓盟主為你我二人作證,輸的人不得反悔。”

洪遠山聞言露出得意地笑容,好像已經勝券在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