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北屏島島主常遠趁洪遠山忙於同舟盟事務,偷偷離開了北屏島。
常遠化作一名不起眼的修士暗中來到萬安島七星盟總部,聲稱有要事要見七星盟盟主嚴慕白。
嚴慕白在一間密室之中召見了常遠。
常遠脫去偽裝,露出憔悴不堪的麵容,慘白的臉色,萎靡的眼神,看起來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嚴慕白讓常遠坐在自己的下手方,自己坐在主位之上,一副狐疑的眼神看向常遠問道:
“常島主,你有何事非要與本座單獨會談?”
“回稟盟主,是關於同舟盟的事。在下知道同舟盟的幕後黑手是何人了!”
“哦,難道不是你的副島主洪遠山嗎?”
嚴慕白聞言沒好氣地說道。
“回稟盟主,洪遠山隻是那個人的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實是……啊~”
常遠突然抱頭痛叫起來,表情極其痛苦。
“你怎麼了?”
“是血誓魂咒,他們在我的神魂上種下血誓魂咒,借此來控製我。我通過數十年間的煉化終於將血誓魂咒控製住了,這才能前來向盟主告密。但是我的能力還是有些不足,不能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不知盟主可否出手相助。”
常遠一邊捂著腦袋,一邊掙紮著向嚴慕白央求道。
嚴慕白有些疑惑地走到常遠的身邊,一隻手按在常遠的頭部。果然如常遠所說,血誓魂咒正在發揮著作用,讓常遠的神魂痛苦不堪。
“哼,沒想到同舟盟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控製別人,這樣也配統治七星島,真是白日做夢!常島主,你別怕,雖然你神魂上附著的血誓魂咒十分厲害,但是本座最近在大明國學到了一些高明的解除禁製手法,就算是靈晶期修士種下的血誓魂咒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完嚴慕白手中光芒一閃,十幾顆白色符文跳躍而出,沒入常遠的腦海中。
這些白色符文沒入常遠的神魂之中,與神魂中的血誓魂咒融合在一起,將血誓魂咒中的符文一枚枚解除。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常遠神魂上的血誓魂咒已經被解除得七七八八,這時嚴慕白隨口問道:
“剛剛你說道同舟盟的真正幕後黑手,現在你的血誓魂咒已經沒有了束縛之力,你應該可以告訴本座了。”
常遠聞言連忙回道:
“其實同舟盟真正的幕後黑手是仙壺島的島主嶽不凡……”
嚴慕白聞言露出冷冷的笑容,一邊替常遠解除剩下的自後一絲血誓魂咒一邊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原來是你,沒想到你居然藏得這麼深。怪不得你總是與本座作對,擒賊先擒王,隻要將你除掉,同舟盟將不攻自破。”
“嘿嘿,擒賊當然要先擒王!”
嚴慕白聞言連忙低頭看向常遠,見他露出古怪的笑容,眼神異樣,看起來有些癲狂,同時他的丹田突然散發出一股駭人的靈力波動。
--自爆?!
嚴慕白剛剛意識到常遠的詭異舉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密室之中發生劇烈的大爆炸。
一名靈晶期修士的自爆一擊相當於將體內的法力全部引爆,這一擊的威力堪比金丹期修士。
密室內所有部下的禁製全部被破壞,牆壁被瞬間炸成了無數碎塊,連接密室上下左右的房間也都被牽連,在巨大的威力之下毀壞坍塌,七星盟總部被硬生生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七星盟的四大長老聞聲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他們四人同時施法將快要坍塌的建築固定住。破碎的瓦礫在法術的操縱下浮空而起,凝聚成支撐建築用的石柱和石壁,片刻之後將傾斜的七星盟總部的缺口堵住了大半。
他們一起從缺口飛入了嚴慕白和常遠所在的那間密室,地麵上什麼都沒有留下,隻有強烈的法力波動還殘留在空氣中,顯示著剛剛發生的大爆炸的威力。
無心道人仔細分析了空氣中的法力波動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看樣子是常島主在密室內自爆真元引起的,盟主與他共處一室,恐怕凶多吉少。”
鳳蘭仙子看著空蕩的房間,不禁黯然神傷,輕歎了一句。
“盟主英明一世,沒想到卻落得個屍骨無存,魂飛魄散的下場。”
玄斌長老聞言怒喝一聲,雙拳攥得咯吱作響。
“同舟盟!這個常遠肯定是同舟盟的人!眼看自己活不長久了,竟然拉著盟主陪葬,真是可惡!絕不能再姑息同舟盟之人作祟了,從現在開始要對同舟盟之人殺無赦!”
姚宏姚長老見狀連忙安撫道:
“玄斌長老且慢動怒,如今盟主剛剛仙逝,我們可不能自亂陣腳,此時還需從長計議。”
“計議個屁!當初就是你們幾個都不把同舟盟當回事,才讓同舟盟發展到如今規模,要是早聽我的,將同舟盟之人一網打盡,盟主也不會遭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