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配合著洪遠山不停地釋放出巨大電弧攻擊被困在陷龍陣中的嶽不凡。
他和洪遠山的攻擊完全是依靠禦雷環中的雷電之力,對法力消耗微乎其微。淩蕭禦雷環中的雷電之力十分充足,連續施展了一日一夜依然遊刃有餘。
反觀嶽不凡頻繁地使用陰陽鏡抵擋接踵而來的攻擊,再加上有時候不得不施展土遁術來掙脫陷龍陣的束縛,導致他體內的法力不斷地被消耗,如今已經隻剩下不到一半。
嶽不凡開始焦急起來,從他釋放出傳音符到現在過去了一日一夜,可是卻始終沒有任何人前來。以靈晶期修士的遁速應該有幾人已經可以及時趕到了,難道他們中有人和洪遠山達成了什麼協議?
就在嶽不凡心生疑惑之際,從西南方向飛來了兩道遁光,從遁速來看應該是兩名靈晶期修士。
兩道遁光越來越近,洪遠山和淩蕭此時也注意到了來人,連忙停下手中的攻擊,警惕地看向他們。
嶽不凡見狀趁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恢複法力的丹藥服下,暗暗煉化起來。
這對他來說可能是一個轉機,他要做好準備,一旦從法陣中脫困他要讓洪遠山和淩蕭死無全屍。
兩道遁光停在距離法陣百丈遠的地方,遁光褪去,封子期和秦楓二人現出身形。
“洪島主,淩島主我們二人前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封子期向洪遠山一拱手說道。
洪遠山狐疑地看了一眼封子期,然後又看看淩蕭,有些不解地問道:
“淩蕭,這是怎麼回事?本座並未安排他們二人前來助陣。”
淩蕭其實也不知曉封子期會和秦楓二人前來。當初他得到封子期的承諾是會拖住秦楓,不讓他前來幫助嶽不凡。
不過淩蕭腦子很快,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借口,向洪遠山解釋道:
“在下聽封島主說,秦島主對嶽不凡也頗有微詞,如果能說服秦島主一起反抗嶽不凡的話他們二人就可以前來助戰,這樣勝算就更多了幾分。是在下擅自做主,還請洪島主贖罪。”
洪遠山聞言略微思量了一下,似乎對淩蕭的話沒有什麼懷疑,於是淡淡一笑說道。
“本座也沒想到秦島主能站在本座一邊,所有沒有將此事考慮在內,今日若有封島主和秦島主相助,拿下嶽不凡定然不在話下。”
封子期和秦楓紛紛點頭表示讚同,會全力對付嶽不凡。
嶽不凡在法陣中雖然聽不見他們幾人之間的傳音,但是從他們的表情和態度不難猜出封子期和秦楓絕不是前來幫助他的。
如此一來他的處境將越來越遭,這一次他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洪遠山和封子期,秦楓已經達成協議,他們三人決定不再拖拖拉拉,一起進入法陣中聯手將嶽不凡擊殺。
淩蕭將法陣打開一個缺口,洪遠山,封子期,秦楓一同飛入法陣之中,三個人皆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嶽不凡。
嶽不凡氣得咬牙切齒,厲聲向封子期和秦楓斥道:
“本座待你們二人不薄,你們二人怎麼能幫助洪遠山這個逆賊對付本座?”
“哼,嶽不凡,你用卑鄙的手段暗害前任盟主,手段卑劣,七星島上憎恨你的人不計其數,大家隻是忌憚你的修為,才對你敢怒不敢言。今日正是我等替前任盟主報仇之日。”
秦楓冷哼一聲,不卑不亢地反駁道。封子期在一旁聽得十分滿意,不住地點頭。
倒是洪遠山在一旁聽得有些不自在,難道他們不是因為支持自己才挺身而出的嗎?
不過不管是為了替前任盟主報仇,還是為自己挺身而出,隻要此時此刻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就沒有問題了。
想到這洪遠山冷冷地向嶽不凡說道:
“嶽不凡,你氣數已盡,沒有人支持你,就連你最信任的王烏都沒有前來支援你,今日你注定要死在這裏,還是放棄掙紮,乖乖受死吧!”
“想要本座乖乖受死,白日做夢!你以為你們三個靈晶初期聯手就能對付本座就大錯特錯了。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靈晶後期修士的真正實力……”
嶽不凡的話還沒有說完,地下突然又伸出七八條暗紅色匹練,將嶽不凡的手腳束縛住。
嶽不凡體內的法力瞬間一滯,修為頓時大減。
“嗬嗬,嶽不凡,在陷龍陣中你也就能發揮出靈晶初期修士級別的實力,我們三人對付你綽綽有餘!”
說完洪遠山手中雷公錘突然凝聚出巨大的藍色電弧,向嶽不凡攻去。
嶽不凡將陰陽鏡攔在身前,將藍色電弧吸入陰陽鏡中。
秦楓見狀大手一揮,一張巨大的金色掌影破空而出,好像一座小山般向嶽不凡猛地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