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等人此次目的便是這頭碧眼金虎獸,而閣下所言隻是片麵之詞,因此妾身不能就這樣將這頭碧眼金虎獸讓與閣下。除非閣下能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閣下所言非虛。”
婦人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在下該說都已經說了,不想再浪費口舌。如果諸位執意相爭的話,那就不要怪在下不客氣了。”
青年聞言突然麵色一沉,身上靈力波動一起,向婦人冷冷地說道。
少年見青年準備動手,反而露出興奮的笑容,高聲喝道:
“好好好!小爺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話音剛剛落下少年將身前的銀色小鍾祭出,化作三丈大小向青年撞來。
青年口中冷哼一聲,隨手一拳擊出,一顆金色拳影破空而出,擊打在銀色小鍾上,銀色小鍾頓時發出一聲震天巨響,無形的聲波以小鍾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青年頓時感到一股震蕩之力侵入他的身體,讓他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同時感到體內法力為之一滯。
聲波攻擊十分難以防禦,其中還夾雜了神識之力,是一種雙重攻擊,專門傷人神魂。
不過青年的神識十分強大,在他意識到頭暈目眩之際馬上調動體內神識,將神魂護住,腦海中頓時變得清明起來。
少年以為自己的神通得手,連忙將銀色小鍾全力激發,一邊飛快旋轉,一邊向青年撞去。
青年清醒的一瞬間便發現銀色小鍾已經飛來,他的左手金光一閃,一層金色靈液將整個手臂護住。
青年麵對飛來的銀色小鍾不閃不避,而是迎向銀色小鍾將左拳猛地搗出,直接擊打在銀色小鍾之上。
這一刻少年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的這件銀鍾靈器有一個特點,擊打在上麵的力氣越大,鍾聲越響,聲波的威力也就越大。
如此近距離的強力一擊所造成的聲波足以將一名靈液期修士的神魂震得魂飛魄散。
然而下一個瞬間他便傻眼了,青年的金色拳頭也不知有多大的力氣,竟然一拳將他的銀色小鍾擊出了一道細長的裂紋。瞬間倒飛了出去。
銀色小鍾因為出現了裂紋,本來應該發出的轟鳴巨響戛然而止,變成了鍾體裂開的聲音。
少年連忙將銀色小鍾召回,看著破損的心愛靈器眼中滿是肉痛之色。
婦人見少年一擊之下吃了大虧,連忙釋放出一道綠色光霞攻向青年。
青年立在原地,沒有躲閃,周身直接被綠色光霞纏繞住。
隨著綠色光芒乍泄開來,七八條粗大的荊棘藤條浮現而出,將青年瞬間捆住。
青年冷哼一聲,雙臂一用力,想要將荊棘藤條掙脫開。
但是他的力氣好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一樣,荊棘藤條隨著他的掙紮自行變化,將他的力道全部卸掉。
青年這時眼中終於露出吃驚的神色。
婦人見狀聲音也冷了下來,向青年威脅道:
“閣下如果現在肯退讓的話,我等便不再為難閣下,否則接下來閣下就生死難料了。”
青年略微掃了一眼身上的荊棘藤條,然後冷笑一聲回道:
“嗬嗬,不如這句話在下送給三位如何?趁在下現在還沒有殺意,三位還是趁早離去,否則就不要怪在下痛下殺手了。”
“哼,大言不慚,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赤炎斬的厲害!”
中年男子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手中赤焰長刀頓時通體散發出耀眼的紅芒,紅芒好像滾滾烈焰燃燒一般。
中年男子將手中赤焰長刀擲出,然後迅速向其中打入數道法訣,赤焰長刀頓時體型一漲,化作五六丈大小,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軌跡向青年飛來。
這時青年的周身上下浮現出一層金色靈液,將他全身上下覆蓋,化作了一個金人。
緊接著從青年的身體中刺出七八柄鋒利的劍刃,將身上的荊棘藤條瞬間刺穿。
婦人見青年有所行動,連忙將體內法力全速運轉,困住青年的荊棘藤條頓時散發出綠濛濛的光芒,瞬間又堅韌了幾分。
然而青年身上的劍刃突然飛快旋轉起來,化作一股金色劍刃風暴,將他周身的荊棘藤條瞬間絞成了無數碎片。
這時赤焰長刀已經飛至青年近前,青年身上突然金光一閃,然後在他身前一凝,化作一麵巨大而厚重的金色盾牌。
鐺的一聲巨響傳來,赤焰長刀斬在金色盾牌之上,被擋了下來。
青年本以為已經擋下赤焰長刀的一擊,但是下一個瞬間赤焰長刀之上突然湧出漫天的火浪,繞過金色盾牌的防禦,將青年瞬間卷入其中。
天空中燃燒起一顆巨大的赤紅火球,青年被困在其中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