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有理有據地反駁道,歐冶子則是理屈詞窮,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承認道:
“哼,就算是淩小友的又能怎樣?這對金雷翅如今已經是老夫之物,隻要老夫輕輕一招手就能將其……”
歐冶子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一招,他本以為可以將金雷翅召回,但是金雷翅隻是在淩蕭的手上顫抖了幾下之後就不再掙紮了。
歐冶子尷尬當場,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不解地看著淩蕭。
淩蕭則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暗自竊喜。
原來他在搶走金雷翅的一瞬間就將神識浸入其中,發現金雷翅還沒有被認主,隻是被簡單地祭煉了一下。
於是他施展出《煉神訣》中的秘術,用自己的神識強行將歐冶子的祭煉印記給抹除了。
“你,你將老夫的神識印記抹除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如此之強的神識之力?”
歐冶子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哼,前輩做出這種背信棄義之事就不怕名譽掃地嗎?”
淩蕭見金雷翅上的祭煉印記已經被抹除,連忙將金雷翅收入左袖中的須彌帕中,然後冷哼一聲向歐冶子質問道。
歐冶子此時又氣又恨,身上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向淩蕭怒喝道:
“名譽掃地?哼,這種事情隻要沒人知道就沒有問題了。不過既然事情已經被你撞破,就不要怪老夫無情了,隻有死人才是保守秘密的最好辦法。”
“哦?看來前輩這是打算殺人滅口了?”
淩蕭聞言眉梢一挑,好奇地反問道。
“是又怎麼樣?要怪就怪你自作聰明,一個人跟著老夫跑到這個渺無人煙的的荒山野嶺裏,在這裏將你殺掉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嗬嗬,前輩所言甚是,這裏確實是一處動手殺人的好地方。”
淩蕭聞言沒有露出任何畏懼的表情,反倒是嗬嗬一笑,看起來對自己所處的境況一點都不感到擔心。
歐冶子看到淩蕭從容的模樣,心中不禁狐疑起來,擔心他有什麼後手。
不過思量了片刻之後歐冶子也放下心來,畢竟淩蕭隻有靈液後期的修為,與自己相差了一個大境界,自己手中還有大量極品靈器,對付一個靈液後期修士還是綽綽有餘的。
想到這歐冶子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七件樣式各不相同的極品靈器同時飛出,懸浮在他的周身。
歐冶子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哼,休要逞口舌之強,你以為老夫不敢殺你嗎?死在老夫手上的冤魂不計其數,也不差你這一個了!”
說罷歐冶子大袖一揮,七件極品靈器同時爆發出耀眼的靈光,從多個方向同時向淩蕭激射而來。
“嗬嗬,在下尚未活夠,還不想上路。倒是歐冶子前輩一把年紀了,不如早些上路如何?”
淩蕭嗬嗬一笑,一邊向歐冶子打趣道,一邊施展出變異琉璃金靈液,在自己的周身同樣凝聚出七件金色靈器,迎向歐冶子的極品靈器飛去。
淩蕭從容不迫地矗立在空中,雙手倒背,一頭長發迎風輕擺。
十幾件靈器在淩蕭的周圍展開了連續的攻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徹天空,不絕於耳。
歐冶子這時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冷笑,下一個瞬間他大袖一揮,口吐一個爆字,頓時他的七件極品靈器瞬間自爆開來。
每一件極品靈器都爆發出了巨大的威力,瞬間將淩蕭的金色靈器炸成了無數碎片,同時五顏六色的光芒瞬間將淩蕭所在之處淹沒。
不過歐冶子此時卻收起了笑容,然後雙臂一展,兩團火焰從雙手中滾滾而出,在他的身前凝聚出一顆巨大的火球。
下一個瞬間淩蕭在靈器爆炸處的上方閃現而出。
歐冶子看準時機,趁淩蕭沒有防備之際雙臂同時一合,火球蜿蜒向前伸展,化作一條赤紅火蟒,周身燃燒著赤紅火焰,向淩蕭快速飛來。
淩蕭剛剛施展出了血影遁,堪堪避開了靈器自爆的攻擊。但是他沒有選擇直接去偷襲歐冶子,畢竟對方是一名靈晶初期修士,沒有必殺一擊的把握不宜貿然靠近。
果然如他所料,歐冶子的對戰經驗十分豐富,對此早有準備,在他現身的一瞬間便接連攻來,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他。
淩蕭這時單手一招,下方的金色碎片飛快地凝聚到他手中,金光一閃之下化作一麵巨大的金色盾牌將他擋在後麵。
火蟒擊打在金色盾牌之上瞬間爆炸開來,熾熱的火浪鋪天蓋地湧出,瞬間將淩蕭吞入其中,形成一顆直徑五六丈大小的火球在空中熊熊燃燒。
歐冶子見狀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
——淩蕭,這一次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