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名修士皆是煉體修士,各個神通不凡。帶著鬥笠的男子一邊施展出雷係神通,一邊操縱著各種靈器與五人周旋,顯得十分被動。
陳家瑞隻是掃了一眼,然後轉身便要離去,這時他腰間的銀鷹衛令牌突然響了起來。
陳家瑞一驚,連忙拿起銀鷹令牌查看了一下,發現是來自另一名銀鷹衛的傳音。
他將令牌激活,一道傳音沒入他的耳中。
“在下十番隊隊長淩蕭,還請陳副隊長出手相助!”
陳家瑞再次看向下方那名被圍攻的鬥笠男子,略微猶豫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做出決定,身上遁光一起,向鬥笠男子飛去。
下方的五名修士顯然早就注意到了陳家瑞從此地路過,但是他們沒想到陳家瑞竟然會向他們飛來。
五人紛紛住手,但是依然保持著圍攻的陣型,將鬥笠男子困在其中。
“諸位道友,你們圍攻的這位是在下的一名舊識,不知可否給在下一個薄麵,放他一馬?”
其中一名體型壯碩的老者轉身向陳家瑞一拱手,十分強硬地說道:
“我等是南陽坊市百煉居之人,此人與我們百煉居煉器大師歐冶子前輩失蹤有莫大關係,恕難從命!”
這時陳家瑞突然麵色一沉,聲音也冷了起來。
“在下今日有急事在身,不想在此浪費時間。此人在下今日必須帶走,爾等如有不滿就去中原城討說法!”
說完陳家瑞身上靈晶期的靈壓散發而出,嚇得五人渾身一顫,不禁向後退了兩步。
鬥笠男子見狀嘴角露出笑容,連忙從包圍圈中飛出,來到陳家瑞的身邊。
陳家瑞這時拿出一架飛舟,載著鬥笠男子向天邊飛去。
五人在下方一個個麵麵相覷,看著飛舟遠去的身影憤憤不平。
帶著鬥笠的男子正是喬裝打扮的淩蕭,他坐在陳家瑞的飛舟,看著下麵五名圍攻他的修士,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五人修煉的都是煉體神通,而且每個人的煉體神通都在他之上,他一開始被圍攻得毫無還擊之力,後來在施展出雷係神通後才將他們的攻勢壓下去。
雷係神通對煉體術十分克製,尤其是淩蕭事先準備了大量雷球,在雷球攻擊的掩護下他才能與這五人周旋而不落下風。
不過這五人攻擊得十分耐心,一點點消磨淩蕭的法力和雷球。顯然這五人彼此之間十分熟悉,而且經常並肩作戰,這種有序的團隊作戰讓這五人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淩蕭曾經有多次與多人同時作戰的經驗,然而他卻從未見過配合如此默契的團隊作戰。
這種默契讓他們攻防一體,簡直無懈可擊。
就在他感到焦急之際,天空傳來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當時所有人一瞬間都停止了攻擊,見來人匆匆而去才再次戰在一處。
但是淩蕭此時卻十分欣喜,因為剛剛路過之人正是他在拍賣會上曾經見過一麵的一番隊副隊長陳家瑞。
中原城的銀鷹衛雖然分為十個分隊,但是一番隊卻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作為銀鷹衛隊的首席番隊,擁有對整個銀鷹番隊的管理權,因此一番隊隊長也被稱之為總隊長。
陳家瑞是靈晶中期的修為,如果有他幫助自己就可以順利脫困了。於是他連忙暗中將神識注入到銀鷹衛令牌中,通過令牌中的傳音神通聯係了陳家瑞。這才讓他有驚無險地脫離了被圍攻地困境。
雖然順利逃離了百煉居修士的圍攻,但是此時淩蕭卻又感到不安起來。
因為陳家瑞的飛舟正向南陽坊市的方向飛行。
淩蕭有些擔憂地向陳家瑞問道:
“陳副隊長,我們不回中原城嗎?”
“不回。”
陳家瑞微微一笑,隨意地回答道。
“那我們是去哪裏?”
“去救總隊長!”
“總隊長怎麼了?”
“總隊長被幾名邪修圍困了。”
“敢問這些邪修都是何修為?”
“全部是靈晶期的修為。”
淩蕭一聽心中咯噔一下,然後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問道:
“恕在下直言,隻有我們兩個人恐怕人手有些不足吧?”
“當然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
就在淩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一股龐然的靈壓從身後傳來,隨著靈壓越來越近淩蕭感到一股熟悉的恐怖感。
身後飛來之人赫然是一名金丹期修士。
淩蕭驚訝至極地看著陳家瑞,但是陳家瑞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不久之後強大的靈壓從他們的頭頂飛過,繼續向前方蔓延而去。
這一刻淩蕭好像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