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淩蕭跟在劉振的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心中暗自盤算。
玉麟丹天下唯一,價值連城,劉振應該不會就這麼放任自己知道他身懷真實玉麟丹一事。淩蕭早就料到有一天劉振會找到自己,而劉振這次邀請自己外出的真實目的應該就是想要與自己道明玉麟丹之事。
一旦雙方將窗戶紙捅破,卻又不能達成一致協議,最終隻會變成一場大戰,因此淩蕭帶上全部家當,做好了一切應戰的準備。
劉振可是能通關麒麟塔第四十九層試煉的修士,其實力絕不可小覷,尤其是他的煉體術,高出自己兩個小境界,占盡優勢,一旦被其近身將十分危險。
淩蕭這樣想著心中不由得又苦笑了一下。
曾經的自己憑借著煉體術的優勢經常選擇近身戰,總是能將對手出其不意擊敗。
但是如今的自己竟然也要提防煉體修士的近身,這也算是一種諷刺吧。
飛了數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山穀,山穀中溪水潺潺,鳥語花香,美不勝收。
他們落在一處平坦的草地上。
劉振從儲物袋中取出石桌石椅擺放在草地上,然後又取出一個精美的玉壺和兩個玉杯放在石桌上,將兩個玉杯斟滿。
“淩道友,請!”
劉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淩蕭毫不客氣地來到石桌前與劉振相對而坐。
二人同時舉杯,劉振一飲而盡,淩蕭則是先嚐了一口,確認酒中沒有任何問題,然後十分自然地讚了一句‘好酒’,再將杯中酒喝完。
酒過三巡,劉振也不再客氣,開門見山說道:
“淩道友,在下有一事不明,還請淩道友解答!”
“嗬嗬,劉道友客氣了,請說。”淩蕭一邊飲著酒,嗬嗬一笑回道。
“想必淩道友應該沒有獲得玉麟丹吧,為何在大將軍麵前說謊,說自己獲得了玉麟丹?”
“哦?劉道友何出此言?”淩蕭眉梢一挑,裝作不解地模樣問道。
“淩道友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既然淩道友不肯明言,那在下就直說了吧。這一次麒麟塔試煉在下僥幸被傳送到真實的第四十九層空間,玉麟丹已經被在下取走,因此淩道友根本不可能獲得複製的玉麟丹。”
淩蕭聞言微笑不語,而是又飲下一杯,然後才緩緩說道:
“沒想到劉道友竟然如此幸運,被傳送到了真實的空間裏。看來今後參加麒麟塔試煉的修士再也無法獲得玉麟丹了,真是太可惜了。”
劉振見淩蕭含糊其辭,於是更加鋒芒畢露地追問道:
“淩道友到底有何目的,不妨說來,隻要淩道友不將玉麟丹之事說出去一切都好說。”
淩蕭似乎從劉振的話裏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含義,好像劉振十分害怕玉麟丹之事被人知道。
但是按理來說,玉麟丹本就是麒麟塔試煉的獎勵,即使是獲得真實的玉麟丹之事被人知道也不會受到什麼責罰。
如果是眾目睽睽之下宣稱自己獲得了真實的玉麟丹,就算不能將玉麟丹帶走,也能和虎嘯天交換一大筆不菲的修煉資源。
可是為何當初劉振要隱瞞自己獲得真實玉麟丹一事呢?難道他隻是想將玉麟丹據為己有嗎?
而且此時的劉振看向淩蕭的表情極其嚴肅,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敵意。
淩蕭還沒有引起衝突的打算,於是嗬嗬一笑說道:
“嗬嗬,在下對玉麟丹沒什麼興趣。所以還請劉道友放心,在下不會將玉麟丹之事說出去的。”
“淩道友對玉麟丹不感興趣?這話也未免太大了,如果淩道友連玉麟丹都不放在眼裏,在下想象不出這世間還有什麼寶物能入淩道友的法眼。”
劉振對淩蕭的回答非但沒有放下戒心,反而更加懷疑淩蕭的動機,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話裏隱隱透著一股殺意。
“劉道友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在下真的不關心什麼玉麟丹,也絕不會泄露劉道友獲得真實玉麟丹一事。劉道友到底要如何才肯相信在下?”
淩蕭見劉振態度急轉直下,隱隱露出殺機,連忙繼續辯解道。
然而劉振非但不聽淩蕭的辯解,反而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重重地砸在石桌上,摔個粉碎。
“相信二字談何如意?在修仙界中隻有死人才是保守秘密的最好辦法。”
隨著劉振的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靈壓瞬間爆發而出。
淩蕭早有準備,身上氣息一起,靈壓傾瀉而出,與劉振的靈壓撞擊在一起。
中央的石桌被瞬間震得四分五裂,碎塊向兩側橫飛出去。
沒有了石桌的阻擋,劉振猛地一拳搗出,拳頭上凝聚出一團黑氣,黑氣圍繞著拳頭飛快旋轉,頓時一股龐然巨力傾瀉而出。
淩蕭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將自己籠罩其中,他連忙將《破空拳》功法運轉到極致,雙臂黃芒一起,手臂瞬間粗壯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