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本來有些同情這個家族被滅,淪為權利犧牲品的小女孩,但是在他守衛一天麒麟殿之後就再也同情不起來了。
齊玲瓏完全就是個不諳世事,還沒長大的孩子。終日裏無憂無慮,隻知道嬉戲玩耍。
無論是奶娘,還是侍女,就連他們這些天衛營的守衛也不例外,隻要齊玲瓏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必須配合她,陪她嬉戲玩耍。
淩蕭心中十分不情願,但是又無法推辭,隻好耐著性子陪她做一些十分幼稚的遊戲。
然而淩蕭並沒有向其他人一樣隨聲附和,對天子讚美不停。
有的時候他會玩得很認真,讓齊玲瓏在遊戲中輸掉,惹得她哭鬧不止。這時周圍的人都會不停地埋怨他,來哄齊玲瓏開心。但是淩蕭確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從來不向齊玲瓏道歉。
有時淩蕭也會十分明顯地在遊戲中故意輸掉,和其他人形成鮮明的對比,這也讓齊玲瓏總是感到很掃興。有時候會有人勸他認輸也要有技巧,要不露痕跡,但是淩蕭卻對這些意見不屑一顧,置若罔聞。
齊玲瓏開始針對淩蕭,總是命他來麒麟殿守衛,然後找機會在遊戲中整治淩蕭。
但是淩蕭隻要認真起來,總是能脫身而出,讓齊玲瓏的設計無功而返。
漸漸地齊玲瓏和淩蕭形成一種特別的非友好關係,兩個人每天都鬥上一兩次,好像不這樣兩個人都感到不自在一般。
雖然和齊玲瓏的關係搞得很差,但是這一切都在淩蕭的預料之中。
他本來是想要接近陳皇後,但是顯然陳皇後是一名小心謹慎之人,他用言語試探過幾次陳皇後,但是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不敢貿然行動,但是又擔心夜長夢多,於是他暗度陳倉,開始打齊玲瓏的主意。
畢竟他通過搜魂從從張允的神魂中得知,這一次他們的主要行動就是將當今大齊國天子帶回莫蘭城。
因此如果能和天子先拉近關係對未來行動也有一定好處。
然而淩蕭並不擅長討好別人,看著齊玲瓏周圍其他人阿諛諂媚的模樣他就覺得反胃,實在是學不來。
然而他卻找到了另一個方法。與其費勁吃力討好齊玲瓏,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不時地擠兌齊玲瓏一下,這樣既不至於遭到處罰,又能引起齊玲瓏的注意。
因此淩蕭通過一段時間有意與齊玲瓏作對,成功地與齊玲瓏建立起一種特殊關係。
現在齊玲瓏每天不和淩蕭鬥上幾個回合就好像缺少了什麼一樣,到處讓人找淩蕭。而淩蕭與齊玲瓏的接近也終於引起了陳皇後的注意。
之前淩蕭對陳皇後的暗示已經讓陳皇後開始覺得淩蕭身份可疑,而淩蕭接下來的舉動讓她更加覺得淩蕭似有所圖。
但是淩蕭似乎很沉得住氣,一直以來都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目的曝光。
終於在長時間地觀察下,陳皇後和項東率先沉不住氣,決定先試探淩蕭。如果淩蕭有可疑之處就以天衛營的規矩將其囚禁起來,暗中殺掉。
這一日項東來到淩蕭的房門外,他已經事先做好了安排,讓十幾名親信守衛埋伏在淩蕭住處的周圍,防止淩蕭逃脫。
項東敲開了淩蕭的房門,淩蕭將他讓進房間。
項東與淩蕭相對而坐,他表情嚴肅,眼神冷峻,一副十分認真的態度。而淩蕭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項東會來找他,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一點都不擔心。
“淩兄,你我相識一場,也算有緣。而且淩兄曾經救過在下一命,在下沒齒難忘,對淩兄也感激不盡。”
項東表情嚴肅地說道。
“嗬嗬,項兄言重了。”
“不過今日在下找淩兄有一件十分重要之事。此事十分重要,就算淩兄對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也絕不能姑息淩兄,還請淩兄理解。”
項東的聲音越來越冷,眼中隱隱露出一絲殺意。
但是淩蕭卻沒有絲毫戒備,繼續微笑著問道:
“項兄何出此言?在下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還請項兄明示。”
項東聞言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令牌,放在淩蕭身前,緊盯著淩蕭的雙眼問道:
“淩兄一個月前將此令牌托人交給了陳皇後,不知是何意?”
淩蕭看了一眼令牌,然後又看看項東,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這麼機密的事陳皇後都告訴給項兄了,看來項兄和陳皇後的關係非同一般啊!”
“淩蕭,你到底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