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你淩大哥最惜命了,不是嗎?”
“要不,我把赤天麒麟玉給你吧,有了赤天麒麟玉你就可以和曲統領抗衡了。”
“不行,這是大齊皇族的信物,證明你是未來聖皇繼承人用的,你絕不以將它弄丟,不可以把它交給任何人。記住了嗎?”
齊玲瓏點點頭,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已經泣不成聲。
“靈兒,隻有乘坐天羽飛舟才能飛躍落雁山與沉魚河,你和玲瓏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跌落,否則就再也無法離開了。”
“主人,那你怎麼辦?”
“放心,我自有辦法!”
就在淩蕭向齊玲瓏和白靈交代之際,曲宏有些不耐煩地大聲問道:
“淩蕭,你交代完了嗎?快把天子交給我,過往之事我將既往不咎!”
淩蕭這時轉過身,露出狡黠的笑容,看向曲宏說道:
“曲統領,我已經決定了。”
說罷淩蕭取出金雷翅附在背上,然後縱身一躍跳離飛舟,頓時一股強大的束縛之力將淩蕭向下拉扯。
淩蕭連忙全力激發金雷翅,一對羽翅上下揮舞,將淩蕭下墜的身體又拉回到原來的位置。
淩蕭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果然金雷翅具有克服束縛之力的作用。
曲宏見淩蕭擺出一副戰鬥的架勢,已經明白了淩蕭的決定,他冷笑一聲說道:
“哼,看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靈兒,快帶天子走!”
淩蕭回頭大喝一聲,然後雙手淡紫色電絲狂湧而出,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碗口粗的電弧激射而出。
曲宏輕笑一聲,打算微微閃身避開,然而他卻發現落雁山脈的束縛之力非常強,讓他行動變得遲緩起來。於是他連忙將體內法力全速運轉,身上遁光一起,堪堪避開了淩蕭的這一擊。
淩蕭見狀臉上一喜,猜想在這種天險環境之下,曲宏應該受到和他一樣的束縛之力。
落雁山的束縛之力與麒麟塔試煉時通往七絕麒麟塔樓梯上的束縛之力幾乎一樣。
不僅會將修士向下束縛,同時還會抑製修士體內的法力運轉。
本來曲宏靈晶初期的修為在落雁山中隻有能發揮出相當於靈液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的威力。而淩蕭現在也隻能堪堪施展出相當於靈液初期修士一擊的威力。
不過這對淩蕭來說卻占盡了天時地利,因為他的金雷翅和天羽飛舟異曲同工,都具有抵製束縛之力的神通,同時他還能施展出雷遁術,完全不受束縛之力影響,這能保證他可以隨時全身而退。
如此條件下,他才敢與曲宏正麵一戰。這一戰就算不能將曲宏擊敗,也要戰個兩敗俱傷,這樣曲宏就沒有餘力再穿越落雁山與沉魚河了。
淩蕭見曲宏身法受到限製,連續施展掌心雷,曲宏則是一邊閃避,一邊施展出防禦法術,抵擋淩蕭接連不斷地攻擊。
淩蕭見齊玲瓏坐著的天羽飛舟已經飛遠,於是停止了掌心雷攻擊。
他知道這種程度的攻擊無法對曲宏造成任何傷害,不過是白白浪費法力罷了。
曲宏屢次想要突破淩蕭的攻擊去追齊玲瓏,但是淩蕭不時地釋放出大量雷球攔住他的去路,讓他也十分忌憚。
於是曲宏索性穩住身形,不再追擊齊玲瓏,準備先全力解決掉淩蕭再說。
他直麵淩蕭,冷笑一聲問道:
“淩蕭,你這又是何苦呢?據我所知,你和天子並沒有任何關係吧?值得為一個陌生人而犧牲嗎?”
“在下做事有自己的準則,不勞曲統領煩心。”
“哼,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先將你解決,再去將天子帶回來。到頭來你的犧牲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說罷曲宏突然身形一閃,施展出移形換影身法,化作數道殘影同時向淩蕭衝來。
淩蕭接連釋放出掌心雷,將飛來殘影一一擊破。然而一個殘影被擊破後,一個新的殘影又會浮現而出,好像無窮無盡一樣。
就在殘影快要接近淩蕭時,淩蕭突然雙翅一揮,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電弧向後倒射出去。
數道殘影在淩蕭原來位置凝聚在一起,還原成曲宏的身影。
曲宏看著淩蕭在幾百丈遠的地方現身而出,氣得咬牙切齒。
不過他沒有耽擱,身上遁光一起再次向淩蕭飛來。
淩蕭沒有連續遁逃,而是等在原地,與曲宏周旋幾個回合,見自己處於劣勢馬上施展出雷遁術向後飛遁。
如此一來,淩蕭與曲宏形成了追逐戰,兩個人你追我逃,漸漸地深入了落雁山脈的深處。
而越深入落雁山脈,束縛之力越強,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