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淩蕭隻是猶豫了片刻,隨後眼中浮現出強烈的戰意,然後不屑地笑了笑說道:
“嗬嗬,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而已,這有何難?”
“嘿嘿,淩隊長可不要誇下海口,到時候如果淩隊長堅持不肯認輸的話,在下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可說不準,也許到時候求饒的可能是李隊長呢!”
“哼,既然淩隊長有如此自信,那我們現在就立下賭約,明日你我在中原城的擂台之上比試,讓全中原城之人做個見證!”
說罷李益東拿出一個玉簡,將剛剛協商之事用神識刻印在玉簡之中,並將自己確認的神識刻印在玉簡中。
淩蕭接過玉簡,檢查了一下內容,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也將自己的確認神識注入其中,然後用封印符籙封好。
“這枚玉簡在下會交給金龍院一名長老,讓其作為比試的仲裁之人。”
李益東一聽說金龍院長老,臉上有些不悅,向淩蕭諷刺道:
“如此最好,有金龍院長老坐鎮,免得在下收手不及時傷了淩隊長的性命。”
“嗬嗬,其實是在下擔心自己不小心重傷了李隊長,到時候金龍院長老怪罪下來,在下可擔當不起。”
說完淩蕭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拉住薑婉月的手臂從李益東身邊走過。
李益東氣得雙眼冒火,恨不得馬上出手,不過他還是強壓住了怒火,隻需再忍耐一時,明日就可名正言順地將其狠狠教訓一頓。
離開之後淩蕭將薑婉月直接安排在十番隊的一間石室內,薑婉月顯得憂心忡忡,幾度欲言又止。
她十分擔心淩蕭接下來與李益東的比試。李益東可是靈晶中期的修為,一名靈液期修士想要與其對抗簡直不可想象。
但是她看見淩蕭十分堅決的表情心中又十分感動,因此又不願開口打擊他的信心。
淩蕭似乎看出薑婉月的心思,臨行前淡然一笑,安慰道:
“婉月姑娘不必擔心,在下自有應對之法,難道你忘了當年在玄武國,在下可是曾經以靈氣後期修為將靈晶初期修為的李長老擊傷過。如今在下的修為已經是靈液後期大圓滿,距離靈晶期不過一步之遙,區區一個靈晶中期又算得了什麼。”
薑婉月聞言想起了當年有關淩蕭的傳說,當時她聽了還有些不信,如今親自從淩蕭口中說出她終於相信了,同時心中也寬慰了許多。
薑婉月的表情舒展了一些,露出寬慰的笑容,向淩蕭謝道:
“這次多虧淩兄相助,婉月十分感激。”
“婉月姑娘客氣了,當年你在玄武國對在下有大恩,如今婉月姑娘遇到困難,在下自當鼎力相助。”
薑婉月聽見淩蕭的解釋心中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原來他隻是報恩嗎?難道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嗎?
薑婉月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原來自己從未走入過他的內心,不過這樣也好,能遠遠的看著也比看不到要好。
薑婉月振奮了一下精神,看向淩蕭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還請淩兄明日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危險也不必勉強。有淩兄這份心,婉月也就滿足了。”
“婉月姑娘放心,在下一定會全力以赴。對了,在下還要準備一番明日的比試,就不多留了。”
淩蕭向薑婉月告辭,薑婉月目送著淩蕭離開,直到淩蕭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他始終沒有回頭看薑婉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