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翠竹峰長老李卓帶著李軒來到薑家,薑振宇將他們讓到薑家的會客大廳,安排人為他們倒上靈茶。
隨後不久昭陽真人帶著馮天鳴也來到了薑家,薑振宇安排他們坐在李卓和李軒的對麵。
李卓看見昭陽真人前來,和李軒一起起身,十分恭敬地向昭陽真人問候一聲。昭陽真人和馮天鳴也向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李卓和李軒的表情顯得十分緊張,反倒是昭陽真人和馮天鳴皆是一副從容的態度,十分放鬆,與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薑振宇見來人已經到齊,於是讓薑婉月從後堂出來,見過客人。
薑婉月向李卓和昭陽真人紛紛見禮,昭陽真人將薑婉月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微微一笑,示意她不必多禮。
倒是李卓看著薑婉月,表情似有不快,隨意地答應了一聲,便不再去看她。
薑振宇見狀連忙轉移話題,訕訕一笑,向李卓解釋道:
“李長老,本來李家與我們薑家有婚約在先,但是小女因為修煉功法的緣故遲遲不能履行婚約,實在是對不住李家。如今小女歸來,本應該按照之前的約定履行婚約,但是沒想到昭陽真人突然向我薑家也提出婚約,在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才將李長老和昭陽真人請來商量一下。”
李卓看出薑振宇是惺惺作態,此事明明是他暗地裏一手策劃,現在倒推得幹淨。他十分不滿地冷哼一聲說道:
“哼,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我心中都清楚,薑家主就不要再解釋了。”
薑振宇聞言笑容一凜,顯得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時昭陽真人見狀嗬嗬一笑,向李卓解釋道:
“李長老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是本座想要為鳴兒選一位雙修伴侶,助他突破瓶頸,正好本座聽說薑家長女薑婉月是純陰之體,十分合適,所以才貿然前來提親。本座事先是不知道薑家長女與李家的李公子之間有婚約,否則是萬萬不會做出此事。不過本座現在已經向薑家提親,並且也將此事宣揚了出去,現在倒是有些覆水難收了。”
昭陽真人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李卓見狀連忙陪笑道:
“昭陽掌座不必介意,既然馮師侄也有意薑家長女,大家自然是都有機會的,隻是不知薑姑娘更加中意哪一人?”
說罷李卓看向薑婉月問道:
“薑姑娘,不知你對馮師侄意下如何?”
薑婉月聞言微微一怔,沒有馬上回答,她看了一眼馮天鳴,見馮天鳴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馬上低下頭去,依然是閉口不言。
李卓見狀微微一笑,向昭陽真人說道:
“看來薑姑娘對馮師侄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
昭陽真人聞言眉梢微微一挑,露出感興趣的模樣向薑婉月問道:
“哦?難道薑姑娘更加中意於李家的李公子嗎?”
薑婉月一聽馬上別過臉去,連看都沒看李軒一眼。
昭陽真人見狀嗬嗬一笑向李卓說道:
“嗬嗬,看樣子薑姑娘對李師侄也沒什麼好感啊。”
李卓聞言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剛剛隻是想通過問話技巧讓馮天鳴知難而退。但是昭陽真人一眼便看出了李卓的言中之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李卓尷尬當場。
薑振宇見氣氛變得尷尬起來,連忙嗬嗬一笑說道:
“其實小女對二位公子都很滿意。剛剛二位前輩問得這麼直接,小女是因為害羞,所以才沒有回答。”
李卓和昭陽真人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薑振宇見尷尬氣氛被化解,於是接著說道:
“在下有個提議,既然李公子和馮公子的機會是平等的,不如就讓二位公子比試一場,獲勝之人將與小女結為雙修伴侶。比試隻需點到即止,分出勝負即可,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其實昭陽真人已經托人將他和藍熙真人討論的結果都暗中告訴給了薑振宇,薑振宇今日不過是按照計劃行事,走個過場罷了。
李卓也早就從藍熙真人那裏得知了交涉後的結果,隻是心中有些忿忿不平,所以才出言刁難了幾句。不過他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昭陽真人已經進入假丹期,無論是修為還是地位都遠在他之上,他根本得罪不起。
昭陽真人和李卓都表示沒有異議,於是薑振宇帶著他們一起來到薑家的擂台。
薑家子弟此時正在布置擂台上所需的禁製和陣棋,主持之人正是薑家的二當家薑振生,他的兒子薑明從旁協助,忙裏忙外。
在擂台外擺放了一排精美的桌椅,薑振宇將昭陽真人和李卓長老讓到兩個主位之上,他則是自覺的坐在下手方。
馮天鳴和李軒分別站在昭陽真人和李卓的身後。薑婉月站在薑振宇的後方,低著頭,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悲傷,眼神落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