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相信了吧!”藍正山看著權宜和許攸得意的講道。
淩蕭的表現讓他很是滿意,剛才其實他還真是挺擔心的,因為淩蕭要是刻畫不出來就真的丟人到家了。
權宜和許攸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露出了微笑點頭。
“我可否再請你刻畫一張?”權宜朝淩蕭問道,語氣十分緩和。
淩蕭看了藍正山,隻見藍正山輕輕點頭,隨後淩蕭講道;“可以!不過我需要臨摹,因為我還不熟悉各種符籙!”
“沒問題!”權宜一口答應下來道,然後就趕緊讓人重新拿來了符紙和符籙。
隻見權宜這次拿來要刻畫的符籙比起淩蕭之前刻畫的那張還要難,這下就連藍正山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了。
因為眼前的這張符籙是極其困難的,叫做幻神符。
隨後淩蕭便提筆開始仔細臨摹刻畫起來。
不知為何,淩蕭刻畫這張符籙的時候隱約感覺到十分的壓力,因為這張符籙的每一筆刻畫都是極其複雜困難的。
而這時淩蕭的額頭上也出現了汗珠。
過了許久,在眾目睽睽之下,淩蕭總算是刻畫好了。
但這一次,淩蕭刻畫的符籙什麼都不是,就連低階的也算不上。
“唉!”
“我就說吧,怎麼可能會是天才呢!”
“剛才應該隻是運氣好而已吧!”
見到這一幕,四周的眾人又開始嘲諷起來。
淩蕭此刻也是緊皺眉頭沒有去看藍正山,而是仔細觀察著這張符籙的刻畫紋路。
“藍閣主,這下您應該沒話說了吧!”權宜也是搖起頭將淩蕭刻畫好的符籙放到藍正山麵前說道。
藍正山此刻緊皺眉頭,緩緩開口道:“作為一個初者,對於如此困難的符籙也是第一次刻畫,沒有刻畫出來自然也是正常之事!”
“但.....”這時權宜還想開口講話,不過就被淩蕭打斷了。
“師父,會長,我想再試一次!”淩蕭這回十分自信的朝藍正山和權宜講道。
權宜也是疑色的看了淩蕭一眼,不過也沒有阻攔,接著就讓人再次拿來了符紙。
藍正山也是走到淩蕭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淩蕭,不行的話就別逞強,畢竟你沒有學過正統的刻畫!”
淩蕭心中一暖,藍正山能如此擔心他也證明他是真的將自己當成弟子,所以淩蕭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師父放心吧,我已經找到了如何刻畫的方法,這次不會讓你失望!”淩蕭很是自信的朝藍正山說道。
不知為何,藍正山看著淩蕭的眼神卻頓時就不擔心和緊張了。
說完,淩蕭便自信的提筆開始刻畫起來,不過舉動和筆路都跟之前相同沒有任何變化。
“哼,就算再一次又能怎麼樣!”
“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裝模作樣!”
見到淩蕭再次刻畫起來,邊上的人也再次冷嘲熱諷起來。
“都閉嘴,在議論給我滾出去!”這時藍正山也是怒視瞪了那群口舌之人道。
瞬間那群人就不敢出聲,敢怒不敢言。
片刻之後,淩蕭又一次刻畫好。
就在淩蕭刻畫好的一瞬間,隻見符籙直接出現一道金光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