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底下要上到魔頂之巔足足猶如從地麵去到星空般的距離,雖然肉眼可視,但那距離早已超乎所想。
淩蕭沒有直接開始動身,而是打坐下來,拿出了一顆聖靈果服下。
他現在身手重傷,別說頂峰,就連上一階都非常困難。
很快淩蕭就開始煉化起來,隨著體內的再生之血幫助下,隻見淩蕭手左肩上和手臂上的傷口逐漸開始愈合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淩蕭的整隻手臂就恢複如初的狀態。
而此刻,在上古魔都的魔窟囚籠內。
隨著一道紅光照射入,隻見柳鈞庭以及薑婉月等人紛紛的出現在偌大的囚籠裏,而囚籠裏也存在了許多人。
柳鈞庭一出現,頓時囚籠其中有幾人都紛紛驚呼了出來。
“柳鈞庭!”這時一個男人叫喊了出來。
柳鈞庭也順勢看去,一下子臉上變得十分驚訝起來。“藍兄!”
沒錯,這個聲音正是藍冰司的聲音,而藍冰司身邊還有安慕希以及孤獨昂等人。
“你們也被抓來了?”柳鈞庭疑惑道,想不到藍冰司等人也被抓到這裏來了。
“鈞兒,月兒!”這時,在囚籠裏麵的柳世元喊了出來。
柳鈞庭和柳月如見到柳世元和柳元勝的時候頓時激動無比,原來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都被抓到這裏來了。
“父親,爺爺,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柳鈞庭環視了一下四周朝柳世元問道。
柳世元也是無奈的歎了歎氣,隨後神情黯淡的說道;“唉,這裏是上古魔帝的魔窟囚籠,在這裏我們根本就連自身的法術都使不出來!”
“怎麼可能!”柳鈞庭一臉不相信的驚呼道,然後趕緊就伸出手來感受著體內的法力,不過讓他頓時一怔,果然如同柳世元所說的一樣,他完全就感受不到體內法力的存在,就連任何法術都運作不起來,滅魂劍也召喚不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柳鈞庭有點著急起來道,“難道連你們都不能使用法術麼?”
隻見眾人皆是搖著頭,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是萬般無奈。
“上古魔帝在這裏使用了禁術,隻要進入這魔窟囚籠裏就會完全失去法力!”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一老者說道,這人很是讓柳鈞庭熟悉,正是上古宗院的鬼穀長老。
“鬼穀長老!”柳鈞庭見到鬼穀長老頓時大驚起來,想不到就連鬼穀長老也不是上古魔帝的對手。
不過好在的是他們都沒有死,而是被抓到了這裏來。
“淩蕭呢?”這時鬼穀長老沒有見到淩蕭的身影疑問道。
不單單是鬼穀長老等人,就連藍冰司以及柳元勝幾人皆是一愣,既然柳鈞庭都被抓了,那麼淩蕭又在何處。
“他沒有被抓,我們隻看見一道紅光而過就將我們帶走了,而蕭哥卻還在外麵!”柳鈞庭解釋道,他知道現在此刻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淩蕭身上了。
“看來我們的一切希望都在淩蕭身上了!”鬼穀長老微微歎息了一下說道,卻又十分擔心淩蕭此刻的處境。
但淩蕭沒有被抓這無疑也是給了眾人一個振作的機會,他們都知道淩蕭的實力,所以全部都十分相信淩蕭一定能救他們出去的。
而此刻遠在魔都底下的淩蕭正踏上了第一級台階.......緩慢地朝魔頂之巔而去,而這一路上將會是危險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