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嵐嬌嗔地推了李佳偉一把說:“你個傻子,要裝就裝到底,幹嘛裝一半,還把我也給賣了。”
李佳偉嘿嘿一笑說:“這不是裝不下去了麼?本來是咱倆張羅的聚會,喝酒我不行,你勉強能替我擋一陣,就沒讓大家玩兒得盡興。
“現在,大家想繼續玩兒,我再扯後腿,就真的不仗義了。這樣吧,明天周日,都不上班,今晚就再瘋一把。
“無論做什麼,今天都不許回家睡了。剛才蘇姐不是說可以隨便開房麼,我們就多開幾個房間,今晚都住在這邊,你看行嗎,老婆?”
看佳偉涎著臉叫自己老婆,孟嵐臉一紅,掐了他胳膊一下說:“胡說八道,誰是你老婆?還沒領證呢,法律不承認。”
猴子看著李佳偉,微微點頭說:“還不錯,這才有點意思。佳偉,就衝你這麼仗義,以後再也不灌你酒了。
“不僅如此,以後回古榆,看誰敢灌你酒喝,先過我和瘋子這一關,否則,免談。”
孟嵐伸出大拇指,對侯智說:“好樣的,猴子,要是真有你和瘋子兩個大酒缸保駕護航,我家佳偉以後就不擔心被人灌醉了。”
幾個人互相開了幾句玩笑,氣氛融洽了很多,開始時稍微有的一點不和諧些氣氛,也一掃而空。
淩楓笑著說:“佳偉的酒量確實不行,今晚裝醉也是擔心我和猴子灌他,情有可原,念在你能及時坦白,算是有悔過表現,我們就不追究了。
“不過,你也別太在意,大家都是同學,盡興就好,能喝的多喝點,酒量淺的,意思到了也一樣。
“要是真把誰喝多了,弄得難受,反而失去了意義。”
大家紛紛讚同淩楓的這個說法。
接下來,又開始討論再做點什麼。
樓斌提議去歌廳唱歌,被淩楓以去歌廳很可能繼續喝酒為理由否決了,大家也深以為是。
春城這個地方的歌廳和茶樓,幾乎都是酒館的延續,在茶館喝啤酒,是比較普遍的現象。
而去歌廳邊喝邊唱,幾乎是每間包房都在上演的戲碼。
所以,酒量欠佳的樓斌也打消了去歌廳的念頭,而且,當侯智提出去酒吧的時候,他第一個跳起來反對。
北方人,所有的娛樂活動幾乎都離不開酒,所以,幾個提議都先後被否決以後,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倪虹,笑著說:“要不我們還像上高中時候一樣,打撲克吧,恢複最原始的遊戲。
“這樣,大家既可以交流,又可以娛樂,還可以贏點彩頭。不過,不許贏錢。賭錢,性質就變了。
“另外,我還要代表孟嵐,對瘋子和猴子今晚喝酒沒吸煙,提出表揚。聽說這兩年,你們倆不但是酒鬼,還成了煙鬼。
“你們在別處吸煙,輪不到我們管,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自然有人管你們,但是,不能讓我們吸二手煙。”
猴子歎了口氣說:“這兩年倪虹的記者沒白當,嘴皮子厲害多了,這又是拉又是打的,弄得我想抽兩口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