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河瞪了他一眼說:“你小子這一天多沒見,變化確實夠大的,簡直像換了個人,比原來懂事了,也比原來嘴貧了。
“如果不是麵對麵坐著,我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個人。小子,好好幹,如果你真的是那塊料,老頭子我會盡力幫你。
“要是你敢跟我玩花活,我也不介意在你身上再踏上一隻腳,讓你再難翻身。”
說到這兒,呂大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問:“和你媳婦咋樣了,還在鬧?”
淩楓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自己可以改變自己,就是黎珺,最讓我頭疼了。我也知道,這段時間確實做得不大地道。
“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了,黎珺是個很固執的人,我實在沒把握。”
呂大河歎了口氣說:“工作上的事,也許我能幫上你一星半點,家庭的事,我也無能為力。聽你裴阿姨說,黎家的那個女人,她指的是你的丈母娘,很難說話,在古榆的時候,就有名的難纏,老書記為了她也沒少被人在背後罵。”
稍微頓了一下,呂大河問:“你自己想怎麼辦?也不能總是這麼鬧著,家庭問題處理不好,對你的工作和事業都會有影響。”
淩楓搖搖頭說:“我想了想,目前我能做的,就是盡力而為,聽天由命。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
“可是,兩個人的事,我一個人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更何況,現在我的情況也說不起硬氣話。和結婚的時候相比,情況變了,如果她執意要分開,我恐怕也不能堅持多久了。”
這是淩楓的心裏話。
從昨天中午開始,到現在,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和黎珺之間的關係。
他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如果不是前世他死乞白賴的拖了一年多不離婚,黎珺也許不會變成後來那樣,對婚姻產生畏懼。
明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不合適、不可能,卻不肯開始接受一份新的感情。
歸根到底,是他害了黎珺,這一次能夠重來,他是該考慮還有沒有堅持的必要了,或者說還需要堅持多久,如果還像原來一樣,他會果斷做個了斷。
即便他有了改變自己的想法,可是,能不能改變既定的命運,還是未知數,如果還是要墜入深淵,那就由他一個人掉進去好了,早點放手,對黎珺應該不是壞事。
正在胡思亂想,他夾包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抱歉地衝著呂大河笑了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從號段看,應該是春城市的電話。
他剛按下接聽鍵,聽筒裏立刻傳來一個稍稍有些熟悉的年輕女人的聲音:“是淩楓麼?你旁邊有沒有別人?我是蘇傲君,不要提我的名字,我到古榆了,想見見你,方便麼?”
淩楓立刻捂住話筒,轉頭對呂大河低聲說:“對不起,呂叔,可能這頓飯蹭不成了,有個朋友從春城過來了,我要去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