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上見麵時候嘲諷了他幾句,他沒有理睬她,上午又用居高臨下的語氣,不知所謂地替費同邀請他吃飯,現在又弄了這麼一出拙劣的表演,她到底想幹什麼?
淩楓怒視著李曉典,左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捏了一把她胸前的飽滿,還揉了揉,然後,低聲說:“現在你滿意了吧?讓我出醜你很開心?你這樣自己就不難堪?你這算什麼?投懷送抱?
“費同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屢次三番地羞辱我?還是僅僅因為你冒充我的同學我沒承認就不斷報複我?”
李曉典一下子愣住了,委屈地癟了癟嘴,壓低聲音、快速地說:“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沒站穩。我也沒冒充你同學,我們在臨江鎮中心小學學前班確實曾經是同學。”
這次,輪到淩楓發愣了,因為他的老家就是臨江鎮的,他小學也真的是在臨江鎮中心小學度過的,而且在那裏上過學前班。
可是,他卻一點都想不起來,曾經有個叫李曉典的同學了。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和求證這些事的時候,兩個人的對話雖然很快,可是,李曉典還在他的身上趴著,最起碼有三、四秒鍾了。
盡管其他人都下了車,沒有人看見兩個人之間確切發生了什麼,可是,這更加要命,兩個人以這種姿勢保持一定的時間,別人會怎麼想?
想明白這些,淩楓不再想什麼學前班,右手一用力,推了一下李曉典,低聲說:“還不快起來,讓別人看見像什麼話?”
李曉典似乎也反應過來,臉一紅,借著淩楓一推的力量,身子向上抬起,左手按在椅子背上,站起身來,並把手伸給了淩楓。
淩楓左手接住她的右手,右手一按座椅的靠背,一挺身也站了起來。
李曉典卻被他拉的一個趔趄,險些再次撲進她的懷裏。
淩楓扶住了她的肩頭,看著她,低聲說:“大晚上的穿的這麼少,還穿著這麼高的跟的高跟鞋,不摔跤才怪呢。”
李曉典眼圈微微一紅,扭過頭去片刻,才回過頭看著他,說:“我真的沒騙你,是你沒讓我說完話就掛了電話。
“我那時候不叫現在的名字,那個名字很土氣,叫李小芳,後來這個名字是我自己改的。”
“李小芳?就是那個瘦瘦的,梳著兩條小辮子的女孩,你媽媽是學前班的鄭阿姨?”
淩楓驚訝地看著這個身材高挑、漂亮的女人,怎麼也難以把她和那個又瘦又小的小女孩聯係在一起。
李曉典撇了撇嘴,說:“現在想起來了?不說人家是冒充了?你媽媽是教高年級的老師,和我媽媽是同事。
“我比你小一歲,家裏沒人看著我,是提前一年上的學前班,整天跟在你的後麵。後來學校嫌我小,不讓上小學,就留級一年,學前班也正式變成了幼兒園。
“所以,我說我們是幼兒園同學,也不算是錯,隻是,你上學前班的時候,學前班還沒有從小學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