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典的腳傷處理的也很快,服務員剛把茶水斟上,兩個女生就說說笑笑地推門進來了,從她們臉上的表情和李曉典行走的姿態,都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適。
在她們進來之前,服務員征求了一下費同的意見,把多餘的椅子都撤掉了,隻留下了兩把給李曉典和戴娜的椅子,在淩楓和侯智之間。
顯然,從距離主位遠近的角度出發,挨著淩楓的算是稍顯尊貴的位置,而剩下的那個座位和侯智之間就是菜道。
而且,兩個女生和淩楓都有點關係,一個是下屬,一個是同學,所以,挨著淩楓坐,無疑顯得更受重視。
兩個女生互相謙讓著,都不想占據挨著淩楓的位置。
其實心裏怎麼想的,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淩楓看著兩個女人推來讓去不肯入座,別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他苦笑著說:“是不是我很討人嫌,你們都不肯挨著我坐?
“行了,別再推了,小娜,我們倆每天坐一個辦公室,你今天就挨著猴哥坐,讓曉典坐我身邊,快二十年沒正式見麵了,我還有話要問她呢。”
淩楓一錘定音,兩個女生才按照他的安排入座。
古榆市酒風很盛,所以,男生無疑喝白酒,征求女生意見的時候,李曉典沒有表態,聲言喝什麼都行,就是酒量有限,請大家擔待。
最後輪到戴娜,小姑娘看了一眼淩楓,故作淑女地說:“我聽領導的。”
淩楓滿意地點點頭說:“你還小,如果喜歡喝的話,過兩年再喝白酒,今天就喝點紅酒或者白葡萄酒吧,今天以海鮮為主,喝白葡萄酒比較相配。”
費同轉頭問服務員的時候,服務員卻抱歉地說,本店沒有白葡萄酒,就隻好用紅酒代替了。
李曉典見淩楓給戴娜選了紅酒,她提出要陪小娜喝紅酒。
費同神情有些不悅地說:“李總,我今天可是請你陪淩主任的,既然淩主任和你是老同學,你們同學相見,是大喜事,怎麼也該陪淩主任喝幾杯白酒吧?”
李曉典蹙了蹙眉說:“費秘書,既然我是來陪淩楓的,應該由淩楓來決定我喝什麼酒吧?”
說完她轉向淩楓笑眯眯地說:“楓哥,雖然我的名字改了,可是,人還是那個人,還是那個曾經跟在你屁股後麵轉的小丫頭,那時候,你可是最護著我的,現在不會不管我了吧?”
淩楓無奈地搖了搖頭,轉向費同說:“算了吧,老費,曉典把小時候的事都搬出來了,我還怎麼好意思難為她?她也沒說錯,那時候,我母親和她媽媽是同事,兩家大人的關係很不錯。
“她整天跟在我後麵像跟屁蟲一樣,確實和我親妹妹一樣,隻是後來她小我一歲,上學的時候被迫留級了。
“她想喝什麼酒就和什麼吧,費兄要擔心喝不好,我和猴子一起陪你。”
淩楓這話軟中帶硬,擺明了是要護著李曉典。
費同楞了一下,他終於發現情形和他原來設想的有些不一樣。
人確實擺平了,可是,是李曉典擺平了淩楓,還是淩楓擺平了李曉典,卻很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