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娜正在跟猴子撒嬌,桌上的一部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淩楓剛和費同喝掉一杯酒,下意識地拿起了他左手邊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一個陌生男的人聲音傳了過來:“淩楓吧,我是文在軍,也許,你不認識我,可是,我們見過麵,中秋節那天,陪你老婆看電影的人就是我啊……”
淩楓胸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這是挑釁,赤裸裸地挑釁。
他感覺,如果對方站在他的身邊,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撕碎。
然而,盡管他已經喝下去差不多有將近一斤白酒了,他的思維仍然是清楚的,不但沒有受到酒精的麻痹,反而異常活躍。
他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尋找此刻最應該做的事情。
大概不到一秒鍾,他就想通了,迅速把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
他知道,自己這部手機已經有了錄音功能,隻是絕大多數人還沒有習慣使用,作為有著前世經曆的人,對這一點還是比一般人更敏感些。
他迅速找到錄音鍵,按了下去。
然後又把聽筒對準了自己的耳朵。
剛才,從費同簡單的略顯隱晦的介紹中,他對文在軍這個人有了初步了解,這是一個精神上有些變態的男人。
他明白,文在軍這時候給他打來電話,目的隻有一個,羞辱他。
所以,這個時候,聽筒裏傳來的肯定是一些汙言穢語,他不想聽這些。
然而,理智告訴他,必須第一時間掌握這個人的真實情況,以便他做出判斷。
果然,聽筒一放到他耳邊,裏麵就傳來了那個男人略顯猥瑣的聲音:“淩楓,現在你老婆就在我的床上,玉體橫陳、美妙絕倫,你要不要接下來聽聽她妙不可言的聲音?
“其實,我離你並不遠,我們就在一個酒樓,我在樓上601房間,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開門請你進來,我們共同演繹一出好戲,怎麼樣?
“淩楓,雖然你不說話,可是,我知道你在聽,你的呼吸聲出賣了你,哈哈!來吧,我等你五分鍾……”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淩楓看了一下錄音的時間,隻有三十多秒,不過該錄下的已經差不多了。
他目光陰冷地看著侯智,問道:“你和小珺是在哪裏見的麵?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侯智看出了淩楓目光中的憤怒,大約感到了什麼,微微搖頭說:“瘋子,冷靜點,黎珺沒事,我追上她以後,和她一起乘電梯下樓。
“她告訴我,她早就給她大哥黎玨打了電話,黎玨就在樓下等著他。我和她邊走邊聊,到樓下以後,確實看見了她大哥的車,和她大哥本人。
“我們談完之後,我親眼看著她上了黎玨的車開走之後,才返回來。”
說完,猴子擔心地問:“瘋子,誰的電話?出了什麼事?”
淩楓隻說了三個字:“文在軍。”
說完,他馬上給黎珺打電話。
耳機裏還是重複了無數次的: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淩楓歎了口氣說:“猴子,你試試給黎珺打個電話,我懷疑她把我屏蔽了,怎麼都打不通,你有她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