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戴娜的指點,白色本田雅閣停在了她舅舅家樓下。
侯智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九點過一點,低聲問道:“小娜,回來這麼晚不會被你舅舅罵吧?
戴娜擔憂地看了一眼淩楓,微微搖頭說:“沒事,我們局長親自給我舅舅打電話了,我剛才也給舅媽發了信息,他們知道我和領導在一起,不會擔心。”
說完,她又回頭對淩楓說:“楓哥,我下車了,你沒事吧?”
不知道淩楓是否聽清了,他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
戴娜歎了口氣說:“侯大哥,曉典姐,楓哥就拜托你們了。”
侯智點點頭說:“沒事,這不是第一次了,隻是這次喝得更多了一點。小娜,如果他明天不能正常上班,麻煩你向呂局長解釋一下,可以告訴呂局今晚發生的事。”
戴娜再次點頭說:“我知道怎麼說,您就放心吧。”
汽車再次發動,侯智看了看另一側的李曉典說:“要不,先送你回去吧,我和瘋子打車也可以,他現在還能動。”
李曉典搖了搖頭說:“你就別跟我客氣了,猴子,你是他兄弟,我是他妹妹,咱倆和他的關係沒啥區別。”
猴子苦笑著搖頭,隻好聽憑她的安排,畢竟司機也是她的人。
再說,這時候把淩楓再弄下車折騰一下,見了風以後,他可能會更難受。
到了淩楓家樓下,淩楓竟然費力地拉開了夾包的拉鎖,試圖從裏麵找出鑰匙。
李曉典看他茫無目標地在包裏翻找著,把包拿在了自己手裏,找到鑰匙,從中挑選了一把看著差不多的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樓宇門果然開了。
侯智和李曉典一起攙扶著淩楓上樓,李曉典用鑰匙再次打開了淩楓家的房門。
一進家門,淩楓用力掙脫開猴子的攙扶,腳步趔趄地衝進臥室,一頭栽倒在床上,隨即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李曉典詫異地看著淩楓,然後轉向侯智,問道:“侯大哥,他這是知道自己到家了?”
侯智點了點頭,說:“嗯,每次都是這樣,不管喝成什麼樣,就算沒人送他,他也能找到家,然後一頭就栽倒在床上,再也叫不醒了,一直到明天早上,這似乎是一種本能吧?”
說完,他隨手按下了客廳開關,然後對李曉典說:“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幫他把衣服脫了再走。”
李曉典搖搖頭說:“你先走吧,侯大哥,我不放心把他就這麼一個人留在家裏,萬一半夜有什麼情況,家裏連個人都沒有咋辦?”
侯智微微皺了皺眉說:“按理說不會有啥意外,要是不放心,就我留下,我給你嫂子打個電話就行了。
“你一個女孩子,單獨留下怎麼成?別人看見會說閑話的。”
李曉典堅決地搖了搖頭說:“侯大哥,我知道你們兄弟情深,可是,我把他也當成親哥哥,而且已經給我媽媽發了短信,說好不回去了。
“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就算黎珺把我堵在屋子裏,我也不在意,因為我不會做什麼下作的事,如果有人嚼舌頭,天亮以後,我可以去醫院做鑒定,我還是黃花大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