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文餘終於笑了:“哈哈哈!好你個淩楓,果然精明,難怪老呂一個勁兒的誇你,嗯,不錯,回答的我很滿意。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聚聚我不反對。
“昨晚特殊情況喝多了有情可原,我也聽說了,今晚少喝點,這是你自己的保證。另外,小娜的舅媽給她規定的最晚回家時間是十二點。
“不過,今天不是周末,早點回來也好,小娜還小,你做領導的,又比她年長幾歲,替我多照顧她,有機會跟小娜來家裏玩兒。”
聽出來龐文餘要掛電話,淩楓趕緊說:“龐叔叔,你還和小娜說兩句嗎?”
“不說了,那孩子不願意聽我嘮叨,剛才我問你的話,她聽見了的話說不定怎麼咬牙切齒呢,哈哈!再見!”
話音一落,電話就掛斷了。
淩楓把電話還給戴娜,果然看見戴娜嘟著嘴說:“臭舅舅,問些什麼呀?還以為人家是小孩麼?東問西問的,真丟臉。”
淩楓苦笑著搖頭說:“傻姑娘,有人這麼關心你,你該偷著樂才是。我們比你都大,對這個問題感觸也比你深。
“尤其是你曉典姐姐,看看她那羨慕的目光?你不但有父母惦記,還有舅舅像父親一樣關心著,這是多幸福的事啊?”
李曉典神情有些黯然地點點頭說:“是啊,小娜,有這樣一位舅舅,你什麼都不用操心,還不高興,你這才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自從父親走了以後,我基本上就全是自己扛起來,老母親身體不好,基本上什麼都幫不上我,要是有人打個電話給我噓寒問暖,我會感激得流淚的。”
費同歎了口氣說:“這裏麵最有發言權的恐怕是我了,我在家裏是最小的,上麵哥哥姐姐一共五個,所以父母都已經不在了。
“現在,過年過節連個家都沒有了,看著人家的幫父母買這個買那個,我都羨慕,更別說找個人嘮叨幾句了。”
淩楓見氣氛有些壓抑,笑著說:“好了,小娜,話題是你引起的,你來倒酒,大家不說這個了。
“我先打個電話給付海洋,這家夥還等著呢。”
給付海洋的電話打完,淩楓又快速編輯了一條長長的短信發給了侯智,然後才給他打電話,說:“猴子,等一下你看看短信,見到你同學的時候,把這條短信給他看。
“那個人叫曹什麼我不記得了,隻是知道別人都叫他曹大師,家住臨河區,市郊曹家窪子,有些是我星星點點聽說的,一定屬實。
“這個案子牽連很大,如果你同學有顧慮就算了,他要是有膽量插手,我保證他可以立功。”
侯智嘿嘿一笑說:“他就在我旁邊呢,今晚他出血請我們隊裏的幾個弟兄吃晚飯,吃完了我還要往回趕。
“瘋子,你這家夥確實鬼主意多,我按照你說的把李大光的奔馳車照片給他同案看了,又說李大光現在被美女環繞,那小子當時就急了。
“立刻交代,毒資都被李大光獨吞了,哈哈,我看幹脆你也別在檔案局混了,當刑警算了。”
淩楓下意識撇了撇嘴說:“你以為你是公安部長啊?想讓我當刑警就能當?再說,我現在就算能考上,當刑警也是從頭開始,在你領導下,我才不給你隨便指使呢。”
掛斷猴子的電話,幾個人才正式開喝。
剛才淩楓出去,大家一直都在等他回來,李曉典把幾個熱菜又熱了一下,才又端上來。
大家已經是第二次喝酒了,而且,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幾乎把幾個人都聯係在了一起,又是在家裏,少了很多拘束,每次三分之一杯的紅酒,都是一口喝幹。
一輪就還沒等喝下來,淩楓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猴子打來的,接通以後,淩楓和猴子隻說了幾句話,猴子直接把他的電話交給了他的同學梁誌廣。
原來,猴子把淩楓發給他的短信給梁誌廣看過以後,梁誌廣非常感興趣,而且,對這個“曹大師”他也有所耳聞,並且也懷疑他涉嫌欺詐和侮辱婦女。
隻是,一直沒有人報案,也沒有好的線索,所以才遲遲沒動。
淩楓在短信裏,按照他前世的記憶,直接把兩個受害人的線索提供出來了,這讓梁誌廣非常熱切。
因為淩楓已經向猴子透露了,這個姓曹的半仙,就是在幕後操縱黎珺的母親,讓黎珺離婚的罪魁禍首,猴子對這個神棍也極為痛恨。
他又把這種痛恨轉移給了他的同學梁誌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