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工作?”費同一臉詫異地看著淩楓。
淩楓苦笑著瞪了戴娜一眼說:“行了,小娜,我知道你在幫我,可是,我們辦公室的工作,雖然在檔案局看起來挺重要,可是,和別的局委辦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
“我說過了,那不過是我自己找點事做,做好了,也就是為兄弟單位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務,做不好,什麼用都沒有。”
戴娜認真地搖了搖頭說:“楓哥,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其實,我明白呢。其他局的工作確實比我們局更重要。
“可是,他們都是在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沒有人肯自己找事做,而且,我們現在做的整理、歸納,都是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思路在做,沒有什麼可以借鑒的。
“這其實是一種創造性的工作,不管做好做不好,都很了不起。平時開玩笑是開玩笑,楓哥,我知道你將來肯定是做大事的人,隻不過你現在還不想張揚罷了。”
淩楓愣了愣,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風一陣雨一陣的小姑娘,竟然能大體看明白他現在所從事的工作,而且總結得非常準確。
費同也詫異地看著他們兩個,有些不明所以。
淩楓隻好簡單解釋說:“我確實在做點事,也是按照上級的要求,為檔案管理細化、信息化做些準備。
“不過,暫時隻是試驗階段,也沒想那麼多,能做到什麼程度算什麼程度,也算是讓自己鍛煉一下。
“至於是否離開檔案局,這個問題要分兩個方麵,走是肯定要走的,很明顯,無論把檔案管理提高到多麼重要的地位,都是為其他部門服務的,缺乏挑戰性,這不符合我的性格。
“不過,暫時肯定是走不了,我也不想走。就我個人來說,我和同學商量了一下,準備考一個帶職研究生,提升一下學曆。
“然後,我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最近兩年,公務員考試會常態化,這樣就給了我們年輕人一個機會,如果覺得自己的工作不順心,可以考慮重新選擇更適合自己的部門,或者城市。
“當然,前提是能考過去。所以,我現在對自己的下一步安排倒是沒那麼急。當然,費哥有一點說法我很早同,就是要盡量改變自己,適應這個社會。
“像過去那樣,完全自我封閉,我行我素,以自我為中心,是不可能融入社會的,不能融入社會就更談不上個人發展。”
這頓飯,吃到九點多就結束了,四個人喝了三瓶紅酒,每個人都隻是微醺。
因為話題大部分圍繞工作方麵的事情,李曉典很少發言,偶爾提個問題,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也都很簡單。
吃完飯之後,在李曉典的帶動下,兩個女孩主動幫淩楓把餐桌收拾了,碗筷也都洗了。
淩楓家的酒局結束的時候,原本天也不算晚,大家的酒都喝得適量,可以分別打車回家。
可是,因為淩楓曾經在電話裏親口答應戴娜的舅舅送戴娜回家,不好食言,他堅持要送戴娜,四個人就一起下了樓。
幾個人研究了一下,要送戴娜去檢察院家屬樓,從淩楓家裏出發,就必須路過費同住的怡園小區,而李曉典住的曙光小區距離檢察院家屬樓也不遠,曉典又聲言要回家去住,四個人就打了一輛車。
淩楓坐在了前麵副駕駛位置,兩個女士和費同坐在了後麵。
因為費同和戴娜要先下車,分別坐在了兩邊,李曉典坐了中間。
費同離淩楓家不遠,十幾分鍾就到了,然後送戴娜,也隻有七、八分鍾。
費同和戴娜住的地方,都在淩楓家西南方向,李曉典住的曙光小區,檢察院家屬樓西邊,是古榆市最早的小區之一,早在李曉典父親在世的時候,就已經買下了,一直到他父親去世才交房正式住進去。
在李曉典的指揮下,出租車一直開到李曉典家樓下,才停下來。
李曉典沒等淩楓掏錢,就把早就準備好的零錢扔給了前麵的司機,看著淩楓說:“到我家裏認認門吧,我和媽媽說見過你了,老太太也想看看你現在長什麼樣了。”
如果李曉典不提她媽媽,淩楓就不會下車了,畢竟有些晚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李曉典的媽媽曾經是他的老師,路過家門不去看一眼,有些不近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