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誌的態度讓淩楓微微一愣。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和林大誌握了握手說:“我有點急事,要找曉典,就跟她約了一起在這裏吃早點……”
說到這兒,他看了一眼一臉驚詫的徐靜,笑著說:“這不是跟徐姐發生了一點誤會,正好林哥來了,你快勸勸徐姐,我年輕不懂事,請她別跟我一般見識。”
林大誌卻連連搖頭說:“兄弟,我大概都聽見了,不能怪你,是這個女人無事生非,老哥我一定再好好教訓她,讓她向你賠禮道歉。”
說完,他微笑著向李曉典點點頭說:“要不這樣吧,淩主任,今晚大哥做東,找幾個朋友去李老板的咖啡館熱鬧熱鬧。
“我也是李老板那裏的常客,不信老弟可以問她。”
淩楓對這個林大誌沒有絲毫好感,也不想和他虛與委蛇。
他搖頭說:“對不起,林哥,我晚上已經約人了。改天吧,改天我請客。”
說完,他又向林大誌禮節性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拿食物。
李曉典緊跟在他身後,兩人一起拿了幾個包子,兩碗粥和一些小菜返回餐桌邊的時候,看見林大誌和徐靜還在對峙著。
剛才,林大誌對淩楓的態度,把徐靜弄蒙了。
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這家夥雖然草包,卻因為他父親的關係,養成了驕狂的性格,一般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就算市裏有些局長、副局長他都不怎麼在意。
雖然父親去世以後,他有所收斂,可是,一般人也很難見到他一張笑臉。
沒想到,他卻對淩楓這個失勢了的窩囊廢這麼熱情,而且熱情到似乎有些卑躬屈膝的程度了,這是怎麼回事?
淩楓一離開,林大誌就低聲讓她趕緊給淩楓道歉。
徐靜雖然動手打不過林大誌,可是,也不是善茬子,不然,也不至於會被丈夫打了嘴巴。
林大誌讓她給淩楓道歉,她說什麼也不同意,並且拿起挎包就要離開。
林大誌雖然比較混賬,可是,畢竟也是古榆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好在公開場合打老婆,氣的咬牙切齒,卻拿徐靜毫無辦法。
淩楓往回走的時候,隱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似乎和自己有關。既然林大誌對他態度不錯,他覺得有必要勸說一下。
淩楓略微皺了一下眉,對林大誌說:“林哥,我和徐姐就是一場誤會,沒必要搞的小題大做,你們該幹啥幹啥去吧,要不一起坐下吃點?”
林大誌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說:“這個女人就是蠻不講理,你大人大量不跟她計較,連個軟話都不肯說,氣死我了。”
徐靜趁著林大誌和淩楓說話的時候,直接走向門口,然後回頭對淩楓說:“淩楓,你也別得意,裝什麼好人?
“大概是林大誌有什麼把柄被你抓住了,所以他怕你,討好你。我不在乎,他是他,我是我,我記住今天的事了,你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林大誌臉色一變,擔心他老婆和淩楓越說越僵,趕緊苦笑著對淩楓點頭說:“兄弟,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回去我收拾她,一定讓她給你道歉。”
淩楓微微搖頭說:“算了,我一個大男人,跟她置什麼氣,你也別放在心上。”
林大誌向淩楓連連道歉之後,追了出去。
淩楓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李曉典說:“我們吃飯,別理他們,這個徐靜就是有病,軟的欺負硬的怕,別跟她一般見識。”
李曉典抿嘴一笑,低聲說:“我才不會在乎呢,她罵了我,你都幫我出氣了。她這次可丟了大人了。
“她在我們小區一直都仰著頭走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她臉上被打過的手指印其實不大明顯,我都沒怎麼注意。
“這次被你這麼一說,這些人都知道她被自己的老公給打了,你看把她氣的?”
說完,她向門口方向看了看說:“楓哥,那個林大誌平時也牛哄哄的,怎麼對你這麼客氣?一直都是這樣麼?”
淩楓把一個包子咽下去之後,微微搖頭,低聲說:“怎麼可能,這家夥和他老婆差不多,都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
“這個林大誌,在我當闞市長秘書的時候,對我都不冷不熱,現在突然搞這麼一出,肯定有貓膩。”
李曉典歪頭想了一下,說:“我猜,這家夥肯定聽到了什麼風聲。聽說啤酒廠這兩年效益不錯,估計他的問題也不少。
“而且,外麵盛傳,他養了好幾個女人,不僅僅是我們本市的,春城的都有,所以,他擔心得罪了你,被你給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