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件事卻被忽略了。
最後竟然把和他沒有直接關係的鄭小龍被抓,當成了他的舉報,被宣揚成了導火索。
那就說明,這些傳言,不可能是從檢察院、反貪局傳出去的。
可是,既然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很顯然,是有知情人在故意傳播。
而所謂的知情人,也隻是一知半解,所以,傳的不盡不實。
想通了這些,那個故意傳播消息的人在淩楓的腦海裏也就呼之欲出了。
在畢遠東離開之後,淩楓想了想,拿起電話給費同撥了過去,低聲問:“說話方便麼?”
費同笑著說:“哥們兒,你那裏不方便吧?怎麼說話聲這麼小?我這裏方便,領導們在開會,我沒事兒了,一個人在領導辦公室。”
淩楓笑了笑說:“我這邊沒啥不方便,是下意識擔心說話聲大了影響別人。我想問你一件事兒,費哥,你昨晚說陶斌被反貪局傳喚了,他出來沒有,現在在幹嘛呢?”
費同想了想說:“他早就出來了,應該是沒啥事兒,上班以後就躲在林市長辦公室沒出來。我剛才找他要一份文件,別人告訴我他在林市長辦公室呢,我敲了半天門沒動靜。
“推門一看,他沒在外間,而是躲在林市長的房間裏鬼鬼祟祟地打電話,看我進來,慌慌張張就把電話掛斷了。
“你找他有事嗎?要不要我去找他一趟?”
淩楓笑著搖搖頭說:“我不找他,隻是,現在有些關於我的傳言,我懷疑可能還是跟他有關……”
接著,淩楓就把剛才畢遠東說的情況簡單向費同說了一下。
聽了他的敘述,費同想了想,說:“你的判斷很可能是正確的,這小子有前科,上次的謠言十有八九就是他幹的,這次又來個故技重施,想要轉移視線。
“瘋子,他這是想要嫁禍給你啊,這小子不地道,要不要把事情的原委跟林市長說一下?”
淩楓笑了笑說:“算了吧,知道他是什麼人就行了,我不在乎。再說了,費哥,你覺得文家還能過去這一關麼?我有必要擔心他們報複麼?
“就算他們能平安度過這道難關,想報複我,又拿啥報複?像文在軍一樣,買凶殺人?那也不錯,我用一條命,換他們父子的性命,也算值了。
“就怕老子沒有兒子那麼大的狗膽,也沒那麼蠢。”
費同點點頭說:“那倒不至於,不過,小陶這下子恐怕弄巧成拙了,既然文在軍在劫難逃,他做的那些齷齪事,恐怕也要曝光了,他老婆的事情還能保得住密嗎?”
淩楓歎了口氣說:“其實,他老婆是被害人,本來曝光也沒啥,可是,我們這個國情啊,老百姓總是覺得女人的貞操、名聲比生命還重要,即便是被害了,似乎也不光彩。
“如果我是陶斌,當時就帶著老婆報案,隻要自己做得光明正大,對老婆好一點,反而容易得到社會的理解,他老婆的壓力也會小一些。”
費同笑了笑說:“這才是爺們該做的事,可是,你覺得陶斌像爺們兒麼?”
淩楓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讓費同幫他證實一下,外麵的那些謠言和陶斌究竟能有多大關係,做到心裏有數,並沒想真的針對陶斌做什麼。
放下電話,他又給猴子打了過去。
電話剛要接通,他趕緊又掛斷了。
他忽然想起來,猴子昨晚應該是一夜未睡,現在不是在連續作戰,就是在休息,無論在幹嗎,這個時候都不該打擾他。
可是,他還沒等把手機放下,電話就又響了起來,他嚇了一跳,以為是猴子給他回撥過來了,立刻接聽了電話。
可是,聽筒裏傳來的那個熟悉的中年婦女的聲音,卻是他最不想聽到的,黎珺的媽媽——宋丹妮的聲音。
“淩楓,你在幹什麼?電話一直占線?你比總理還忙嗎?”
淩楓皺了皺眉,本來想直接掛斷電話,可是,心裏實在是不舒服,他冷冷地說:“我忙不忙和你有關係嗎?你是誰?為啥一開口就像瘋狗一樣狂吠?你自己做的那些醜事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嗎?還大言不慚地向關別人的事,真沒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說完,他立刻果斷地掛斷電話,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剛做完這一切,他的電話又響了。
他以為還是宋丹妮換了電話打過來,剛想掛斷。
可是,他順便掃了一眼電話號碼,卻是猴子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