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我的丈夫是一個隻能在背後搞陰謀、利用別人的人。所以,抱著一線希望,希望從你這裏找到一絲破綻,證明是你在故意詆毀陶斌。
“可是,我很失望,現在反而更加讓我清楚地明白了我的丈夫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淩楓歎了口氣說:“可以理解,從感情上來說,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一個光明磊落,敢作敢當,可以為她們遮風擋雨,解決一切困難,渾身散發著迷人光環的強者。
“可是,這樣的男人,隻有在文學作品中才有,現實中基本上是不存在的。理智一些的女人逐漸會接受現實。
“可是,大多數女人是感性的,發現自己的男人沒有想象中那麼高大,就開始感到失落,嚴重的會導致婚姻的失敗,直至分道揚鑣。
“古姐,其實,費同最佩服你的一點,就是你這麼優秀的女人能和陶斌那樣的男人和諧共處。我想,這也是你比一般的女人更理智,更能麵對現實。
“現實中,無論男人和女人,都有自己的缺點和優點,隻是我們所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也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覺得,你也沒必要太在意。套一句俗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最重要的是麵對未來。”
古玉如沉吟了一下,說:“淩楓,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的一番好意,同時,也為陶斌給你帶來的傷害,向你道歉。
“我隻想問你一句,你真的不會在意陶斌曾經帶給你的傷害麼?”
淩楓搖了搖頭,說:“感謝就不必要了,我一開始就沒衝著感謝去的,至於你的道歉,我也不能接受,因為傷害我的不是你。
“同樣,對於陶斌肆意利用我,給我帶來的傷害,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做到毫不介意,而更讓我感到氣憤的是,他竟然在事後還擔心這件事給他帶來不利影響,而把輿論的風頭對準了我。
“雖然我不敢保證,後者百分之百是他做的,應該也八九不離十。不過,請你放心,我隻是不會把他當朋友,卻不會想辦法報複他,因為沒必要了……”
古玉如走了。
滿腹疑問而來,心事重重而去。
淩楓不想傷害這個曾經被傷害過而倔強不屈的女人,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改變的,他隻能默默在心裏祝願這個女人一路走好。
戴娜又回來了,李曉典陪她上來的,曉典還給他們又拿來了幾瓶啤酒。
淩楓和戴娜在典藏咖啡館坐到快九點才一起打車離開。
盡管都沒喝多少酒,淩楓還是堅持要把戴娜送到她舅舅家。
大晚上的,他可不想讓戴娜一個人回去。
盡管戴娜一再強調她已經是成年人了,以前也經常一個人在外麵玩夠了打車回家,可是,淩楓還是不敢冒這個險。
萬一出點差錯,他沒法對戴娜的家人交代,就算她舅舅不是反貪局長也不行,女孩畢竟是女孩。
兩人打車往南,剛要出中心街向西拐,坐在後排右邊的戴娜忽然捅了一下左邊的淩楓,低聲說:“李強!”
淩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是他們的前辦公室主任李強,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
李強正在回頭,似乎也想打車,另外那個人則背對著他們。
看樣子兩個人似乎剛剛從旁邊的一家肉串店出來。
淩楓的目光轉到李強旁邊的另外一個人身上,他覺得那個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戴娜忽然說:“李強旁邊的那個人是畢遠東,這兩個人怎麼搞到一起了?李強在的時候,沒看見他和畢遠東有什麼來往啊?”
戴娜這麼一說,淩楓也想起來了,那個人確實是畢遠東,他們下午才見過麵,臨時辦公室的那個畢遠東。
按照徐靜的說法,也是打算競爭辦公室副主任的那個畢遠東。
畢遠東此刻和李強走在一起,而且,看樣子兩個人剛剛在一起喝過酒,會有什麼問題?
淩楓隻是想了一下,沒有說出來。
戴娜卻蹙著眉頭說:“畢遠東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跟李強喝酒?兩個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對了,楓哥,畢遠東這兩天各個科室竄的可歡了,有人說他也有心思當辦公室副主任,想和你爭一下,你可不能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