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薇同樣看著淩楓,臉上充滿了驚奇。
等到他說完了,呂薇一下子抓住戴娜的手,尖叫著說:“呀!他這麼厲害啊?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比拿著講話稿說的還精彩,這家夥就是你領導啊?”
淩楓看著呂薇,苦笑著說:“呂薇,你這算什麼意思?剛損完我,又表揚我,然後一句話不跟我說,就把我晾在這裏。
“好歹我也算是你爸爸的同事吧?就算我沒皮沒臉地主動上門,你也得拿出點局長千金的風度,給倒杯茶喝啊?”
呂薇依舊不看淩楓,摟著嘻嘻笑個不停的戴娜的胳膊,看著戴娜說:“這家夥臉皮也夠厚的,按理說還真適合當官,怎麼會混的這麼慘呢?這不符合邏輯啊?”
呂大河歎了口氣說:“行了,淩楓,別跟薇薇貧了,那丫頭我都治不了,你還真有點本事,把她說的啞口無言。
“你不了解她,她說不過你了,就顧左右而言他。過來吧,既然來了,就得陪我下盤棋。”
其實,這次到呂大河家來,和上次不一樣。
淩楓沒有什麼特別明確的具體目的。
他隻是覺得,上次他過來,裴阿姨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卻因為蘇傲君的一個電話,他不得不中途離開,有些對不起裴阿姨。
本來,呂大河跟他說,這個周末再過來,可是,明天就是周五了,他要去春城,說不定還遇到什麼事兒,周六、周日能不能趕回來還說不定。
恰好呂大河讓他今天開車把他送回家,他就想利用這個機會到呂局長家混頓飯吃。
從表麵上看,他來領導家混飯吃,應該是欠領導的人情,就算他買了點海鮮,也就是一兩百塊錢的東西,還要麻煩局長的老伴來做,這也是給人家添麻煩。
可是,林青不這麼認為,他覺得呂大河也不會這麼認為。
因為呂大河了解淩楓的為人,知道他不是趨炎附勢之人,如果真的想趨炎附勢,也不會來巴結他一個馬上就要從領導崗位上退下來的檔案局局長。
他能理解淩楓是真的打算把他當成忘年交,想和他加強感情溝通。
如果呂大河還有什麼顧慮,他也不介意,時間會證明一切,而且,他今天來,也打算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一說。
兩個人把棋盤擺好,呂大河也不客氣,直接拱了一步卒子。
然後看著在旁邊觀戰的女兒和戴娜說:“去,你們倆丫頭,該幹嘛幹嘛去,實在沒事兒幹,去廚房幫忙。”
呂薇撇了撇嘴說:“切,好像誰喜歡看似的?您不就是怕輸了沒麵子麼?對了,淩楓,你喝不喝茶,我去給你倒茶,省的你說我沒禮貌。”
淩楓微微一笑,拽了一句文:“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呂薇嬌斥道:“說人話!”
淩楓趕緊快速地說:“這正是我的願望啊,怎麼能推辭呢?”
兩個丫頭捂著嘴,笑著離開了。
呂大河瞪了淩楓一眼,說:“你小子這不是挺會哄女孩子開心麼?怎麼就留不住黎珺那丫頭呢?”
淩楓苦笑著說:“呂叔,不就是蹭你一頓飯麼?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揭人家短呢?這可不是長者風範!”
說著,跳了一步馬。
呂大河沒好氣地說:“還怪我了?你小子現在越來越像小狐狸,一眨眼睛一個鬼主意,我要是不時不時刺激你一下,你能上天。
“說吧,今天來找我啥事兒?著急要當副主任?”
淩楓歪頭看著呂大河,問道:“呂叔,您真這麼看我?”
呂大河沉吟了一下,說:“按理說你還不至於這麼沒出息,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可是,你今天又買海鮮,又忽悠我的,總不會是真沒地方吃飯了吧?”
淩楓笑了笑說:“說沒地方吃飯,那是純屬瞎扯,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弄兩包方便麵對付對付。我總不能一沒飯吃就找您吧?
“其實,主要是趕巧了,您讓我來送您,到家門口了,不上來看看裴阿姨不合適,尤其是上周,我還放了她老人家的鴿子。
“不過,現在,我覺得有一件正經事兒,也有必要趁這個機會跟你說一下。”
說著,他從放在他旁邊茶幾上的包裏拿出那張徐靜給他的名單,遞給呂大河說:“呂局,我想退出這次沒什麼意義的競爭。
“您的心意,我理解了,我也不是要公開退出競爭,那沒啥意義,還有可能讓人覺得我是在鬧情緒。
“我的意思是說,您不要再幫我做工作,爭取了,一切順其自然,該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