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覺得在這種時候討論另外一個女人在床上的表現,是對黎珺的不尊重,可是,看著小娟好奇而又無邪的眼神,他也不忍心讓她失望。
想了想,他說:“她是一個和你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比較保守。雖然她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表達愉悅,卻不可能這麼瘋狂,所以,我也要有所克製……”
楊小娟似乎也看出來他不願意多說,沒有再問下去,眨了眨笑眯眯的大眼,說:“為什麼不想辦法幫她改變一下呢?
“不是有句話,叫‘廳堂裏的貴婦,廚房裏的主婦,床上的蕩婦麼’?我雖然讀的書不多,可是,也明白這句話是說的同一個女人,完美的女人。
“我聽那些姐妹們說,男人和女人都是要教的,按照你們的說法是培養,床上也要互相學習、互相改變、互相培養吧?”
淩楓微微搖頭說:“哪有那麼多完美?性格方麵的東西,是很難改變的。有的人可塑性強,容易改變一些,有的人不願意接受任何改變。”
說到這裏,淩楓暗自歎息了一下,說:“好了,我們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昨晚,你還沒告訴我,調查組問了你們什麼呢,你今天不用過去了嗎?”
小娟似乎意猶未盡,還在她自己的世界裏出不來,喃喃地說:“是啊,能做到這三點的完美女人,確實不多見。
“能占兩條就不錯了,我覺得我的廚藝也不錯,床上的表現你也品嚐過了,還可以吧?嘿嘿!貴婦我是做不來的,裝也裝不像。
“嗯,黎珺麼,她恐怕隻有一條,就是貴婦了,看你那麼會做菜,不用想,她的廚藝估計也不怎麼樣,要是你同時擁有我們倆,就幸福死了。
“哦,那個孟嵐姐看樣子倒像貴婦,估計床上的功夫也能不錯,你看她和你那個男同學在一起很魅惑人的樣子,胸部也很豐滿……”
小娟的話,一下子讓淩楓想起了前天晚上,在走廊裏,他和孟嵐的邂逅與“碰撞”,不由得也和小娟的說法有了一些共鳴。
可是,忽然,他察覺自己的思路被小丫頭帶偏了。
他氣惱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又胡說八道?我問你的話呢?”
楊小娟這才想起淩楓問她的話,笑嘻嘻地說:“其實調查組也沒問我什麼新鮮東西,差不多還是那些話。
“不過,這次主要問了梁凱和天河的財務總監。對了,剛才,一大早,梁凱給我打電話,說要過來看你,讓我今天不用過去了。”
“看我?”淩楓皺了皺眉,“沒事兒他來看我做什麼?”
楊曉娟想了想說:“我聽他的意思,這次因為你把耿玉展和常寶堃都弄倒了,他和另外一個人就成了真正的股東。
“詳細情況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從昨天調查組的人話裏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似乎天河洗浴原來就是梁凱和另外一個人的。
“結果,你也知道,梁凱雖然在社會上朋友不少,可是,白道上卻不行,公安局的派出所、治安大隊經常去天河洗浴找麻煩。
“其實大家都明白,洗浴中心那種地方,哪裏有太幹淨的,被弄得快開不下去了,梁凱就通過人找到了那個姓耿的老家夥。
“通過談判以後,不知道怎麼把常寶堃也拉進去了,結果耿玉展和常寶堃成了大股東,梁凱成了名義上的老板,隻占了很小一部分股份。
“這次通過調查組的介入,梁凱應該能拿回屬於他自己的那部分股份了,他想要過來感謝你。”
聽了楊小娟的話,淩楓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
他略微想了一下,問:“娟兒,告訴哥,他們原來給你的條件是什麼?”
楊小娟歎了口氣說:“比原來我在京城的那家夜總會少了很多,隻有每月五千,可是,正像你說的,我也不想在外麵混了。
“那個男人不可能再回到我身邊,原來的那些姐妹們也都四散了,我一個人太孤單,想了想在古榆市,每個月五千塊也不少了。
“另外,今天早上聽梁凱的意思,還打算給我一些幹股,我還在想他是不是在看你的麵子給我的,他知道我和你的誤會解除了,也看到了你的實力。”
淩楓不置可否地微微點頭,說:“每個月五千,別說在古榆市,就是在春城,一個高級管理人員,工資也算很高了。
“他們除了看重你的管理能力,是不是最主要的是因為你手裏有你說的人脈資源,或者說,就是你掌握了一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