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略微想了兩秒鍾說:“姐,你什麼時候回春城?我想和你麵談一下,有些事情,在電話裏說不清楚。”
蘇傲君也思忖了一下,說:“本打算明天回去的,我也是這麼答應傲雪的。可是,今天早上剛剛接到通知。
“外省有一個政府的代表團要在假期來我市參觀訪問,明天就到。由於出了點差錯,沒有事先通知我們。
“所以,今天我必須趕回去,提前做準備。原定過一會兒就走的,如果你能趕過來,我就等你一下。”
說到這裏,蘇傲君似乎有些不放心地補充說:“小弟,我知道你想幫姐姐,可是,你要把我的話想清楚,量力而行,不要勉強。
“另外,如果方便的話,約一下你提到的那位小朋友,我見一見她,要是真的符合我們的用人條件,我會考慮的。”
淩楓果斷地說:“你就在芝蘭那邊等著我吧,姐,我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就會趕到,見麵再詳談。”
掛斷電話,淩楓一邊穿鞋一邊說:“跟我一起去吧,小妹,你在心裏也稍微準備一下,就當麵試了。
“對了,傲君姐是春城大酒店的總經理,春城大酒店號稱四星級,你覺得怎麼樣?我的最低要求是中層副職,工資應該不低於月薪五千,你能接受嗎?”
楊小娟用力點頭說:“我當然沒問題啊,別說中層副職,領班都行啊。工資暫時低一些也沒關係,我還有些積蓄,那可是大型國企啊?四星級。
“有了那樣的資曆,就算不能長幹,再應聘別的同類崗位就容易多了。可是,我剛才都聽見了,你去哪裏幫人家弄那麼多錢啊?
“我這裏可隻有十五萬了,是我前男友給我的分手費,就算全拿出來,最少還有二十多萬缺口吧?”
淩楓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說:“資金的事,不用你考慮,如果沒把握,我也不會往這方麵想,好在到年底還來得及
“你那十五萬,如果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做一個短期投資,到年底之前,最少可以讓它變成三十萬。”
楊小娟吃驚地停車下了腳步,看著淩楓,問:“哥,真的假的?你會印錢啊還是打算去賭場押一把?”
淩楓微笑著搖頭說:“印錢肯定是不行,你哥從來不會幹犯法的事。賭博也犯法,不過,我們可以參與國家允許的的賭博……”
“彩票?”沒等淩楓說完,楊小娟脫口問道。
淩楓轉回頭來,苦笑著說:“傻丫頭,你看你哥的腦袋很大麼?花錢買彩票還有那麼大把握?
“你就沒想到過股票麼?彩票基本上是沒有什麼規律可循的,隨意性太大,股票則不一樣,如果把一、兩隻股票研究透了,別的不敢說,短線投資賺點小錢還不算什麼太難的事兒。”
說完,淩楓感覺自己有些臉紅。
他這是在吹牛,如果沒有前世的記憶,憑他現在的水平,連一成把握都沒有,可是,他觀察了記憶中在今年年末兩隻暴漲的股票現在的走勢,和他前世的記憶是一樣的。
上周五買了兩隻股票之後,下午就全部漲停了,接連周六、周日因為串休,沒有休市,兩隻股票依然堅挺,又是兩個漲停。
一直到三十號,周一,才略微調整,尾市下滑,下跌了一些。
這些情況,和他前世的記憶是一樣的。
他也想過,自己的介入,會不會改變股市的走勢。
答案是否定的。
他清楚記得,這兩隻股票背後的莊家,就在下個月末,從股市卷走了幾個億的人民幣,自己投入的那點資金,連個水花都不會激起來。
他十分清楚,早期的股市,由於管理著缺乏相應的經驗,管理跟不上,這種狀況很難控製,即便自己提醒相關部門,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事實上,莊家做的很隱秘,伴隨他們在背後的操作,這兩家上市公司也確實有潛在的利好。
所以,這件事,即便在多年以後,都是一個懸案。
到底是有人看準了下注,還是故意操縱,或者兩者兼而有之,也很難判斷,結果隻能不了了之。
所以,他參與這次投機行為,心安理得,並沒有心理負擔。
隻不過,要說服別人給他投資,他隻能硬起頭皮吹牛,讓他覺得有些汗顏。
像李曉典一樣,楊小娟對他也有少許疑惑,不過,她毫不猶豫地答應等開市以後,把錢提出來交給他操作。
這是一種感性的選擇,缺乏理性判斷。
不過,女人本來就是感性的,而且,無論是李曉典還是楊小娟,對股票投資都缺乏了解,淩楓在她們眼裏就是絕對權威,所以,對他的說法也沒有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