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點了點頭說:“嗯,那邊我還比較放心,我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人,鄰裏關係處的也很不錯。
“另外,派出所寧所長那個人還是挺有正義感的。剩下的,我身邊基本上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人了。
“猴子是我的鐵哥們,那小子雖然心眼實在,畢竟是刑警,而且隻是一名普通刑警,沒有人輕易敢對付他。”
費同詫異地看著淩楓,問:“猴子提組長了,你不知道嗎?”
淩楓楞了一下,說:“我不知道啊,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怎麼沒跟我說?這小子還學會深沉了?”
費同笑了笑說:“他自己估計也知道不長時間,聽說30號上午找他談的話,談完話他就去你那裏了。
“談話的時候,說的也很不明確,下午就下令了,好在他沒動,還在市區中隊,市區中隊的一個探長調到重案大隊了,空出一個組長的位置。
“組長和探長其實是一樣的,隻不過探長要在組織部備案,組長,公安局內部認可就行。
“雖然算不上什麼級別,可是,這個過程還是要有的,沒當過探長,怎麼可能提中隊長呢?”
說到這裏他見淩楓拿著手機在猶豫,笑著對林放說:“林哥,猴子是瘋子的鐵哥們,高中同學,你前天應該也見過的,要不叫過來一起坐坐?”
林放笑著點頭說:“我有印象,很瘦,難怪叫猴子,很幹練的一名刑警。今天要說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既然你們都熟悉,就叫過來吧,我們也沒開始呢。”
得到了兩位大哥的允許,淩楓立刻給猴子打了過去。
接通電話之後,猴子承認提組長的事兒,不過,他今天正帶著他的一組人在隊裏值班,要到六點才結束。
淩楓讓他值班結束再過來,才掛斷電話。
簡單介紹了一下猴子的情況,見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淩楓說:“不用等他了,刑警的時間自己沒辦法控製,歸犯罪分子支配。
“啥時候有案子了,就算是在老婆身上,也得爬起來,這是猴子的原話。”
淩楓作為半個主人,詢問林放和費同喝什麼酒。
林放說,他酒量一般,就喝點啤酒吧,讓他倆隨意。
費同想了想,看著淩楓說:“你有個好消息,我們倆整一瓶白的吧?”
淩楓笑著點頭說:“想喝白酒沒問題,何必找理由?我能有啥好消息?”
猴子讓服務員拿一瓶地產白酒,然後轉向淩楓,微微一笑說:“雖然這個消息有點晚,但是絕不會是壞消息。
“今天下午,有一位領導給王市長打了個電話,特意讓王市長關照你一下,你覺得這算不算好消息呢?”
淩楓楞了一下,放下端起的茶杯,疑惑地看著費同,問:“你說的不是真的吧,費哥?怎麼會有領導專門給王市長打電話說到我呢?我哪裏認識什麼領導?”
費同詭譎地一笑,說:“好好想想,你的思路走進了死角,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淩楓心裏一動,苦笑著說:“我知道了,是黎珺她爸。這個有點匪夷所思了。
“他老人家雖然不像黎珺她媽媽那麼討厭我,,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對我也基本上算是無視,而且,也是支持我和黎珺離婚的。
“怎麼會忽然想起關心我了?這種可能性不大。”
林放笑了笑說:“雖然我和老書記接觸不多,可是,感覺到這個人還是很正直的,以前對你可能有些不滿也是正常的。
“估計事情有了變化,他對你的態度有所轉變,覺得過去對你有些不公平,打個電話給老部下,試圖給你一些補償,也沒什麼不好理解的。”
費同點點頭說:“是王市長親口告訴我的,他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你這個級別,還不用他親自過問。
“就像你當初被趕出政府辦,還不就是某一位副主任一句話。”
淩楓的眉毛跳了一下。
被人從政府辦弄到檔案局,是他前世最關鍵的一步,也是導致他前世灰心喪氣,不求上進的主要根源。
他一直想弄清楚是誰把他弄出去的,可是,他一直沒開口問。
他知道,以他現在和費同的關係,隻要他開口,費同不會瞞他,除非就是費同本人幹的。
如果真的是費同,他覺得,費同也該告訴他,否則,早晚有一天他也會知道,這種事,隻要他有心,隻要他不像前世那樣渾渾噩噩,想要了解不是難事。
那樣的話,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難免尷尬了,反而不如主動說出來。
他覺得,以費同的聰明,不會想不到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