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典白了他一眼說:“我不信你還信誰?別想著撇清,我早晚是你的人,不能讓小妹一個人把你霸占了。除非……”
楊小娟接過去說:“除非你給我們娶了一位母老虎嫂子,或者,你真的開始確定誰是你的戀人,我和曉典姐會自動離開。
“反正,我們也不需要男人養我們,隻要你不讓別的什麼人欺負我們就行。”
淩楓眨了眨眼說:“好啊,我會努力保證不再有人敢欺負你們,隻許我一個人欺負。”
“好啊,好啊!你現在就來欺負我啊?”
楊小娟一下子挽住淩楓的手臂,還故意把胸脯挺了一挺,在淩楓的手臂上蹭來蹭去。
淩楓雖然曾經把玩過她的這對有些呈錐狀的、彈力十足的豐滿,此刻也不由得有些麵紅耳赤。
他看了一眼在旁邊偷笑的曉典,苦笑著說:“吃飯,吃飯,等一會兒我還要去看傲雪,那小丫頭每天見不到我心情都會有起伏。”
小娟嘻嘻一笑說:“我也看出來了,那位小姐姐雖然起不來床,可也是個小美人啊,哥,你說她要是好了,會不會也愛上你啊?”
淩楓白了她一眼說:“行了,吃飯吧,別操心那麼多事兒了,告訴你,我看見過傲君姐訓她的那些手下,很嚴厲的,你可想好了,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萬一到時候找我哭鼻子,哭著喊著想不幹,我可不管了。”
楊曉娟歎了口氣說:“嚴點就嚴一點吧,我也想明白了,我就算在洗浴中心當一輩子經理,不愁吃不愁喝,最後也就是一個讓人背後指指點點的人。
“和你們比起來,什麼也不是,更讓人看不起,就連老爸、老媽都跟著抬不起頭來。換個活法,才是正路。
“哥,你不要看不起人,雖然我小時候不懂事,不愛學習,可是,我不傻,隻要我認可,我相信,我會活出一個人樣的,絕不給你丟人。”
吃完早飯,楊小娟開車,先把淩楓送到診所,然後,又去送曉典去店裏。
小娟和淩楓訂好了,十點,小娟又開車把淩楓從診所接回家。
兩個人在路上又重新買的菜,回家以後,小娟下廚為兩個人做了兩葷兩素,四個菜一個湯。
吃完中午飯,兩個人都沒有出去,在一起纏綿了一個下午。
小娟早就食髓知味,昨晚又強忍著沒有和淩楓親熱,淩楓昨晚也是備受煎熬。
現在,隻剩下他們倆人,結果可想而知。
浴室、床上,廚房,客廳,到處都是兩個人的戰場,整個房間都透出曖昧的氣息。
晚上,兩個人都不愛動了,給曉典打了電話,又去她那裏蹭了一頓飯,然後,兩人陪曉典到晚上十點,楊小娟開車把淩楓送回了自己家。
淩楓本以為小娟會留下來,卻不料,她卻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今晚一個人睡吧,我去陪曉典姐。
“白天把你喂飽了,就是想晚上不能陪你,你這裏是政府家屬樓,萬一有人看見,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
見淩楓微微皺眉,小娟堅決地搖頭說:“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覺得我們都是單身,就算有人說什麼,你就說我是你女朋友,別人也沒辦法。
“可是,你別忘了,你是幹什麼的。你是想當官的,雖然我不大懂你們那些事,可是,有一點我明白,你要是換了太多的女人,肯定對你影響不好。
“所以,我不僅不能嫁給你,也不能做你名義上的女朋友,這一點,曉典姐和我想的是一樣的。”
李曉典點點頭說:“哥,小妹說的是對的,我們雖然幫不上你什麼,但是,不能給你添亂。
“你要想在仕途上走得通達,就要盡可能不要給自己留下什麼汙點,和黎珺的離婚,是很正常的事,現在,離婚已經不算什麼了。
“可是,如果有人想在你生活作風上做文章,就算不能把你怎麼樣,也挺惡心人的,我們不能給別人這種機會。”
淩楓暗自歎了口氣,輕輕推開車門。
回到家裏,洗了個澡,他剛把書拿出來,想看看外語,電話鈴聲響了。
他又先後接到了黎珺和倪虹打給他的電話。
黎珺的電話沒有什麼新意,似乎成了一種習慣,聊一下她一天都做了什麼,問一下淩楓在忙什麼。
今天,淩楓把昨天在曉典那裏發生的事情也說了一下,隻是沒有詳細介紹林放和侯坤為競爭開發區管委會主任,而暗中較勁這個背景。
他知道,黎珺願意把她知道的事情跟家人說,畢竟她父親曾經做過古榆市的市委書記,現在和古榆市的幹部也有千絲萬縷的聯係,而且現在還是上級政協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