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的眉毛一挑,問道:“你真的可以保證?”
淩楓點點頭,說:“這一點,我可以用我的黨性做出保證,但是,我還要重複我在紀檢人員麵前強調過的一點,我不說,並不等於這件事沒有發生。
“就在我剛才離開檔案局的時候,我們局機關已經把我被調查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了。
“我的那些同學和朋友,絕大多數都是古榆市人,古榆就這麼大,萬一他們從別的渠道知道了這件事,和我無關,這個鍋,我不背。”
林放和費同交流了一個眼神,微微搖頭說:“你這麼說是沒毛病,也比較客觀,可是,有些人不放心啊。
“恐怕韓書記公一半、私一半給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要你保證你同學和朋友那邊不出問題。”
淩楓微微搖頭,說:“我無法保證,這種事攤到誰身上,誰都無法釋懷,尤其是女孩子,請你們設身處地想一想。
“如果是你們的妹妹或者別的什麼親人,就因為出去和同學聚了一次,而被人潑了一身髒水,你們會是什麼感受?”
林放沉思片刻,抬起頭來看著淩楓,問:“淩楓,如果你是你的那幾位同學,如果這件事真的傳的沸沸揚揚,你會怎麼做?”
淩楓微微搖頭說:“我是男人,即便被潑點髒水也隻能認了,畢竟我還在古榆市工作,也不能給紀檢部門出難題。
“至於我的同學和朋友,我真的沒法設想他們會怎麼想、怎麼做。”
林放微微一笑說:“現在,隻有我們三個,如果我以朋友的身份問你,你覺得怎麼做才能消除影響?
“或者說,你有什麼條件,也可以提一下,關於你個人的,也可以提,我會策略地跟老韓和相關部門商量一下。”
費同也出言附和說:“是啊,瘋子,趁這個機會,如果你想換個部門也可以考慮麼,畢竟你受了委屈,組織上也應該對你進行安慰,這種先例也不是沒有過。”
淩楓微微搖頭說:“我不會用這種事要挾組織,那是極其短視的行為,如果給領導留下類似印象,恐怕一生都難以消除。
“不過,我覺得,如果能查明是什麼人給我們潑了這種髒水,證明是有人故意誣告陷害,並且對這種明顯有違法犯罪嫌疑的人予以懲戒,那樣的話,無論對任何人,都算是一個交代了。”
費同皺了皺眉說:“這種事,恐怕不容易查吧?寫匿名信的多了,有幾個能查出來的?”
淩楓淡淡地說:“這種事,說難確實很難,說容易也很容易,就看想不想查了。費哥,你覺得這時候寫匿名信告我的,會是因為私人恩怨嗎?”
費同想了想,說:“你是不是懷疑什麼?”
淩楓微笑著搖頭說:“好了吧,是不是可以開始吃飯了?一會飯菜都涼了,沒法吃了。”
林放定定地看著淩楓,微微搖頭說:“淩楓,如果你真的有什麼線索,可以說一說。
“雖然,這件事紀檢委沒有做立案處理,表麵上沒有形成什麼影響。可是,這種隨意誣陷幹部的風氣不能縱容。
“說的嚴重一點,這屬於一種犯罪未遂,聚眾淫亂和非法集資,嚴重的都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
“雖然我不是學法律的,可是,基本的東西我還懂一些,淩楓,這是不是構成犯罪?公安機關是不是可以立案偵查?”
淩楓微微點頭說:“捏造事實,故意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其被追究刑事責任,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國家機關工作人員觸犯這一款罪名的,從重處罰。”
林放點點頭說:“對,既然這樣,淩楓,你就把你的懷疑或者線索提供一下,我向有關領導彙報,爭取讓公安機關介入。
“決不能容許這種風氣蔓延增長,讓好人吃虧,惡棍逍遙法外。”
淩楓笑了笑說:“事情很簡單,匿名信一共舉報了我兩項罪名,一項是把我和同事之間的借貸關係誇大為非法集資。
“而我和同事之間的借款行為,外麵根本沒人知道,費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你了解這件事嗎?”
費同搖了搖頭說:“這件事兒,我還真不知道,我隻是知道你鼓動大家買股票,主要是幫助蘇姐。”
淩楓點點頭說:“就算是內部,也隻是幾個當事人知道,擴大一點,可能包括他們的家屬或者親友。
“就連我們局長都不知道,所以,這方麵應該不難查吧?至於舉報我和兩個女人有特殊關係,這個不大容易查,因為對方說的很籠統,任何人都有監視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