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霏霏看幾個人都不想走,笑著說:“得,就我一個人留下沒什麼用,小楓,我給你麵子,搭你們的車回去。”
淩楓剛囑咐完自己的部下肖筠玥和劉玉婷、戴娜幾句,聽到汪霏霏的話,笑著說:“那不是我的車,是傲君姐的,我也是搭便車。”
安排好了這邊的事情,幾個人一起走向麵包車,林放代表大家送到車門口,笑著說:“楚教授、蘇總,我就送到這裏了,晚上如果不走,給我個機會,我做東。”
楚秋雨看了看倪虹說:“林秘書,怎麼把我和傲君都提到了,單單把倪虹給落下了?”
林放看了一眼倪虹,笑著說:“你們兩位是客人,倪虹從現在開始就不是客人了。侯智是淩楓的哥哥,我也是,以後,她就是我弟媳婦了,自己人,客氣什麼?”
楚秋雨對了倪虹眨了眨眼說:“怎麼樣,感覺不錯吧?這待遇就是不一樣,看樣你,你們家淩楓的人緣兒很不錯啊!”
汪霏霏笑著說:“是啊,小楓的朋友,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誌同道合的,大家都很佩服他的為人。”
楚秋雨微微點頭,轉向林放,說:“我今天回不回去還待定,如果不回去,一定給你打電話。
“於書記那邊,還希望你幫我說一聲,我就不去拜訪了,給他添麻煩,影響也不好。”
林放微微點頭說:“好,那就謝謝楚教授的體諒了。”
楚秋雨點點頭說:“林放,我和你夫人也認識,雖然沒有什麼深交,可是,也是平輩論交的,別楚教授、楚教授的了,下次就像傲君一樣,叫我一聲秋雨姐就行了。
“我們各論各叫,淩楓還不是也叫傲君姐?就別講究那些了。”
林放笑著點頭說:“好吧,秋雨姐,蘇總,你們慢走。”
開麵包車的還是上次送蘇傲雪來古榆市的那個人,名字叫金寶鋼,是蘇傲君的表弟,沒什麼話語。
淩楓認識他,和他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和倪虹坐在了一起,十指相扣,相視一笑。
楚秋雨和汪霏霏聊了幾句,禮節性地打聽了一下顧文娟的情況。
然後轉向了淩楓,笑著說:“今天的會麵我很滿意,超出了我預想的滿意。之所以請你回來,是因為我有些意猶未盡,想再和你深談一下。”
說到這裏,她看了看蘇傲君和汪霏霏,笑著說:“應該說這裏已經沒有外人,霏霏就不用說了,通過那天的電話,就可以知道,你的事情對她沒有隱瞞。
“傲君呢,據我所知,她是你最信任的姐姐,你們之間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情同親姐弟,這一點我沒有說錯吧?”
淩楓點了點頭說:“您沒有說錯,楚阿姨,這兩位姐姐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的事情,沒有什麼可向她們隱瞞的。
“倪虹也不用說了,包括我和楚言的那段交往,她都清楚,隻是原來不知道楚言和您的真實身份,現在也清楚了。”
楚秋雨點了點頭說:“這樣的話,我們的談話就不會有什麼忌諱了。淩楓,可以直言不諱地說,過去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主要責任在我……”
聽到楚秋雨再次做出自我檢討的姿態,淩楓楞了一下,剛想說話,楚秋雨擺了擺手說:“淩楓,請你不要打斷我,我不是想單純地重複一遍向你道歉,那沒什麼意義。
“我是想從根源上向你解釋一下我這個人,我的性格比較強勢,這一點可能傲君感覺的不是很明顯,這是因為,我和傲君的相處,從一開始關係就比較特殊。
“我盡可能地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在她麵前強勢,因為她是一個善良又有些軟弱的女人,當然,我說的軟弱是相對的,骨子裏,她也是一個倔強和好強的女人。
“否則,就不會這些年都不結婚,而且幾乎和男人沒什麼接觸,除了淩楓這個小男人。
“她就是想給那些往她身上潑髒水的人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為此,她也付出了別人難以想象的代價……”
蘇傲君的臉微微一紅,有些扭捏地說:“秋雨姐,跑題了啊,說你自己呢,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楚秋雨微微一笑說:“好了,確實跑題了,我隻是想說,我在處理淩楓這件事情上,確實顯得很強勢,很武斷,這和我的性格有關,因為我在家裏是最小的女兒。
“我今年三十四歲,父親已經八十六歲高齡了,在生我的時候,他已經年過五旬了,可想而知,當年,我在家裏被全家人嬌寵成什麼樣子。
“我之所以說這些,甚至有些自曝家醜的味道,是因為,我了解到,淩楓最痛恨的就是以勢壓人,尤其是對仗著黨和人民所賦予的公權力欺壓百姓的人,他幾乎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