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虹的小臉一紅,知道自己沒說明白,讓大家誤會了,趕緊拉住淩楓媽的手,想要解釋。
淩楓淡淡地說:“是啊,舅舅,我不是從小就脾氣不好麼,受不得氣,就喜歡打個架。剛才在路口和人差點撞車,就把人給打了。
“派出所讓我先把對象送回來,讓我準備罰款,一會兒我還得過去交罰款。舅舅,你還是先帶著舅媽回去幫我張羅點錢?我家裏沒錢,我手頭上錢也不夠?”
淩楓舅舅一愣,隨即瞪了淩楓一眼說:“就看不得你這一出,大學白念了,老縣委書記的女兒怎麼會嫁給你這種人?都說人家和你離婚。”
說著,給中年婦女使了個眼色,說:“走吧,咱倆去派出所找找劉公安,看看能不能少罰點,怎麼說他也是我外甥不是?”
舅舅拉著舅媽急急忙忙地走了。
倪虹看著這一幕,有些莫名其妙,心裏也有少許不痛快,為了淩楓舅舅臨走前的那句話。
淩楓這才摟著他媽的胳膊,渾若沒事似的說:“媽,沒事兒。我騙他們呢,剛才去派出所看看寧所長,和他聊了幾句。
“本來我帶倪虹回來想讓爸媽高興一下,誰知道這個喪門星也在,一見麵就胡說八道,見到他我心情就不好。
“連自己的老媽都不養的東西,還配教訓我?”
淩楓媽無奈地看了看兒子,然後轉向倪虹,拉著她的手說:“讓你見笑了,孩子,小楓從小就和他舅舅不對付。
“這孩子,就是太強了,過去的事兒總是忘不了。他這個舅舅也真是不像話,說什麼不好,專往人的傷口上戳?走吧,孩子,跟阿姨進去。”
倪虹瞋了淩楓一眼說:“小楓,你這是幹什麼呢?跟舅舅再不對付,他也是長輩,是阿姨的親弟弟,你怎麼能這樣呢?
“再說,你沒看見剛才把阿姨嚇得,臉都白了,怎麼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教訓了淩楓幾句,倪虹馬上換了一副臉色,笑著對淩楓媽說:“阿姨,說什麼見笑不見笑的?您是把我當外人麼?不管您認不認我,我都賴定淩楓了,就是您兒媳婦。
“您要是看他真生氣,等一會兒讓叔叔揍他,您可不能真跟他生氣,不能氣壞了身體。
“小楓這家夥,什麼都好,就是記仇,誰要是得罪他,能記一輩子。嘻嘻!不過,他的心還是不錯的,對好人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壞人見了也怕他。”
說完像是忽然感到自己的話有問題,一吐舌頭,笑嘻嘻地看著淩楓媽的眼睛說:“阿姨,我說錯話了,我可不是說舅舅是壞人。”
“噗嗤!”馬玉芳被倪虹這番話一下子說樂了,看著倪虹的目光中充滿了慈愛。
她轉頭看了看兒子,白了他一眼說:“臭小子,不管你怎麼樣,這個兒媳婦我要定了,這孩子多樸實,對你是一百個好。
“既擔心我不高興,又要維護你,你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找了這麼乖巧的一個好媳婦?”
說著,轉向倪虹,認真地說:“孩子,我看出來了,你是真喜歡小楓,要是打定了主意,就改口叫媽,不叫什麼阿姨了。”
從開始倪虹拉住馬月芳的手,馬月芳就反過來抓住了倪虹的手,一直都沒鬆開,像是擔心一鬆手,這個兒媳婦就跑了。
聽了馬月芳的話,倪虹小臉一紅,偷偷看了一眼淩楓,然後,輕輕叫了一聲:“媽!”
淩楓心裏暗自高興,臉上卻作出一臉的苦相說:“行了,媽都叫了,沒我什麼事兒了,你和媽先回屋吧,我去把車上的東西拿下來。”
倪虹看了看馬月芳說:“媽,我和他一起拿吧,東西倒是不沉,挺多的,一個人拿不方便,您穿的少,先回屋子裏吧。”
馬月芳擦了擦眼角,微微點頭。
重新回到車邊,淩楓靠在車的前麵,倪虹依偎在他的懷裏,嗔怪地看著淩楓,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淩楓摟著她的纖弱的腰肢,想了想說:“虹虹,我確實很討厭這個舅舅,你也聽見了,做長輩的,還當著我沒見過麵的女朋友的麵,一見麵就不給我好臉色。
“我也從小就看不上他,我們之間像仇人一樣。說起來,有點遠了,我舅媽的父親,是臨江村的老村支書,算是地方上的土皇帝,家裏條件不錯。
“我舅舅娶了舅媽以後,在鎮裏的市場開了一家熟食店,日子過得也很紅火,可是,就這樣,卻嫌棄我姥姥,有病不給治病,送到了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