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笑了笑說:“這樣的人也許有,但是,如果真的是聰明人,一定不會有太大的把柄被抓住,也不會在經濟上有太大的問題。
“否則,就不是真聰明,隻能算小聰明,真正的聰明人是不會犯經濟上的錯誤的,尤其在當今社會。”
費同回頭看了看淩楓說:“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貪官都不夠聰明?都是傻瓜?”
淩楓略微想了一下,說:“除非個別,一開始放鬆警惕,然後上了賊船,一步一步被逼的無奈的,基本上那些因為對金錢、物質的貪欲而落馬的官員,都不是很聰明。
“現在這個社會,隻要是官員,哪怕做個科局長,生活上都過得去,工資、獎金各種隱形福利,都不少。
“生活的不說很安逸,總還過得去吧?滿足了基本的物質需求之後,真正聰明人,追求的是物質以外的東西,或者說是精神追求。
“一個人一輩子,除了那些極度變態,揮霍無度的人,所需要的物質並不多,再多的金錢,隻能是數字。
“一個需要靠金錢和物質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的官員,你覺得他夠聰明嗎?當然,我在這裏強調的是官員,不包括商人。
“商人,絕大部分還是需要用金錢的數字,證明自己的存在的。民間有句順口溜:家有廣廈千萬間,睡覺隻需三尺寬;家有良田萬萬頃,一日隻需吃三餐。
“連這種道理都不明白,你覺得那些人活得很聰明嗎?用金錢換美女、換官位?換來以後再弄更多的金錢,最終的追求是什麼?
“追求一朝出事,進監獄,跳樓嗎?”
費同歎了一口氣說:“聽你這家夥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難怪你看不起那些人,原來你是從骨子裏看不上他們的貪欲。
“想想,可不就這麼一會事兒嗎?有的人,直到進監獄了,才想明白這個道理,後悔莫及。
“歸根結底還是素質問題,就像劉維佳一樣,本人沒讀幾天書,靠著拳頭上來的,所以,就會縱容兒子什麼都幹,其實,他本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淩楓歎了口氣說:“費哥,關於劉主任的事兒,以後千萬不能擴散,發牢騷也隻能在我們小範圍內。
“畢竟人家現在還是領導,我們沒有證據,不能亂說,公開叫板,沒什麼意義。隻能讓我們自己更被動。”
淩楓的話音剛落,車就停在了曉典的咖啡館門口。
依舊是小苗把大家帶到了樓上,最裏麵的房間。
這裏今天更熱鬧,全是女士。
除了蘇傲君和李曉典,還有淩楓的辦公室的肖筠玥、戴娜和劉玉婷,費同的老婆馮玉梅和侯智的老婆宋曉慧。
七個女生,除了蘇傲君,全都不滿三十歲,最小的戴娜才二十一,馮玉梅也隻有二十七歲。
年紀差不多,所以,也都能玩兒到一起。
桌上的菜不是很多,卻擺了一堆啤酒瓶子,幾個女孩子在擲骰子,喝啤酒。
費同嘴快,一進來,就宣布了淩楓已經被借調到市委辦的消息。
這次,反應最快的是蘇傲君。
蘇傲君看樣子沒喝多少酒,她在外圍看熱鬧。
聽了費同的話,蘇傲君的眼睛一亮,柔柔地看著淩楓說:“小弟,祝賀你,雙喜臨門!”
說著,快速地從旁邊那個一個瓶起子,啟開了一瓶啤酒,對小苗說:“小妹,再拿幾個啤酒杯,在場的有一個算幾個,除了曉慧和開車的,大家都滿上。”
戴娜剛才輸了,喝了一杯啤酒,小臉通紅地看著淩楓,問:“楓哥,你要離開檔案局了嗎?你要走了?真的走了?”
一邊說著,眼圈就紅了。
淩楓從紙抽裏抽出兩張紙巾,遞給戴娜,柔聲說:“傻丫頭,你沒聽費哥說嘛,我隻是臨時借調,關係還留在檔案局,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
“再說,我又沒離開古榆市,都沒離開大院,吃飯還去政府辦,哪天不能見麵?不許哭了,再哭的話,你倪虹姐該誤會咱倆有說不清的關係了。”
淩楓的最後一句玩笑話起了作用,戴娜“噗嗤”一聲笑了,接過淩楓遞過來的紙巾,抹了把眼淚。
然後,白了他一眼說:“我就是和你有說不清的關係,怎麼啦?別想撇清。筠玥姐和玉婷姐沒來的時候,辦公室就咱倆人,關上門,誰知道幹啥了?誰也說不清。”
說著,她衝著倪虹做了個鬼臉,一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