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點點頭說:“嗯,這一點,我相信,你可以排除,方大也不可能,他不是做這種事的人,那麼其他兩名公安人員都不能排除。
“寧所雖然現在不在局裏,可是,他可是做過治安大隊副大隊長的,治安大隊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關係。”
林放奇怪地看著淩楓,說:“如果說老寧因為寧蘭的事,對劉誌龍心懷怨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還有些道理。
“另外一個就是刑警隊的副大隊長欒偉明了,他有什麼理由偷偷做這樣的事?”
淩楓沉吟了一下說:“過去,我曾經間接幫過他一個忙,其實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我聽說,他是個很重感情,也很講義氣的人。
“所以,把他也列在嫌疑之內了。其實,我們在這裏猜測這些,沒什麼必要,林哥,我不希望我的個人推測誤導官方的判斷。”
林放笑著看了淩楓一眼說:“怎麼,草木皆兵了?連你林哥都不相信了?”
淩楓微微搖頭說:“林哥,你應該知道,如果不相信你,我就不會說出來了。我隻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和官方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我們能猜測出,做這件事的人有可能是在暗中幫我,劉誌龍也能猜到,他老爹更不傻。
“這個人的存在,對他家的隱私是個很大的威脅,所以,他們發自內心肯定對這個人又恨又怕。”
林放沉吟了一下,看著淩楓的眼睛,低聲問:“你還是信不過於主任?或者說,你懷疑他和劉主任關係更密切?”
淩楓搖了搖頭說:“這不是信得過信不過的問題,他和劉家的關係誰都清楚,他自己也不回避。
“其實,這是一種很高明的策略,劉維佳現在還是人大主任,他和老領導保持相對密切的關係,別人說不出來什麼。
“可是,背後,他們之間的交往或者說糾纏到底有多深,誰也說不清。我隻能就我所知道的客觀情況向組織彙報,不能用推測代替客觀事實。
“當然,如果林哥剛才就是代表組織和我談話,從程序上說,我有權利收回這個推測,因為,你事先沒有和我打招呼。”
林放深深看著淩楓,微微點頭說:“你的思維越來越縝密了,這樣做是對的,公是公,私是私。
“私下裏,我們是朋友,我是你大哥,從工作的角度,現在,我是市委辦副主任,還有權力和你談話。
“不過,你放心,雖然於主任也有意識想讓我摸摸你的底,可是,畢竟也隻是從私人角度。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還是有數的。”
剛說到這裏,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王自為和費同一起出現在門口。
大家全部都站了起來。
王自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先坐下,然後和迎上來的淩楓握了握手,打量了一下他的左肩,問:“怎麼樣?能挺得住嗎?挺不住就回醫院休息,回家也行。
“我剛從於書記那邊過來,於書記讓我代表他向你表示慰問。出了這種事,大家心情都很不好,於書記把公安局的兩位領導叫過去,發了一通火,要求一定要查清幕後主使之人。”
淩楓對領導的關心表示了感謝!
王自為的看望,純屬官樣文章。
他是主管公安工作的副市長,淩楓被歹徒所傷,他來探望,是分內工作。
該走的過場走完,王自為稍微沉吟了一下,看了一眼倪虹。
淩楓笑著介紹說:“王市長,忘了介紹了,這是我的女朋友,倪虹。”
倪虹立刻上前鞠躬問好。
王自為笑著點點頭說:“聽說淩楓交了一個既漂亮、又有才華的女朋友,果然如此。
“小倪記者,我想和淩楓單獨說兩句話,沒問題吧?”
倪虹嫣然一笑說:“當然沒問題,如果王市長覺得不方便,我可以回避一下。”
王自為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很簡單,讓淩楓出去到走廊裏說兩句就行了。”
淩楓跟著王自為來到走廊,淩楓在後麵把門關上。
王自為沉吟了一下,說:“費同應該和你說過了,老書記讓我在方便的時候,盡可能照應你一些。
“慚愧的很,我一直都沒能幫上你什麼。這次又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已經在電話裏向老書記檢討了。”
淩楓沉吟了一下,笑著說:“王市長,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您太認真了,黎珺的父親就是那麼隨口一說罷了。
“實際上,您也知道,我和黎珺已經離婚了,和她父親之間也不會再有什麼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