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袁總,我不希望你們再來打擾我的親屬,如果被我知道,你們再騷擾他們,我會使用一起力量把你留在古榆。
“如果你認識劉誌龍,請你替我給他傳句話,前天晚上,他沒有親自出手,算他便宜,否則那一死一殘,就是他的下場,我背上這一刀,不會白挨的。
“如果他對我淩楓不滿意,盡管放馬過來,膽敢對我再使用陰狠手段,別說他爹是古榆市的人大主任,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一定要他的狗命。”
袁子鋒嚇得渾身一激靈,連連點頭,說不出話來。
陶斌輕輕歎了一口氣,轉頭對袁子鋒耳語了一句,然後抬頭看著淩楓,苦笑著說:“淩主任,我們之間有些是誤會,有機會我們一起坐一坐,聽我解釋一下,行嗎?”
淩楓微微點了點頭。
陶斌輕輕舒了口氣說:“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和親屬敘舊了,你忙著,我們先走了。”
淩楓再次點頭。
看著白色淩誌開走了,鍾平放開妻子,走到淩楓身邊,主動伸出手來,笑著說:“兄弟,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嚇得那兩個小子跟灰孫子似的。”
淩楓親熱地和鍾平握了握手說:“表哥,我不過是狐假虎威,占的是一個理字。”
鍾平仔細打量著他,微微搖頭說:“你別忽悠我,我看得出來,他們不是被你講理講跑的,是真的怕你。
“還有,你說的前天晚上,那一死一殘是怎麼回事?”
淩楓笑了笑說:“都過去的事了,說出來嚇唬他們的,省的他們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倪虹這時候也跑了過來,挽住淩楓的手臂,轉頭對鍾平自豪地說:“哥,你別以為你是當過兵的,身體好,拳頭硬。
“告訴你吧,要是打架,你未必能打的過瘋子。前天晚上,就是剛才他說的那個劉誌龍,派了兩個手下,拿著刀子,半夜三更堵在他家門口,對他突然襲擊。
“被他赤手空拳,直接打死了一個,打殘廢一個。”
淩楓苦笑著搖頭說:“虹虹,好歹你也是文化人,這種匹夫之勇也值得炫耀麼?”
鍾平吃驚地看著淩楓,難以置信地問:“可是,你打死了人,警察沒有抓你麼?”
倪虹像個小女孩一樣,撇了撇嘴,說:“警察抓他?他是學法律的,比警察搞的都明白,那是正當防衛,倆打一,還帶著刀子,別說打死一個,就算倆都打死也沒事兒。”
白玉潔瞪了女兒一眼說:“行了,虹虹,小女孩子,說起打死人那麼興奮?小楓是不得已,又不是故意要打死人。”
倪素珍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和媳婦,輕輕歎了口氣,對白玉潔和倪文說:“帶著孩子們到家吧,有什麼話去屋裏說。”
白玉潔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淩楓,然後轉向倪素珍,低聲說:“大姐,不是跟您說了麼,我們是來接您去臨江會親家的。
“既然鍾平一家人都回來了,您就跟我們走吧,小楓還有公務,時間怕來不及了。”
倪素珍看了看淩楓,微微搖頭說:“我看出來了,小楓這孩子不一般,來的怕都是高人貴客,我一個農村婦女還是別湊這個熱鬧了。”
倪文笑了笑說:“大姐,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小楓這孩子,對那些人不客氣,跟自己家人可是很有禮貌的。
“就是他提出來要把你給接上,你要是不去,不是白瞎了孩子這份孝心?”
看到倪素珍看向鍾平和蘭秀秀,以及抱著蘭秀秀大腿的東東,淩楓明白,老太太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兒子、兒媳。
淩楓看了看手機,笑著說:“姑姑,既然表哥、表嫂都回來了,就一起去吧,人多還熱鬧,我給師母打個電話,他們應該沒走這麼早,請她們幫忙捎上表哥一家。”
說完,他笑了笑說:“怪我考慮不周,剛才就不該放陶斌走,讓他們送我們過去,諒他們也不敢不答應。”
倪虹白了他一眼說:“又胡說,把他們留下也沒人坐他們的破車。”
倪文看著淩楓要打電話,低聲問:“這樣不好吧?顧市長畢竟是你的長輩,太給人家添麻煩了吧?”
倪素珍一聽說市長,趕緊擺手說:“算了,算了,小楓啊,大姑跟你們去,不用管他們了。”
淩楓笑著說:“大姑,沒關係的,我打個電話問問再說。”
說著,他已經撥通了電話,笑著問:“師母,我是小楓,您出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