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年齡,現在還是問題嗎?別說大十七歲,就是二十七歲、三十七歲也有在一起的,你比人家淩楓還大九歲呢?按照過去的說法,女大五,賽老母,你怎麼說?
“我告訴你,丹鳳姐,隻要是個男人,就沒有不嫉妒的,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跟過自己的女人心裏更在意另外一個男人,除非他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出乎田麗麗的預料,劉丹鳳聽了她的話,不但沒有懊悔,反而笑嘻嘻地問:“麗麗,你說他會吃醋嗎?你感覺到他吃醋了嗎?”
田麗麗哭笑不得地轉頭看了她一眼,苦笑著說:“姐,你是故意讓他吃醋?你是真的動心了?可是,你這樣做也太冒險了吧?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吃醋了,可是,我能感覺到他內心裏對你有些冷淡了,你沒感覺到嗎?他顯得更客氣了,而且,他已經直接表現出了對耿玉展的敵意。
“丹鳳姐,如果你真的是想通過讓他吃醋,而引起你的重視,可能你真的錯了。他和一般男人不一樣,萬一他真的認為你和耿玉展有什麼,他是不會再和你發展關係的。
“他,他很可能會認為你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了解這種男人,他們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樣,一般的男人對自己老婆以外的女人人品怎麼樣不會太在意,甚至有的男人更喜歡外麵女人的淫蕩。
“可是,我感覺得到,他不會喜歡太風流的女人,你看他對我的態度就明白了。他明知道我曾經是做什麼的,要是像耿玉展那樣的男人,就算礙於有你在場,不敢對我動手動腳,也會語言挑逗,最起碼看我的眼神會色眯眯的。
“這麼多年,我見到的那樣的男人太多了,可是他從始至終,對我都以禮相待,甚至,有時候對我比對你都客氣。
“他看我的眼神非常正,偶爾,在我不注意的時候,還會流露出一絲憐惜,讓人非常感動,那是不是色,那是對我的尊重和對我坎坷遭遇的同情,因為他了解我這些年一直謹守自己,不再放縱,他才會對我這樣。
“而且,他特別聰明,這一點,你也知道,如果你給他內心裏留下一個不是正經女人的印象,以後,你就很難得到他的真心了。”
劉丹鳳沉思片刻,微微搖頭說:“麗麗,有一點你搞錯了,我不可能成為他的情人,無論我是正派女人還是風流女人,都沒有什麼區別。”
田麗麗詫異地扭頭看著她,問:“你怎麼這麼沒信心了,這還是眼高於頂的劉丹鳳麼?我感覺到,他對你不是毫無興趣啊?你自己不會沒感覺吧?”
劉丹鳳微微搖頭,抿嘴一笑說:“在他麵前,我還高傲個屁?不能說他沒感覺,他是男人,在那種情況下,怎麼會沒有正常的生理反應?他也沒裝,很爽快地承認這一點。
“跟你說實話吧,我是真有感覺了,在那種情況下,也不要臉了,我差不多把自己脫光了,主動拿著他的手摸我,嘻嘻!他是個很懂女人的男人。
“雖然,他幾乎是被迫的,在那種情況下,不敢亂動,可是,當我到了關鍵時候,他應該也感覺到了,主動用手指弄了我兩下,一下子就弄得我不行了……”
田麗麗一腳刹車,把車停住了,呆呆地看著劉丹鳳,俏臉一紅,瞪著她說:“丹鳳,你這浪女人,你在說啥呢?一點都不害羞!”
劉丹鳳嘻嘻笑著說:“都是女人,我們這種關係,有什麼害羞的?我這不是回味一下麼?不過,你別看他這樣,那是另一種尊重。
“就像是朋友之間幫忙一樣,他根本就沒動心。這樣的男人,我比你了解,他們是政治動物,他對女人,或者說對女性朋友的要求更多的是可靠,政治上的可靠,你懂嗎?”
田麗麗搖了搖頭說:“我不懂,你既然這麼想,怎麼還會當著他的麵幫耿玉展說話?你不是不知道他從心裏討厭那個男人。”
劉丹鳳微微搖頭說:“你是真的不懂,麗麗。你不明白這種男人的心理,他們更看重的是政治上的成熟,或者說是政治上的貞操觀。
“不管怎麼說,耿玉展也算是我們家的一條狗,如果我真的對耿玉展的死活一點都不在意,他才會覺得我冷血、無情。
“今天,我稍微為姓耿的說幾句好話,他可能一時會不大痛快,可是,隻要我下次表現出終於接受了他的觀點,發自內心地對耿玉展的行為表現的很反感,他就會真的接受我,接受我成為他的朋友。
“那才是發自內心的接受,我這是欲擒故縱,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