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麗敏一看,是白浪打來的,便接了過來:“喂,白總呀,有事嗎?”
白浪在電話那邊說道:“哎,你那個王亂飛是怎麼回事呀?弄得個南州的江總到處找他,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啊,有這回事呀?江總跟你說什麼了?”呂麗敏問道。
“問我王亂飛的情況……”白浪說道。
“問他的什麼情況?莫名其妙。”呂麗敏問道。
白浪想了想,說道:“好象也沒什麼大事,隻是問了一些日常情況……哦,她問我見到王亂飛了沒有,他是不是在上班等等。”
“你怎麼回答呢?”呂麗敏問道。
“我正常回答呀,就說見到,正常上班呢。”白浪說道。
“那好的,知道了。如果往後她再找你,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讓她自己直接找王亂飛。”呂麗敏說完,便掛了電話。
“哎,你看看,你那後媽,簡直發瘋了!”呂麗敏說道。
“她不是發瘋,她恨不得我現在就死!上次下藥,她以為我必死無疑,沒想到……說實話,如果沒有我這個通天眼,我也是必死無疑!所以,我感謝老天,做事一定要對得起良心,這樣老天才會幫你!”王誌飛不無感慨地說道。
“是呀,江美嬌這樣害人,到時候她自己會害了自己!她現在還在東山這裏晃,她今晚赴宴的可能性比較大,你要想好怎麼對付她,讓金頭一眼看穿她,往後金頭都站在你這邊的話,你辦事就好多了。”呂麗敏說道。
王誌飛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現在也想不出一個法子來,人到山前必有路,隨機應變吧。”
呂麗敏點了點頭,順著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先回辦公室處理些業務。”
“好吧,你先忙去,到時候再說吧。”王誌飛說道。
下午四時,王誌飛和呂麗敏到了金頭那裏,跟白沙糖的供貨商簽署了合同,由於是金頭做的中間人,合同簽得很順利。
簽完合同,因供貨商有事便先離開了,而王誌飛和呂麗敏便留了下來,準備參加金頭的晚宴。
“金大哥,今天晚宴安排在哪呢?”呂麗敏突然問道。
“我安排在華山酒站。”金頭說道。
“華山酒店,嗬嗬,太棒了,是大哥的酒店,說實話,我還沒去過呢。”王誌飛笑道。
“是嗎?往後多我光臨,報上大哥的名就行了,不用買單。”金頭笑著向王誌飛揮了一下手。
“那可不好意思呀。”王誌飛也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金頭的手機響了起來,金頭看了看,說了聲“我接個電話”便往外走去。
“要不要我們先去找服務員,把服務先買通了再說。”看著金頭走出去,呂麗敏馬上說道。
“你現在去找哪個服務員呢?你也不知那個包廂,算了,到時候見機行事,機會多的是,沒有必要今天就拿到手。”王誌飛說道。
呂麗敏看著王誌飛點了點頭。
“哎,還有一事我沒來得及告訴你們,今晚的晚宴還有一個客人,他們一會就到了,先到我辦公室,然後我們一塊到十九樓酒店廂吃飯。”已經打完電話的金頭拿著手機從外麵走進來。
“誰?”王誌飛和呂麗敏異口同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