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麼地方?”呂麗敏抬頭看著王誌飛。
“就在他敲打的桌子下麵。”王誌飛說道。
“對呀,怪不得準備翻牌的時候,他敲得更密了,以為是他的一個習慣呢。”呂麗敏說道。
“如果開賭之前,能先到場地看看就好了。”王誌飛說道。
“你是不是要揭穿他?”呂麗敏問道。
“不,怎麼可能,我要把他在東山贏的錢全部贏過來!”王誌飛說道。
“然後,再揭他出老千?”呂麗敏說道。
“有這個可能,不想讓他再去騙人。”王誌飛說道。
“你跟他開戰,要想好,按你的想法不一定能贏,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呂麗敏提醒道。
“嗬,放心吧,我在你那有多少錢我心裏有底!”王誌飛說道。
王誌飛的話,讓呂麗敏跳了起來:“哎,王亂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怎麼這麼想?咱倆是有難同當!”
聽著呂麗敏的話,王誌飛笑了起來:“你為什麼不說咱兩‘有福同享’呢?”
呂麗敏笑了笑:“咱的命苦,隻能同難,不能共福!”
“你這是胡說八道!”王誌飛很認真地說道。
呂麗敏被王誌飛的神情逗笑了。
“哎,你決定跟馮老板開戰,要不要跟金頭說聲?如果有什麼事,他可罩著咱們,什麼話都好說。”呂麗敏建議道。
“我想過這個問題,如果找到金頭的話,我們贏來的錢,要跟他分成,但我不想這麼做,我寧願幫他賭幾局,贏來的錢全是他的,這樣幹幹淨淨。”王誌飛說道。
呂麗敏知道,王誌飛不想跟金頭他們混在一起,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這不得不讓呂麗敏佩服王誌飛,這是一種保持自我的一種方式,不被人牽著鼻子走,才能幹大事幹實事。
“哦,對了,李叔已經把王誌揚的頭發交給我,到時候你幫我拿去鑒定,好嗎?”王誌飛對呂麗敏說。
“沒問題!明天我就拿去。”呂麗敏說道。
“哦,還有,江美嬌那邊的生意不要再做了,現在這種情況,跟她再有生意上的來往,風險會更大。”王誌飛提議道。
“好的,我知道,你到南州後,她還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沒有接。”呂麗敏看著王誌飛。
“還有,如果白浪跟你提江美嬌的話,你要裝傻,不要跟她扯關於江美嬌的任何問題。”王誌飛說道。
“嗬,我明白了,不會跟她說什麼的。”呂麗敏笑道。
第三天,王誌飛在東山夜總會跟馮老板進行了第一場賭博。
直至開戰前夕,王誌飛才知道馮老板名叫馮啟明。
到場的基本上是跟馮啟明交過手、都輸得淨光的大小老板們,今天他們來看熱鬧,無非就是想看看,王誌飛怎麼給他們出口氣,當然,也有來看王誌飛笑話的。
還沒開始,王誌飛坐在位置上,手裏拿著手機,突然,王誌飛一不小心,手機掉在了桌子下麵。
王誌飛頭一低,就往桌子下邊鑽。
鑽在桌子下邊的王誌飛往馮啟明位置的桌下麵看去,什麼都沒有。
王誌飛心裏一頓,果不出自己的所料,馮啟明換了放搖控器的地方。
坐到位置上,王誌飛眼睛在馮啟明的位置上掃了一下,一切都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於是,王誌飛打開了通天眼,隻見眼前一閃,一道白光在王誌飛的眼前一閃,王誌飛跟著白光看去,想找到搖控器在什麼地方,可是什麼都看不見。